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狂兵!
伴隨著這話落,一名長得和大樹很像的青年,推開門,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這就是大風吹的二兒子,日向大鳥了。
對於大鳥這態度,大風吹極為不滿意,正要嗬斥兒子幾句,卻見大鳥看到了烏蘭,很不客氣的道“哎呀!這不是烏蘭姐姐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哦!原來父親他們是去迎接你的啊?抱歉哈,剛才我在打拳,沒時間接你。現在,我給你陪個不是了啊!”
和日向大風吹和大樹不同,這日向大鳥言語之間,對烏蘭沒有丁點的尊敬,反而還帶著絲絲無禮。
烏蘭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兒了,對於這個大鳥是個什麼德性,也心知肚明。
不過烏蘭也是有脾氣的,如果一個人對善待她,她自然也會十倍百倍還之,但反之嘛……
烏蘭淡淡的道“哦,是你啊,好久不見。”
大風吹和大樹,都是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烏蘭的不滿,都是有些生氣。
大風吹直接一揮手,陰著臉道“你立刻給我滾!”
“什麼?!”
日向大鳥一瞪眼,一臉的不爽。
不過大風吹終究是他的老子,而他雖然飛揚跋扈,但還是不敢跟他老子吵得,隻是很不滿的嘟噥起來,“你讓我哥叫我來,現在又讓我滾?這叫什麼事啊?哼!”
說完,這大鳥就要走。
大樹歎了口氣。
其實對於現在的情況,以大樹對大鳥的了解,早有預料,隻是現場比他預料的還要惡劣了一些。
單從這一點來看,讓大鳥和烏雞切磋,的確不合適。
他連烏蘭都不尊重,還指望他能對烏雞留手?而且烏雞現在又處在那種自以為是的狀態,大鳥就更不可能留手了,因為大鳥最看不上烏雞這樣的人。
可誰料。
這大鳥還沒走出門,便見葉青道“你就是日向大鳥吧?剛才你哥說了,隻要打敗你,我就能參加武士大會了。所以,我現在就打敗你,放馬過來吧。”
此言一出。
室內頓時一靜。
除了當事人葉青,以及見識過葉青本事的烏蘭之外,大風吹、大樹、大鳥,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愣神。
尤其是大風吹和大樹,在聽到烏雞這挑釁的話之後,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太狂了!
這個烏雞實在是太狂了!
你一個初窺中期的武士,有什麼資格這麼狂?
說難聽點,你就是個垃圾……
這家夥肯定是被日向博古給寵壞了,不然怎麼會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在大風吹和大樹回過神來,想要製止大鳥的時候。
大鳥已經臉色陰沉的轉身,一個箭步就躥到了葉青的身邊,一把揪住葉青的領子,手臂上青筋暴起,一臉猙獰的道“八嘎!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要打敗你,參加武士大會。”葉青淡淡的道。
“八嘎呀路!”
大鳥勃然大怒。
早在來的路上,他其實就聽大哥說了烏雞的事了。也正是因為有了大哥的警告,剛才在聽到葉青的挑釁之語之後,他才沒有立刻就把這個烏雞給打個半死,而是先揪住了他的領子。
媽的!
區區一個初窺中期,裝什麼大頭蒜啊?
既然這個烏雞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他日向大鳥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