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想起來族老會是個什麼東西。
在任家,有一個特殊的群體,名為族老會,由任天行的兄長或者長輩們組成。
隻是自從任天行上位以來,這個族老會就從未發揮過什麼作用,這也使得任天行大權在握,慢慢的也就將族老會給忘了。
而今天,張天一卻說,族老會的人來了!
雖然任天行心裡並不是很看得起這個所謂的族老會,但在任家,族老會的確有著很高的權利。
若是激怒族老會,對方甚至能將他這個家主給罷免了!
“他們來做什麼?”任天行皺眉道。
“啟稟家主,我……我也不知道。”張天一苦笑道。
“哼。”任天行輕哼一聲,旋即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滿,“即便是族老會的人來了,你也不該如此慌張,說出去,多讓人笑話?退到一旁站著吧。我倒要瞧瞧,這個族老會想要乾什麼。”
“是。”張天一鬆了一口氣,悄無聲息的退到了一旁。
任天行眉頭微皺,麵露沉思,“這族老會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麼呢?我最近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嗎?應該沒有吧……記得上一次,族老會出現,還是八年前。那時候我犯了一點忌諱,差點就被族老會給罷免了。”
“自那之後,我將那件事視為奇恥大辱,也不願意去想起它,再加上之後八年,族老會都沒有再出現,所以我也就將族老會這個組織給出現了。沒記錯的話,族老會隻在發生大事的時候才出現,也難怪天一會緊張了……”
想到此,任天行看向張天一,“天一,那些老頭們到哪了?”
“啟稟族長,算算時間,應該快要……”
張天一的話還沒講完,便聽門外傳來了十分雜亂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一大群人,朝著這邊走來了。
因為在往日,在任家,絕對沒有任何人,敢聚眾在任天行的周圍晃悠,即便是因為一些特殊事件,不得不這樣做,他們也會儘可能的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從而打擾了可能會在書房的任天行。
畢竟任天行除了偶爾出差之外,幾乎都是呆在書房的。
聽到外麵的腳步聲,任天行的眸子裡,掠過一道寒芒,冷笑道“看來那群讓人不省心的老家夥要來了呢。”
“嗬……好你個任天行,是族長的位置當久了,連我族老會也不放在眼裡了是吧?”門外,人尚未到,卻是先傳來一道蒼老,充滿不滿的聲音。
即便任天行貴為族長,聽到這聲音,也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而反應過來之後,任天行心裡不由生出一抹羞恥感。
居然因為一個沒什麼本事的老頭而哆嗦了?
不過想到這個老頭的身份,任天行很快也就釋然了。因為剛才嘲諷自己的人,不是彆人,正式任家族老會,三大長老之一。按照規矩,這三個人,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與任天行平起平坐。
雖然三大長老,單一拿出一個來,對任天行並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可如果是倆人聯合,在規矩上,直接把任天行這個族長給罷免了,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尤其是剛才說話的這個大長老。
說實話,小時候,這個大長老給任天行的心裡造成了許多心裡陰影。
而這也是任天行聽到這個人的聲音,會哆嗦的一下的主要原因。
任天行本能的想要起身去門口迎接一下,順便道個歉。
可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為任家的付出,以及在任家的地位,他自然是拉不下這個麵子。
在任天行看來,所謂的族老會,一點用都沒有,吃任家的,喝任家的,平時還不出力……
這樣的人,任天行覺得,根本就是任家的蛀蟲而已。
因此,在想到這些之後,任天行便沒有動彈。
也就在此時。
隻見一群人,從門口走入了書房之中。
而為首的三個老頭,正是族老會的三位長老。
大長老一進來,就看到了任天行依舊端坐在椅子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二長老陰陽怪氣的開口,“好一個任家的族長呀,是不是覺得這個位子做的很穩了?居然連我族老會都不放在眼裡了。”
“二哥,你這話說的也不全對。天行怎麼說也算我們看著長大的,這些年他的努力,我們也看在眼中。就憑這一點,不給我們行禮,也說得過去。畢竟在他眼裡,我們就是家族蛀蟲嘛。”三長老笑眯眯的道。
這三長老的語氣雖然輕鬆,可他所表達的意思,卻遠比那個二長老還要嘲諷一些。
大長老淡淡的道“即便如此,也不該失了禮數。何況論輩分,我們三個都是任天行的叔叔。即便任天行是任家家主,給我們行一個叔侄禮,卻也並不過分。”
任天行見三大長老一唱一和的,心裡自然窩火的不行。
“一群家族蛀蟲,囂張什麼?先前任家忙著擴張,老子沒空收拾你們。既然你們三個老東西如此不識抬舉……看來,進軍藏西前,得先把你們三個老家夥給收拾了才行。”任天行咬牙切齒的想到。
不過,三大長老所言,卻也沒錯。
即便任天行是家主,麵對族老會,也不該失了禮數。
所以任天行最終還是起身,對著族老會的人們拱了拱手,旋即語氣森然的道“這禮我已經興了,可以坐下了吧?”
“嗬嗬,在我們族老會的麵前,你還想坐下?”二長老冷嘲道。
“你——”任天行的胸腔,立刻被一股怒氣所填滿,但想到族老會在家族中的地位,他忍住沒有爆發。即便他今後一定要產出族老會,卻也不是現在!
至少,現在族老會,依舊是族老會。
“三叔說的對。”任天行深吸一口氣,對著二長老道。
任天行的父親還在世時,是前代家主,也就是前代任家兄弟的老大。
而現如今三大長老,都是任天行父親的弟弟,分彆是任天行的二叔、三叔和四叔。
任天行說完,便主動將自己的位置給讓開了,走到了族老們的麵前。
“這還差不多。”大長老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是帶著其他人,饒過了任天行,走到了任天行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