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官員眼中閃爍著幾分瘋狂的神色。
而許林聞言也是向著賈元看了過去。
倒是賈元聽了那官員的話臉上露出幾分苦笑緩緩搖了搖頭道“那龐輝完全就是軟硬不吃,就連我帶去的二十萬兩的銀票他都沒有收下。”
那官員聞言臉上露出幾分愕然之色喃喃道“這怎麼可能,龐輝他連手下士卒的糧餉都敢吞了,怎麼可能放著大把的金銀不動心。”
一名官員冷冷的道“因為龐輝怕了,李桓是什麼人,大家應該清楚,他有命拿銀子,那也要有命花啊……”
不少官員聞言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心中的驚懼更盛。
“完了,這下全完了!”
“我就說前番就不該將事情做絕,這下將李桓這殺神給招來了吧!”
一時之間廳中亂糟糟一片,可以說是反應各異。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那裡麵色變幻不定的許林猛地一拍桌桉吼道“夠了,李桓還沒有過來呢,你們就自亂陣腳,真等他來了,你們是不是就要束手就擒等死了!”
看許林那一副模樣,有官員先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著許林道“大人……大人,您是不是還有辦法。隻要能夠保全性命,讓大家逃過這一劫,咱們全都聽您的。”
一想到李桓到來之後,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甚至就連他們背後的家族親卷都要跟著受到牽連,至親之人難免要陪著他們一起在法場上走上一遭。
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隻要李桓願意,就算是他們先前做的那些事收尾再如何的乾淨,恐怕也逃不過李桓的魔掌。
一道道的目光殷切的看著許林,他們隻能希望一向足智多謀的許林能夠想出辦法來了。
許林深吸一口氣,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道“大家儘管放心便是,不就是李桓嗎,本官自有應對之策。”
看許林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眾人不禁鬆了一口氣,滿是期待的向著許林道“不知大人有什麼辦法?”
許林正欲開口之時,忽然就聽得外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道“大人,大人,錦衣衛……錦衣衛的人來了!”
“什麼,錦衣衛的人來了!”
“怎麼會這麼快!”
“李桓他是什麼時候入城的,為什麼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
錦衣衛幾個字就像是帶著魔咒一般,直接將在場的許多官員給驚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許林皺眉看了那名差役一眼冷哼一聲道“慌什麼慌,錦衣衛人呢?”
那差役忙道“回大人,錦衣衛的人此刻正在前廳等候大人召見。”
許林眉頭一挑道“帶人來見本官。”
很快就見幾名錦衣衛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名錦衣衛小旗官。
那錦衣衛小旗官帶著幾名手下走了過來,目光從一眾官員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居於正中一身官服的許林身上。
隻從許林的官服便可以確定許林的身份,所以那小旗官衝著許林微微一禮道“錦衣衛狄平見過知府大人。”
許林捋著胡須打量著狄平,目光盯著狄平,仿佛是要將狄平給看穿一般。
“不知閣下前來見本官,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狄平神色平靜的道“奉欽差大人之命,特來給諸位大人傳訊,欽差儀仗已至揚州城外……”
許林豁然起身,臉上露出幾分驚喜之色道“原來是欽差大人到了,好,好,真是太好了,自從接到朝廷的旨意,我揚州府上下全都盼著欽差大人到來,不曾想欽差今日便到了。”
說著許林衝著一眾被許林的反應給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官員道“諸位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隨本官前去恭迎欽差。”
回神過來,一眾官員雖然說搞不明白許林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他們全都是官場上的人精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幾乎是他們的本能。
當即就有官員笑著向狄平等人道“原來欽差已至,我等禮當親迎才是。”
狄平隻是看了一眾人一眼,然後衝著眾人拱了拱手道“下官告退。”
說完這些,狄平在一眾官員訝異的目光當中直接轉身帶上幾名手下便毫不猶豫的離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這一般。
在狄平轉身帶人離去的時候,原本臉上滿臉笑意的許林麵色一下子變得冷漠起來,就那麼看著狄平幾人消失在視線之中。
“大人……”
此時一眾官員皆是向著許林看了過去。
有官員額頭之上冷汗直冒,臉上滿是驚慌失措之色道“大人,欽差就在城門口,咱們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許林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本官還在,諸位莫慌,莫慌!”
城門口處
隨著時間過去,再加上在李桓的示意下,馬鳴派了一部分人前去維持秩序,隨著入城趕集市的諸多百姓入城,不過是大半個時辰的功夫,城門口處便稀稀疏疏,不再有多少人進出。
可以說這會兒城門口處也就剩下了李桓一行人。
此時徐英站在李桓身旁,臉上帶著幾分好奇的道“侯爺,您說揚州府的那些官員在得知咱們到來的消息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李桓看了徐英一眼輕笑道“你倒是說說看,這些人會是什麼反應?”
徐英當即便道“這些人做下的事情足夠他們抄家滅族數次了,眼下行跡敗露,那還不趕緊逃命啊,要我說的話,這些人說不得正想辦法逃的遠遠的,便是借他們一個膽子,恐怕也不敢來見大人啊。”
有句話徐英沒敢當著李桓的麵說,那就是官場中人又有幾個不知道李桓殺起那些罪大惡極的官員來手段到底有多狠,那可是動輒抄家滅族,真真是絲毫不顧念所謂的同僚之情。
反正如果換做是他是揚州府的這些官員的話,絕對會第一時間想辦法逃命,才不會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門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