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葉青的表現,似乎又不似作假……
在任曉雅琢磨著該怎麼回答的時候,葉青卻是饒過任曉雅便走。
任曉雅一驚,“站住,乾嘛去?”
“去你公司。”
“你去我公司乾什麼?”
葉青冷笑道“去見識一下敢打我媽的員工。”
說完,葉青繼續走。
任曉雅急了,忙拽住葉青,“你彆去,不是公司的人打的!”
葉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任曉雅一眼,“現在承認你的臉不是摔得,而是打的了?”
任曉雅這才明白,她的臉上根本沒有什麼掌印了,是兒子誆人呢。
不過,既然都承認了,任曉雅也就不打算隱瞞了,反正她都不知道打自己的人是誰,就算告訴兒子,兒子又能怎樣?
於是,任曉雅就把上午的事情,簡單的跟葉青說了一遍。
“打你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名字裡有個雨字。”任曉雅無奈的道。
葉青認真的看了母親一眼,看來母親應該是沒說謊。
如果不知道是誰打了老媽,那他的確就很難去找那個人報仇。
任曉雅急忙道“好啦,媽沒事。你是不知道,以前媽和你爸剛創業時,比這還嚴重的事都經曆過呢。中午在家裡吃嗎?”
“在。”
“好嘞,媽去給你做好吃的哈。”任曉雅說完,就快速進入了廚房。
葉青若有所思。
午飯後。
葉青以武館有事為由,離開了家。
他直奔小青保潔。
此時,小青保潔隻有錢爽一個人在。
錢爽看到葉青,忙迎上前,“歡迎光臨,需要保潔嗎?”
葉青上下打量這錢爽,“你就是錢爽?”
“我就是,你是?”錢爽微微一怔,旋即仔細從腦子裡想了一下,很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葉青並沒有跟錢爽表明身份,因為他對眼前這個錢爽不了解——倘若他表明身份之後,這個錢爽也和老媽一樣,擔心自己會去找那人麻煩,不告訴自己真相咋辦?
葉青直接將在來的路上,就編好的身份說出來,“我叫張嶽,是太閣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我聽人說,我女友今天上午,和一個彆的男人來過你店裡。所以我來問問,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誰?”
今天上午,錢爽在的時候,來過的男女隻有一對,那就是……
“你也是趙瑜的男朋友?”錢爽驚訝的道。
葉青臉色難看的點點頭,“對。如果讓我知道是誰給我戴綠帽子,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今天上午。
趙瑜和她的男友——劉思雨,可以說給錢爽帶來了嚴重的精神打擊。
若非後來任姨插手,恐怕她都會自卑了。
因此,錢爽巴不得那個趙瑜出點事呢。而現在,一個自稱趙瑜男友的人出現,不就是機會嗎?
太閣集團她是知道的,那可是雲城首屈一指的餐飲集團,也就是說,眼前這人比劉思雨的家境,好到不知哪裡去。
於是錢爽不無惡意的道“雖然趙瑜沒告訴我她男友的名字,但那家夥,可是天衝俱樂部的廣告封麵,誰不認識他?那個男人,叫劉思雨,是天衝俱樂部的老板。”
“多謝。”葉青轉身就走,隨後上了i
i,揚長而去。
錢爽為了確認葉青的身份,刻意追出來看,正好看到葉青開著i
i離開。
“我去,一個大男人,居然開這麼娘的車……不過,i
i也算豪車了。看來,這個張嶽真的是太閣集團的少爺。哼哼!趙瑜,你攀上這種高枝居然還不知足?等死吧!”後邊半句,錢爽是咬牙切齒的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