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給她一種很平和的感覺。
而馬奇卻給她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葉大哥,你既然不是武者,以後千萬不要那麼衝動哦!”陶妍妍再一次對著葉青提醒道。
葉青哭笑不得,但也懶得解釋太多。
就他現在這實力,彆說馬奇這個入道初期了,恐怕全江南市,能看出他真實實力的人,也沒幾個。
在這樣的情況下,解釋了反而麻煩。
畢竟他實在是太年輕了一些。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高鐵站。
一出門,陶妍妍就朝著一個方向跑去,邊跑邊回頭道“葉大哥、馬大哥,我先走了哈!改天請你們吃飯。”
“走好。”葉青對著陶妍妍擺了擺手。
馬奇看向葉青,“葉兄。”
“嗯?”
“你是外地人吧?”
“嗯。”
“第一次來江南市還是?”馬奇問。
葉青不太明白馬奇的意思,“第一次來,怎麼了?”
“那,有約嗎?”
“暫時沒有。”葉青搖搖頭。
馬奇撓了撓頭,“既然如此……要不要去我家做做呀?請放心,我絕對不是什麼可疑的人物,不會害你的。”
葉青被馬奇這般表現給逗樂了。
正巧他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去馬奇那兒也行。
而且聖醫趵突泉,聽說也是武界中人。
那或許在馬奇的武館,也能打聽到一些關於聖醫的消息呢。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葉青笑道。
“不叨擾,不叨擾。”馬奇忙擺擺手,“今天如果不是葉兄慷慨解囊,我的妹妹,可能挺不過今天了。”
淩晨三點半。
葉青跟著馬奇,到了赤兔武館前。
這赤兔武館,是一個很破很破的武館。
馬奇一臉不好意思的道“葉兄,讓你見笑了。其實赤兔武館,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但自從一年前,我妹妹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為了給我妹妹治病,我爸就花光了武館所有的錢。後來,為了賺錢,我爸一個人打好幾份工,最後累的吐血去世了,就死在了工地上。自那之後,武館就變成這幅樣子了。”
說到父親去世的時候,馬奇的表情十分的悲傷。
葉青並沒有體會過親人去世的感覺,所以他也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麼,就選擇了沉默。
這讓馬奇有些驚訝,“葉兄,你很與眾不同呢。”
“何以見得?”
“彆的人聽我這麼說這些之後,一般都會說‘節哀順變’之類的,聽了他們的話,我往往都會更難受,但葉兄卻選擇了沉默。”馬奇低聲道。
葉青聳聳肩,“對我而言,沒經曆,就沒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