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街麵之上已經有不少的百姓該乾什麼乾什麼,顯然是已經慢慢的適應了。
不少百姓看著徐英率領著一隊精騎呼嘯而過的時候,下意識的躲到長街邊上讓開道路的不少百姓竟然絲毫沒有露出害怕以及畏懼之色。
甚至一些百姓臉上都還帶著幾分興奮以及好奇。
“你們說這位小將軍帶人要去抄沒那一家啊。”
有人看著徐英帶人遠去的背影,向著身旁的同伴開口道。
而此時隨著徐英等人遠去,位於巷口的任盈盈、綠竹翁二人方才緩緩的回神過來。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因為徐英數十騎而泛起的波瀾不禁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綠竹翁忍不住驚歎道“幸好這些人並非是衝著我們來的,否則的話,真要是被這一群人給盯上,也是不小的麻煩。”
任盈盈眼睛一縮,方才那一隊騎兵的確是給她帶來的不小的震撼,不過任盈盈仍然是嬌斥一聲道“不過是朝廷的鷹犬罷了,真要是落在本姑娘手中,定要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著任盈盈咬牙道“我神教教眾無數,還怕區區一群朝廷鷹犬不成!”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任盈盈看著綠竹翁道“那欽差不是仗著人多勢眾嗎,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的人更多一些。”
綠竹翁聞言不由一愣,下意識的道“姑姑的意思是?”
任盈盈鳳目之中閃過一絲煞氣道“傳我聖女令,召集千餘精銳好手過來聽用,這次我要圍殺了那狗官。”
深吸了一口氣,綠竹翁看任盈盈主意已定,也沒有勸說任盈盈的意思,當即便點了點頭道“我這便命人去辦。”
倒不是綠竹翁也如任盈盈一般不知輕重,而是綠竹翁更清楚其中的輕重,所以才對任盈盈下令召集手下人馬前來無比的支持。
即便是任盈盈沒有這般的想法,他也會勸說任盈盈召人過來。
想要知曉任我行的具體下落,那麼就必須要將向問天給救出來,而想要從朝廷欽差的手中救出向問天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有了先前的一番遭遇,綠竹翁對於任盈盈搖人的舉動可以說是再讚同不過了。
聽著不遠處那些正一臉興奮議論紛紛的百姓的交談,任盈盈、綠竹翁對於李桓一行人有了更深的了解。
當然從這些百姓的交談以及他們簡單獲得的消息當中,他們所聽到的最多的就是李桓手下的錦衣衛在揚州城之中大肆抄家抓人,據說至少有近百家,幾乎上萬人被抓,為此揚州府大牢都人滿為患,許多被抓的家卷都被關押在城外臨時搭建的衛所大軍營盤之中。
任盈盈麵紗之下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不屑道“真不愧是禍害地方的奸賊,此番我等若是能夠殺了這狗欽差,也算是為天下除去一禍國殃民的大奸賊了。”
綠竹翁輕咳一聲道“姑姑,那些被抄家之人也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任盈盈聞言冷笑道“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不過那狗欽差抓了向叔叔,殺了祖千秋、老頭子他們,我們殺了他,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綠竹翁看了看四周,向著任盈盈道“姑姑,咱們且先去日月神教的分壇,然後派人去打探藍鳳凰、黃伯流他們的下落,同時召集人馬搭救向左使。”
任盈盈自然是沒有意見,當即便同綠竹翁二人消失在巷子之中。
李桓被一夥江湖中人襲擾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正在城外大營坐鎮看押那些被抓捕的桉犯親卷的衛指揮使龐輝第一時間便帶著一隊親兵前往竹園求見李桓。
而負責鎮守揚州府大牢,審理一眾被抓的桉犯的陳克也忙帶上一部分手下趕往竹園。
不過是大半個時辰的時間而已,龐輝、陳克、徐英等人便帶著人馬齊刷刷的趕到了竹園所在。
就在竹園大門之前,林平之正帶著一隊錦衣衛皺眉看著門口處的龐輝、陳克、徐英幾人。
見到幾人的時候,林平之不禁輕咳一聲道“旁指揮使,陳大人、徐伯爺,你們這是……”
麵對林平之這位錦衣衛千戶,龐輝雖然說官身品階要高出林平之不少,但是在林平之麵前卻是最為沒有底氣的。
誰讓林平之同李桓乃是表兄弟的關係呢,單單是這點就沒有人敢小覷了林平之。
所以說林平之這一開口,龐輝當即便一臉諂媚的向著林平之躬身一禮道“下官聽聞有一夥賊人驚擾了侯爺,實乃下官之罪,特來向侯爺請罪。”
一旁的徐英還有陳克看到龐輝那一副諂媚的模樣不禁瞥了龐輝一眼,眼中帶著幾分不屑之色。
就聽得徐英向著林平之道“林千戶,我要見侯爺。”
說著徐英還向一旁的陳克露出幾分嘲諷之色。
陳克像是沒有注意到徐英的神色一般,麵色鄭重的道“林千戶,侯爺可說了要見我等?”
幾人齊刷刷的向著林平之看了過去。
林平之來的時候顯然已經得了李桓的吩咐,聞言衝著陳克幾人拱手一禮笑道“諸位,侯爺說了,你們若是來了,便隨我一同前去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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