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任盈盈聞言不禁道“向叔叔你……”
向問天看著任盈盈搖頭道“我答應過任大哥,不管如何都要保你周全。”
說話之間,向問天噗通一聲跪倒在李桓的麵前道“向某自問隻有這一條性命還能拿得出手,懇請欽差大人饒了盈盈一遭,向某自此之後,誓死效忠大人。”
李桓頗感訝異的看著向問天。
要知道向問天可非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落入錦衣衛之手後,從來都是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從來就沒有低頭服軟過。
沒想到這會兒為了保全任盈盈,向問天這位在江湖之上人稱天王老子性格豪邁的漢子竟然主動低頭服軟。
要知道這位可是連東方不敗都瞧不上的,然而卻是對任我行、任盈盈父女二人忠心耿耿。
“向叔叔不可……”
對向問天,任盈盈自然是再了解不過,如今眼見向問天跪倒在李桓麵前向李桓求饒不禁麵色大變忍不住衝著向問天搖頭不已。
“狗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莫要責難向叔叔。”
李桓看著向問天、任盈盈二人不禁大笑了起來。
“你們二人襲擊本候,本就是死罪,這會兒怎麼搞得像是本候若是不放了你們,便成了惡人一般。”
說話之間,李桓向著林平之道“且將他們押下去,至於如何處置,回京之後再說。”
林平之聞言應了一聲,當即便命錦衣衛將二人給帶了下去。
目光落在張淮、黃龍二人身上的時候,李桓神色一正道“既然你們二人已經到了,那麼大家夥也該回京了。”
說著李桓衝著一旁的馬鳴道“馬鳴,你帶靖遠伯他們前去見徐英、陳昂他們,命他們即刻將那些抄沒來的金銀財寶裝船。”
這邊李桓安排人開始將抄沒來的諸多金銀珠寶裝船,卻說京師之中。
隨著李桓在揚州城外殺了個血流成河,一日之內連斬近萬人的消息傳開,揚州府這邊李桓的奏章也第一時間經由大運河進入京師。
內閣之中
偌大的廳堂之中,大大小小的吏員顯得極為忙碌,出沒於幾處廳堂之間,懷抱著一份份需要處理的奏章。
忽然就見一名吏員手中拿著一份奏章匆匆走進廳中,然後將那一份奏章交給了一名官員。
那官員先行打開奏章審閱,然後根據事情的輕重緩急進行分類,最後再呈交給幾位閣老批閱處理。
然而當那官員打開奏章不過是看了幾眼便忍不住驚呼一聲,嘩啦一下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淩源的反應自然是引得四周不少吏員的矚目,畢竟淩源這反應也太過激烈了些,再加上淩源一張臉麵色慘白,以至於一道道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因為淩源的劇烈舉動而掉落在地上的那一份奏章上麵。
傻子都能夠意識到淩源之所以會有這般激烈的反應,那麼肯定是同地上那一份奏章有關。
也不知道那一份奏章之上究竟寫了什麼,竟然能夠讓淩源這樣一位沉穩乾練的官員有這般大的反應。
邊上一名官員忍不住向著淩源道“淩大人,你這是……”
此時的淩源腦海之中依然是充斥著他所看到的內容,整個人隻覺得腦子懵懵的,直到現在仍然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在那奏章之上所看到的一切。
那官員眼見淩源那一副失神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來,於是上前一步彎腰將那掉落在地的奏章撿了起來,攤開來看了過去。
一目十行,這官員隻是看了幾眼,登時麵色一變,手一抖,啪嗒一聲,那一份奏章再次掉落在地。
與淩源幾乎是一般的反應,這位官員麵色一樣的慘白,臉上同樣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二人的反應一下子引爆了眾人的好奇,一人倒也罷了,可是兩人都是如此,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奏章上的內容太過震撼了。
這會兒一個聲音突然之間傳來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的愣在那裡做什麼,難道說你們手中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開口之人不是彆人,正是閣老之一的張彩。
張彩隱約之間聽到外間的動靜,走出來一看正好看到站在那裡麵色蒼白的淩源幾人,四周的吏員也都一個個的愣在那裡。
張彩心中自然是頗有幾分怒意,麵色不善的看著一眾人。
張彩的話讓眾人回神過來,包括淩源二人在內。
淩源看到張彩的時候,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忙向著張彩躬身一禮道“閣老,閣老,出大事了啊,揚州府出大事了啊。”
看淩源那一副激動到語無倫次的模樣,張彩皺眉,但是當他聽到淩源提及揚州府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是咯噔一聲,麵色一變,本能的上前幾步盯著淩源沉聲道“快說,揚州府那裡到底出了何事?”
這幾日內閣這邊可是正發愁李桓不久前所呈上來的奏報,揚州府上上下下那麼多官員、豪強的罪證真的要嚴加懲處的話,涉及之人足足有近萬之多。
大明開國以來,似這般波及如此之多人數的大桉滿打滿算也就那麼幾樁而已。
若是這一次這一樁桉子坐實並且一次性斬殺如此之多的人的話,那麼他們這一任的閣臣,隻怕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在昭昭青史之上留下一筆。
就是這名聲怕不會是什麼好名聲啊。
此時陡然之間聞知揚州府發生了大事,張彩如此急切自然也就可以理解了。
淩源咬了咬牙,麵色蒼白的道“回閣老,冠軍侯李桓上奏,他已在揚州府以欽差的身份處理了楊州錦衣衛衙門滅門一桉,不日即將回京複命。”
張彩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盯著淩源道“已經處理了錦衣衛滅門一桉是什麼意思,他是如何處理的?莫不是押解一眾桉犯回京?”
有月票的大老們給投月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