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胡力提醒,其實一眾人躲在黑暗之中卻也清楚的看到了前方那醒目的錦衣衛大牢。
畢竟那掛在衙門前的大紅燈籠無比醒目,再加上四周防守嚴密的錦衣衛人馬,秦偉業等人要是還反應不過來的話,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胡力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東方不敗身上低聲道“教主,前麵就是錦衣衛大牢,若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聖姑便被關押在錦衣衛大牢之中。”
背負著雙手的東方不敗目光掃過前方,微微點了點頭道“去吧,將盈盈那丫頭給我好好的帶回來。”
以東方不敗的身份,如果說不是旗鼓相當的對手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欲望。
如今前來也不過是為了救出任盈盈,隻要是李桓不出現或者說他們一行人沒有遇到致命的危險的話,東方不敗是不會出手的。
隨著東方不敗的一聲令下,就見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的一眾日月神教的精銳以極快的速度借著夜色向著前方的錦衣衛大牢周圍巡視的錦衣衛撲了上去。
這幾日錦衣衛大牢可以說得上是戒備森嚴,每一名錦衣衛都繃著一根弦。
日月神教的人雖然說已經努力的隱藏身形了,可是那麼多人一起行動,不可能沒有一點的動靜,就在胡力將一名錦衣衛的脖子扭斷的時候,已然是驚動了巡查的錦衣衛。
刹那之間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響起,赫然是有錦衣衛在鳴金示警。
那急促的鳴金之聲瞬間便響徹四方,直接令一眾錦衣衛反應了過來。
本來以為可以儘可能的多殺錦衣衛,然後悄無聲息的潛入大牢之中救人,然後從容離去,誰曾想這邊不過是剛殺了那麼一兩名錦衣衛便已經是被發現了。
胡力、秦偉業、班鼎、洪慶、曲洋等人則是瞬間便做出了決斷,不再隱藏身形,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視線所及的錦衣衛撲了上去。
“大膽賊子,錦衣衛重地也敢擅闖。”
一名錦衣衛總旗當即拔刀出鞘,口中一聲怒喝,直接揮刀劈向秦偉業。
這錦衣衛總旗實力倒是入了三流之境,在錦衣衛之中雖不起眼,可是麵對日月神教的一眾強者並沒有露出什麼畏懼之色反倒是拔刀迎了上來。
隻可惜這人勇武十足,卻是實力差了一籌,眨眼之間便被身為日月神教光明右使的曲洋一巴掌拍死當場。
此番前來的可謂是日月神教的精銳,而且還是以秦偉業、胡力、曲洋等日月神教的長老級彆的強者。
就算是錦衣衛這邊已經有所防備,眨眼的功夫也是有不少錦衣衛被殺。
這麼大的動靜可以說第一時間便驚動了衙門裡的一眾人。
馬鳴、黃龍自然也聽到了那鳴金示警之聲,二人對視一眼豁然起身。
馬鳴更是帶著幾分興奮之色道“好,好,這些逆賊總算是來了,不枉馬爺爺我等了他們這兩日。”
而黃龍則是眼眸之中閃爍著寒光道“我這便前去整頓人馬,助錦衣衛迎敵。”
一身飛魚服的嶽不群此時正一手捋著胡須,身形立在房頂之上遙遙看著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錦衣衛大牢這邊突進的日月神教眾人。
在嶽不群身旁的則是隨嶽不群一起入京的顧長風。
手中握著長劍的顧長風麵色凝重的看著不遠處的殺戮場景忍不住道“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大膽,京師重地竟然也敢前來錦衣衛大牢劫獄,真是一點王法也無。”
顧長風的出身注定讓他無法理解日月神教這些江湖出身的人是什麼樣的想法,在顧長風看來大逆不道的事情,落在江湖中人眼中可能就算不得什麼。
嶽不群聞言微微一笑道“在他們眼中可沒有什麼王法。”
說著嶽不群眼眸之中閃爍著一絲淩厲的殺機。
對於日月神教之人,嶽不群絕對是沒有一絲的好感,甚至還有著幾分仇恨。
想他們華山派同日月神教之間的恩恩怨怨糾纏了數十上百年,華山派曆代不知多少先輩死在日月神教之人的手中,可以說雙方之間的仇怨早已經結下。
以往之時,嶽不群絕對不敢去想能夠將日月神教重創乃至屠滅,可是這一次嶽不群卻是看到了幾分屠滅日月神教的希望。
這些日月神教之人真的是膽大包天,連錦衣衛大牢都敢來劫,真當朝廷是擺設啊。
日月神教一眾人以極快的速度突破了錦衣衛的方向,許多錦衣衛這會兒正被殺的連連後退,而日月神教的人馬見到這般情形則是一個個的興奮的猛衝猛打,很快便衝到了錦衣衛大牢之前。
看著那錦衣衛大牢的入口,胡力帶著幾分興奮一指入口方向道“諸位,那就是大牢入口,聖姑就被關押在其中,大家隨我前去救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之間響起道“大膽逆賊,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嶽不群身形飄然落下,聲音之中蘊含著內息更是傳遍四方,這一手功夫卻是引來了曲洋等日月神教一眾強者的目光。
此時四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燃起了熊熊火焰,隻將四周照亮了一片,嶽不群自房頂之上飄然落下正落在那錦衣衛大牢入口之前,將入口擋在其身後。
眨眼之間,從四周衝出的錦衣衛便手持強弩的出現在嶽不群身旁。
以嶽不群在江湖之上的威名,日月神教的強者不可能認不得嶽不群。
隻不過嶽不群身著飛魚服,那一身官服在身,很難讓人將之同昔日的華山派掌門,江湖之上頗有聲名的君子劍聯想到一起。
“你……你是華山嶽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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