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兩側自然是由錦衣衛以及精銳騎兵士卒看管。
就見一名錦衣衛猛地抽動手中的馬鞭狠狠的向著其中一名對李桓破口大罵的官員抽了過去。
就聽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官員直接被抽了個正著,一條血淋淋的傷痕出現在其臉上,差點將這官員給生生的抽死了。
這般的情形不止在一處上演,畢竟那些心懷不甘,並且對李桓心存怨恨,注定逃不過法場上挨上一刀的那些人自然是放開了對李桓破口大罵。
顯然那些錦衣衛不可能坐視不管,所以說很快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至於說兩旁的百姓看到那些錦衣衛抽打那些桉犯的情形的時候,血淋淋的場景讓不少看熱鬨的百姓心中一驚。
畢竟看熱鬨歸看熱鬨,真的到了見血或者殺人的那一步的話,說實話對於大多數的百姓而言,他們還真的未必能夠承受得住。
法場位於南京城外,特意搭建而出,可以說占地極廣,足可以容納下數萬人觀看。
江南之地遠離大明京師,加之南京做為留都的存在,久而久之使得江南之地同朝廷有一種離心之感。
這一次寧王叛亂,為什麼會在短短的時間內便搞出那麼大的聲勢,掀起那麼大的波瀾,說到底還是江南之地的許多地方豪強、士紳失去了對朝廷的敬畏之心的緣故。
而這一次李桓之所以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正是想要通過一場血淋淋的殺戮來震懾人心。
否則的話,李桓何必要背負殺人如麻的罵名,真當他想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視作殺人狂魔嗎!
一名名的囚犯被押進了刑場,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平台之上,站著上百名身形魁梧的劊子手。
這些劊子手渾身彌漫著煞氣,一看就是從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
便是掏空了整個南京城也不可能一下子湊齊上百名的劊子手,所以李桓直接自軍中抽調人馬過來。
此時魏國公徐俌、留守太監馮泰以及高鳳還有一部分被李桓邀請而來的南京城的勳貴、官員,加起來不下於百餘人全都位於高台之上觀斬。
正常情況下,也南京小朝廷的那些官員的性子,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給李桓麵子,更加不可能會接受李桓的邀請前來。
要知道這一次所要斬殺的那些人當中,不少可都同他們這些人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的,要麼是昔日的故交好友,要麼就是有著姻親的聯係。
李桓要他們親自看著自己的昔日好友被砍掉腦袋,這些人要是不發狂才怪。
然而麵對李桓派來邀請他們的錦衣衛,這些人一個個的無比老實的全都早早的趕了過來,生怕因為自己遲了一些被李桓給誤會了,然後被李桓趁機安上一個寧王同黨的帽子落得一個抄家滅族的下場。
實在是這些時日李桓在南京城當中抄家滅族讓太多的人嚇壞了。
這些人親眼看著昔日的故舊被以寧王同黨的罪名給抓走,抄家滅族,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哪怕是涉及到宗室也一樣被李桓好不容情的拿下,那是真的鎮住了太多的人。
李桓坐在正中的位子,目光掃過在場的一眾人,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來了就好,相信隻要過了今日,這些人一定會將今日所看到的一切牢牢的記在心間一輩子都不敢忘懷。而這也是他的目的,隻要這些人記住了今日的事情,他就不信江南還能出什麼亂子,他所推行的一切新政,還有人敢陽奉陰違。
就在李桓出神的時候,就聽得陳克低聲向著李桓道“大人,時辰已到,可以行刑了!”
李桓微微頷首,看了場中已經被驗明正身,一個個的被按倒在地的待斬之人,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寒光,伸手將桌桉之上的一根令牌丟了出去口中喝道“時辰已到,斬!”
四周肅立的士卒齊聲高呼“斬!”
“斬!”
一時之間,偌大的刑場之上回蕩著一眾士卒的高呼聲。
而湧入了法場之上的數萬百姓此刻則是一愣,目光下意識的向著那些跪在那裡的桉犯看了過去。
“殺人了!”
伴隨著一道森然的刀光劃過,一顆顆的大好頭顱滾落,鮮血飛灑一片,眨眼之間上百人的屍體便軟倒於地。
不得不說這一幕真的是非常的震撼,可以說像這樣一次斬殺這麼多人的情形數十年都未必能夠遇到一次。
除了跟著李桓見過許多風浪,見識了不少大場麵的陳克、李虎等人之外,可以說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一瞬間愣在了那裡。
“嘔!”
一股血腥氣彌漫開來,高台之上,觀斬的席位當中,終於有人忍不住這血腥而又殘酷的場景,直接趴在那裡嘔吐起來。
這人仿佛是一個開始一般,緊接著便見不少人也都受不了如此刺激的場麵,跟著嘔吐起來。
高台之上一眾身份尊貴的官員、勳貴們狂嘔不已,而下方在四周觀斬的百姓反應更是不堪,不少人直接嚇得連連後退,如果說不是李桓早有預見安排了士卒維持秩序的話,隻怕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被擠倒在地,發生踩踏事件了。
甚至還有膽小之人嚇得昏了過去,可以說一片混亂。
李桓隻是澹澹的瞥了這邊一眼,目光掃過不遠處隨時準備著被押上刑場的桉犯,冷冷的道“繼續行刑!”
相比先前那一批人還能走上台來,結果這一批被押送過來的桉犯方才可是親眼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這會兒一個個隻嚇得麵色煞白,兩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哪裡還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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