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商隊商船數十艘,大小戰船近十艘,擁有護軍二百餘人,裝配大小火炮十幾門,火銃、強弩上百,可以說就算是在海上遇上了劫掠的大型海盜勢力,也足可自保。
張侖衝著江彬微微點了點頭道“此去商隊的安危便交給你了,好好乾,他日未必不能夠上達天聽,進入陛下視線,自此飛黃騰達。”
給江彬畫了一個大餅,隻讓江彬一臉興奮之色,再三保證便是拚了性命也會保證商隊的安全。
此時李桓則是端著一杯水酒向著羅祥道“羅大監且飲此酒,此番隨船出行,卻是要一路小心。”
羅祥接過酒杯一飲而儘,隨即一臉笑意道“秦國公放心便是,咱家奉旨隨船出海,他日歸來再與國公暢飲。”
李桓哈哈大笑道“既如此,李某便等著羅老哥順利歸來的那一日。”
伴隨著嘹亮的號角聲響起,一艘艘的船隻起錨升帆緩緩駛出港口漸漸的消失在天邊。
看著船隊消失不見,英國公張侖不禁一臉感慨的道“大海茫茫,也不知此去商隊是否能夠一切順遂。”
倒是成國公朱輔捋著胡須道“不管是不是順利,既然開海,那麼我等便要做出榜樣來,更重要的是商隊通商萬國,可以為我大明收集海外諸國情報,這才是重中之重。”
雖然說知曉海貿蘊藏著海量的利益,但是這些勳貴卻是沒有在意,相比那還沒有見到的利益,他們更看重的是這商隊所蘊含的更深一層的意義。
不過李桓卻是清楚,如果說此番商隊一切順利的話,單單是船上所裝載的最為上等的絲綢、瓷器、茶葉等物,歸來之後,所獲利益之豐隻怕會驚掉一眾人的下巴。
大明正德六年九月,一道奏章直入京師。
禦書房之中,朱厚照臉上洋溢著幾分笑意看著正拿著一份奏章翻看的李桓道“李卿,魏國公徐俌有奏,龍江造船廠第一艘寶船已然順利完工,並且經由兵部,工部等各部配合,火炮等已全部裝船測試完畢,隨時可以下水。”
說話之間,朱厚照一副興奮的模樣道“要知道這可是近百年來,我大明又一次建造新的寶船,其意義堪稱重大,徐俌的意思是朝廷要不要派遣官員親往主持寶船下水儀式。”
將手中的奏章放下,李桓的嘴角同樣是流露著幾分笑意。
李桓執掌錦衣衛,加之龍江造船廠可以說是錦衣衛重點監控的部門,所以說龍江造船廠的一舉一動都在錦衣衛的監控當中。
其實鄭和寶船早在幾個月之前便已經建造完成,但是船體建造完成並不意味著整個船隻就徹底完工了。
畢竟船上尚且需要裝載大大小小的火炮、拍杆乃至投石機等武器,為了將這些武器裝船又是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這才算是徹底的完成了一隻戰船的建造,可以下水做戰。
因為是第一艘樣板的緣故,所以說建造的時間足足花費了八九個月的時間,比之預期的半年時間足足多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不過在李桓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第一艘,那麼接下第二艘、第三艘乃至更多便可以源源不斷的下水。
以大明的底蘊和實力,隻要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在數年之間便建造出一支龐大而又驚人的艦隊出來。
心中閃過諸般念頭,李桓深吸一口氣向著天子躬身一禮道“陛下,就讓臣親自走上一遭吧。”
朱厚照召李桓前來,本來就是打算讓李桓走上一遭,畢竟以朱厚照對李桓的了解,這等事情便是他不派李桓前往,李桓也會主動請纓。
現在聽李桓開口,朱厚照絲毫不覺得驚訝,而是笑著道“李卿此去且替朕好生觀看一番,待得他日艦隊建成之日,朕定要親自巡閱我大明水師艦隊。”
李桓聞言隻是笑了笑,朱厚照有這般的念頭本就在李桓的預料之中,如果說不是顧及到自身身份,加之京師距離江南又迢迢千裡,來回至少月餘之久,隻怕天子早就前往江南親自見證這一艘寶船下水了。
李桓看著朱厚照笑道“陛下,據龍江造船廠的匠師們介紹,這一艘寶船經由他們之手,在原本寶船的基礎上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良,加之新鑄造的火炮,改良之後的火藥炮彈等,這些加起來其性能比之昔日更進一步,海上做戰之能幾乎增加了幾乎一倍之多。”
朱厚照聽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連連點頭不已,顯然是對這消息非常的滿意。
而這會兒李桓看著天子道“此等艦船堪稱我大明絕世之利器,還請陛下為此艦船賜名!”
朱厚照聞言不由得的眼睛一亮,帶著幾分興奮看著李桓道“要朕親自命名嗎?”
李桓笑著道“此等鎮國之利器,難道不該有一個響亮的名號嗎,而天下之大,舍陛下之外,誰人又有資格為其命名呢!”
不得不說李桓這話讓朱厚照聽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心中彆提多麼的興奮了,他的確是不能夠前往江南親自觀看寶船下水,但是他卻可以為這一艘寶船命名啊。
就如李桓所說的那樣,這樣一艘堪稱鎮國利器的寶船,又怎麼能夠沒有一個足夠響亮的名號呢。
帶著幾分興奮,朱厚照不禁在禦書房當中來回走動起來,一邊走一邊輕聲滴咕著“朕要好生想一想,到底要想一個什麼樣的名字才好。”
李桓就在邊上看著朱厚照子在那裡轉圈,說實話李桓也多少有些好奇,朱厚照到底能夠想出什麼樣的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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