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遠處東方不敗正同李桓廝殺在一處,兩人交手範圍之內,方圓數十丈幾乎沒有人敢接近。
看到東方不敗的瞬間,曲洋稍稍鬆了一口氣,可是臉上卻是掛著幾分焦慮之色。
身為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曲洋這個時候雖然說已經生出了退隱山林的心思,可是畢竟還沒有徹底的下定決心。
至少曲洋對於日月神教還有著幾分感情的,這會兒眼見東方不敗同李桓廝殺在一處而教中弟子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已經死傷了七七八八,照著這般的情形下去的話,恐怕都要不了一時三刻,除了寥寥幾人之外,他們此番前來的教眾弟子都要折損在這裡了。
“教主,撤吧,弟兄們死傷太過慘重了!”
曲洋不禁遙遙衝著東方不敗高呼起來。
而這邊正同李桓廝殺在一處的東方不敗陡然之間聽到了曲洋的高呼聲不禁身形一滯,雖然說東方不敗身形稍稍停滯了那麼一些,可是李桓何等修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般的機會,直接便是一擊狠狠的轟響東方不敗胸膛處。
以李桓這一擊,若然真的轟中了東方不敗的話,縱然是東方不敗修為高深,怕是不死也要丟了半條性命。
好一個東方不敗,交手經驗可以說是無比的豐富,哪怕是麵臨這般的險境也是臨危不亂,就見其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身形猛然一晃,在李桓拳頭臨近胸膛的那一刹那,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避開了李桓堪稱致命的一擊。
下一刻東方不敗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十幾丈之外的一艘小舟之上所桑,就見東方不敗身形微微一晃,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顯然為了避開方才李桓那淩厲一擊,東方不敗也是不好受。
此時東方不敗皺著眉頭看向曲洋,眼中滿是冷冽之色,如果說不是曲洋突然之間開口亂了他的心神的話,他也不至於差點喪命於李桓之手。
感受到東方不敗目光之中的不善之色,曲洋不禁心中一緊,對於東方不敗的性子曲洋可是再清楚不過。
如果說他不給東方不敗一個交代的話,隻怕自己這位光明右使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東方不敗給舍棄了。
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驚季,曲洋不禁開口道“教主,弟兄們怕是扛不住了,再不走的話,所有人恐怕就走不了了啊。”
“嗯?”
聽曲洋這麼一說,東方不敗下意識的向著四周看了過去,一看之下,東方不敗不由的麵色微微一變,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錯愕之色。
場中的局勢再是分明不過,可以說但凡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得出,日月神教一方已經是處在了絕對的下風,可以說是正被朝廷的人圍殺。
鮑大楚一臉的狼狽之相,暫且擺脫了對手逃到東方不敗所在的小舟之上向著東方不敗道“教主,這些朝廷鷹犬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弟兄們雙拳難敵四手,再不撤退,恐怕就真的要全部折在這裡了。”
不遠處身形飄忽同東方不敗有著幾分相似的曹雨正手持一柄利劍同桑三娘戰在一處,隻不過桑三娘的處境非常之不妙,此時已然是渾身染血,不知傷了幾處。
突然之間,曹雨一聲冷笑,手中劍光一閃直奔著桑三娘心口而去。
而此時的桑三娘早已經是筋疲力儘,憑借著一股子本能硬撐,麵對曹雨這一擊,桑三娘不由驚的亡魂皆冒,下意識的尖叫道“教主救我。”
桑三娘一聲尖叫自然是將東方不敗幾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隻可惜等到東方不敗、曲洋、鮑大楚幾人的目光看向桑三娘的時候,曹雨手中的利劍已然是刺穿了桑三娘下意識阻擋在身前的手掌,直直的沒入其心口之中。
“桑三娘!
鮑大楚見到這般情形不由眼睛一縮,本能的驚呼一聲。
曹雨乾淨利落的將長劍抽回,登時鮮血激射,而桑三娘的身子則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噗通一聲軟倒在大船甲板之上。
與此同時各處正交手之中的日月神教弟子也紛紛慘遭擊殺,轉眼之間便是倒下了數十人之多。
將這些看在眼中的東方不敗深吸一口氣,長袖一揮尖聲道“撤!”
伴隨著東方不敗一聲令下,原本還在苦苦堅持的日月神教教眾紛紛轉身就逃,有人直接一頭紮進運河之中,有人卻是來不及逃離便被當場斬殺,一時之間到處都是慘叫聲以及落水聲。
一股數丈高的水花飛濺而起,在東方不敗催動之下,那一艘小舟宛若離弦之箭一般迅速遠遁而去。
李桓站在一艘小舟之上,目光落在遠去的東方不敗幾人的身影之上。
“李兄弟,要不要咱家派人追上去?”
這個時候馬永成的聲音在李桓耳邊響起,李桓聞言不禁轉頭向著馬永成看去,就見馬永成正眼眸之中滿是殺機的盯著東方不敗遠去的身影。
要不是手下人及時反應替他擋下了東方不敗致命一擊的話,他怕是已經被東方不敗隨手給殺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後怕不已的馬永成恨不得將東方不敗給碎屍萬段了,所以說眼見東方不敗竟然逃走,馬永成幾乎是第一個站出來想要派人追殺東方不敗一行人。
而這會兒張淮、陳克幾人也是聽到了馬永成的話,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李桓身上來。
李桓隻是神色平靜的看了馬永成一眼道“馬老哥手下莫非有能人異士可勝過那東方不敗?”
聽李桓這麼說,馬永成不由得呆了一下,幾乎是本能的搖了搖頭道“這怎麼可能,我東廠雖然說招攬了不少江湖上的好手,可是要說能夠媲美那東方不敗之人卻是一個也沒有。”
說著馬永成看著李桓道“要咱家說的話,那東方不敗號稱天下第一,恐怕這天下間能夠穩壓他一頭的也就隻有李兄弟你了。”
此時馬永成已經反應了過來,東方不敗實力那麼強,單單是那宛如鬼魅一般的速度,便是強如李桓都無法將之留下,他如果說派人前去追殺東方不敗一行人的話,人數多了恐怕連東方不敗等人的影子都追不上,若是少了,可能都不夠東方不敗一個人殺的。
可是馬永成心中仍然是帶著幾分不甘,看著李桓道“這些人一個個無法無天,目無王法,連欽差座駕都敢阻攔,咱家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難道說就這麼放過他們不成?”
不單單是馬永成一臉的不甘,就是陳克、張淮這些出身於錦衣衛、勳貴之家的,也是對東方不敗等人的舉動深惡痛絕,恨不得將之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畢竟這些人絕對是皇權的堅定擁護者,對於他們而言,如日月神教這般的勢力,絕對是他們最為痛恨和最想鏟除的對象。
李桓的目光從遠處已經消失不見的東方不敗一眾人的身上收回,看了一眾人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澹澹的笑意道“正所謂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東方不敗他們除非是舍棄了整個日月神教,否則的話,想要尋他們的晦氣又豈是難事。”
說話之間,李桓目光落在陳克、林平之、馬鳴幾人身上道“傳令下去,命令各地錦衣衛給我全力調查日月神教在天下各處的分舵消息。”
幾人聞言皆是眼睛一亮,李桓命人調查日月神教分布於天下各地的分舵,其目的不言而明,隻要調查清楚了,到時候那還不是任由他們圍殺嗎。
說著李桓稍稍遲疑了一下道“傳令給嶽不群,命他安排好陝西錦衣衛千戶所的事,即刻帶人給本候去調查黑木崖的一切消息,告訴他,我要他摸清楚黑木崖上的一切。”
五嶽劍派同日月神教相互廝殺了近百年之久,其中尤以華山派為最,可以說數十年之間,華山派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扛下了日月神教的壓力。
自然而然華山派對於日月神教也是最為了解的,雖然說華山派到了嶽不群這一代早已經沒落,但是做為昔日的華山派掌門,放眼天下,要說嶽不群不清楚日月神教的諸多底細以及隱秘的話,怕是說出去都沒有幾個人相信。
林平之幾乎是興奮的叫道“大人這是準備踏平黑木崖嗎?”
一時之間一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李桓身上來。
就是方才滿心的怒火的馬永成也是看向了李桓。
日月神教在江湖之上名頭之響亮他們自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如果往上追朔的話,日月神教同昔日之明教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大明開國之初,可是傾儘一國之力來打壓明教,即便是如此,一樣沒有能夠將明教徹底鏟除,一些明教之餘孽開創了日月神教,這才有了橫壓江湖近百年的日月神教這一龐大勢力。
隻不過因為明教覆滅之後,區區一些明教餘孽根本就掀不起什麼風浪,所以朝廷也就不怎麼在意出現在江湖之上的日月神教。
從這點來看,日月神教絕對不容小覷,若是真的那麼好覆滅的話,恐怕日月神教在朝廷的推波助瀾之下早就被江湖之上的各大勢力給鏟除了。
現在李桓竟然打算著要打上黑木崖,踏平日月神教,這如何不讓林平之、陳克等人為之驚歎。
在一眾人的注視下,李桓輕笑一聲道“區區日月神教而已,土雞瓦狗之輩罷了。”
聽得李桓這麼說,眾人皆是精神為之一振,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回到了大船之上,自有人去統計死傷,不過是小半天的功夫,十幾二十艘的大船再度平穩的沿著大運河向著京師方向而去。
而在船隊離去之後,此間所發生的一切則是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麵八方傳遞開來。
畢竟關注著李桓的不單單是朝堂之上的各方勢力,因為牽扯到了日月神教,就算是江湖之上一些勢力也是為之震動。
不提這邊李桓一路奔著京師而去,卻說得了李桓的命令,借著錦衣衛的渠道,不過是幾日功夫,李桓的命令便已經到了陝西錦衣衛千戶所。
陝西錦衣衛千戶所
做為陝西錦衣衛千戶所的一把手,嶽不群如今在陝西地界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威名赫赫。
因為一場大災,李桓在陝西之地殺的人頭滾滾,不知多少官員乃至地方豪強因此被錦衣衛給抓到了把柄家破人亡。
雖然說是李桓主導了這一切,但是做為具體執行的卻是嶽不群等一眾錦衣衛。
可以說一場大殺特殺,陝西之地幸存下來的一眾官員以及地方豪強對於嶽不群之名那是無有人不知。
要說嶽不群在陝西之地跺一跺腳,整個陝西地界都要震上一震有些誇大其詞,但是敢招惹嶽不群的還真的沒有。
這種情況下,原本因為嶽不群昭告江湖退出華山派並且辭去華山派掌門一職而一落千丈再不複昔日聲望的華山派卻是一下聲名為之大燥。
如今暫時執掌華山派的不是彆人,正是昔日有著寧女俠之稱的寧中則,寧中則在江湖之上的名望比之昔日的君子劍嶽不群來也差不了多少。
隻不過因為以女子之身執掌華山派的緣故,多少有些被江湖中人看輕了華山派。
隻不過隨著嶽不群在陝西之地借著錦衣衛的身份殺的地方豪強人頭滾滾,原本小覷了華山派的那些人則是再也不敢有什麼輕慢之處。
甚至就是試圖借著嶽不群辭去華山派掌門的機會想要吞並華山派的嵩山派也在被嶽不群斬斷了一些嵩山派的觸手之後再不敢打華山派的主意。
可以說如今的華山派以及嶽不群絕對是陝西地界無人敢輕視的對象。
這一日嶽不群自華山之上下來回到了錦衣衛千戶所,遠遠的就看到一道身影正帶著幾分焦急之色。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被嶽不群收在手下的顧長風。
在嶽不群的提拔之下,顧長風如今已經是陝西錦衣衛千戶所的三把手,隻在副千戶錢寧之下,甚至論及權勢的話,便是身為副千戶的錢寧也無法同顧長風相比。
顧長風看到嶽不群的時候眼睛一亮,連忙快走幾步向著嶽不群迎了過來道“大人,您總算是回來了。”
看了顧長風一眼,嶽不群微微一笑道“長風,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顧長風連忙將一份信函遞給嶽不群道“大人,這是剛剛指揮使大人傳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