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看到一隊錦衣衛出現,這如何不讓任盈盈等人都齊齊為之一驚。
馬鳴幾乎是本能一般拔刀出鞘,冷哼一聲道“爾等究竟是何人,莫非是意圖行刺我家侯爺的賊人不成?”
倒也怪不得馬鳴會將任盈盈等人當做刺殺李桓的刺客,實在是這幾日一波接著一波的刺殺都讓馬鳴形成了條件反射了。
被說是馬鳴了,可以說任何一名錦衣衛的人看到了任盈盈等人隻怕第一個想法也是一般無二。
任盈盈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們雖然說想著救出向問天,到時候極有可能會同錦衣衛對上,但是此刻被人找上門來,並且還被視作刺客,自然是讓養尊處優的任盈盈頗為不虞。
不等任盈盈開口,綠竹翁便一個閃身擋在了任盈盈身前,手中拎著一根竹杖,滿是戒備的盯著以弩箭鎖定他們的馬鳴一行人。
蒼老的聲音自綠竹翁口中發出道“姑姑先走。”
綠竹翁一開口,馬鳴便是麵色微微一變,隻當對方是默認了,既然是意圖對李桓不歸的刺客,馬鳴自然是毫不猶豫的下令道“射,給我將這些賊人射死!”
早已經準備著隨時動手的十幾名錦衣衛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便扣動了扳機,下一刻就聽得休休休的破空聲響起。
十幾支弩箭直接向著綠竹翁幾人激射而來。
見到這般情形,綠竹翁、祖千秋、老頭子、藍鳳凰幾人皆是麵色微微一變,臉帶怒意。
彆看他們在任盈盈麵前一個個的老老實實的,可是哪一個在江湖上不是橫著走的主啊。
說實話,平日裡他們還真的不將官府放在心上,至於說錦衣衛,同樣也不被他們放在心上。
這會兒錦衣衛竟然敢拿弩箭射他們,這些性子本就偏激的邪道中人當即便為之震怒。
“好膽!”
隻聽得祖千秋一聲怒喝,身形一躍避開了幾支弩箭,幾個起落便撲到了馬鳴近前,探手便向著馬鳴狠狠地抓了過來。
祖千秋那一爪頗有幾分鷹爪功的精髓,這要是抓在身上,怕是瞬間就能夠將人重創。
綠竹翁手中竹杖在空中綻放出漫天竹影,就聽得叮叮當當的響聲當中,襲來的箭失瞬間跌落於地。
至於說其他的箭失則是被藍鳳凰、老頭子幾人給攔了下來,可以說十幾支箭失一支都沒有傷到幾分。
幾人無論哪一個都是一流之中的好手,區區十幾支箭失對於他們而言還真的算不得什麼。
眼看著祖千秋那一爪便要落在馬鳴身上,就見馬鳴一聲怒喝,手中繡春刀瞬間劈出。
淩厲的刀光夾雜著一股肅殺之氣直接斬向祖千秋。
祖千秋不由的麵色為之一變,他那一爪雖然說厲害,但是也要看是麵對什麼人。
馬鳴實力不比祖千秋差,若是普通人,自然會瞬間被祖千秋所殺,可是麵對著馬鳴這一刀,祖千秋卻是隻能選擇閃避。
否則的話這一刀劈下來,他搞不好會被斬斷了那一隻手。
一爪落空的祖千秋身形一晃避開馬鳴一擊,身形落地之時看向馬鳴的目光當中已然是帶著幾分戒備之意。
與此同時十幾名錦衣衛再次以強弩攢射,這一次目標卻是直接鎖定了祖千秋一人。
十幾支箭失鎖定一人,縱然是祖千秋也感覺到了幾分威脅,尤其是馬鳴這麼一位不弱於他的好手也正盯著他,這讓祖千秋麵色大變。
如果說隻有祖千秋一人的話,麵對馬鳴還有十幾名手持強弩的錦衣衛,怕是隻有死路一條。
但是祖千秋可不止一人,尚且還有綠竹翁、藍鳳凰、老頭子幾名幫手。
就在祖千秋感受到危機的同時,老頭子一個躍身出現在祖千秋身側,手中握著一把長刀帶著幾分嘲諷道“祖千秋,你行不行啊,自己丟了性命不打緊,若是誤了小姐的大事,你可擔待不起。”
話是如此說,可是老頭子卻是揮刀劈向空中直接替祖千秋擋下了一波箭失。
祖千秋得了老頭子這麼一位幫手,自然是危機瞬間解除,不過聽了老頭子的話不禁冷哼一聲道“老東西,你且看我殺了這些錦衣衛。”
下一刻一名錦衣衛直接被祖千秋一爪鎖住咽喉,就聽得卡察一聲,祖千秋直接扯斷了那名錦衣衛的咽喉,鮮血激射而出。
看到這一幕的馬鳴不禁眼睛一紅口中發出一聲長嘯。
這長嘯聲傳遍四方,顯然是馬鳴的示警以及求援之聲。
竹園同天香苑本就隔著一道牆而已,雖然說如今深入園中,卻也相隔不過百丈,馬鳴一聲長嘯自然是第一時間便驚動了竹園之中的那些錦衣衛。
竹園之中,李桓就在書房之中翻看著那一摞的桉宗,這些桉宗李桓需要一一審閱,然後針對涉桉之人如何處置做出決斷。
不錯,李桓並沒有將這些桉犯押送京師發落的意思,而是準備行駛天子賦予他的先斬後奏之權,直接將被抓的犯桉之人就地處置。
正在李桓審閱桉宗之時,陡然之間聽到一聲響亮而又熟悉的長嘯聲。
聽到那長嘯聲,李桓不禁眉頭一皺,手中毛筆放下,長身而起,同時向著外間走去。
侍奉在一旁的曹雨悄無聲息的跟上,與此同時竹園之中的錦衣衛也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一隊錦衣衛在一名錦衣衛千戶官的帶領之下直奔著天香苑而去。
出了書房,李桓背負著雙手,正欲向著天香苑而去就見林平之帶著一隊人馬出現。
看到李桓的同時,林平之迎上來向著李桓一禮道“馬鳴示警,定然是有刺客出現,侯爺大可不必擔心,弟兄們已經趕了過去。”
月底了,大老們看看有木有月票,給砸點月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