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一件事,一年前,要不是你衝動,能被打斷腿?”任曉雅一臉戲謔的道。
“擦……”葉生臉色頓時一黑,旋即有些扭捏的道“咱能不提那茬了不?”
任曉雅嘻嘻一笑,“好了,不跟你貧了。我出身任家,任家是什麼情況,我心裡還是有譜的。兒子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是任家能夠正麵能挫其鋒芒的了。”
“真的假的?我沒記錯的話,任家應該有著百年傳承吧?這樣的家族……”
“任家的確有百年傳承不假。”任曉雅拿起雞蛋吃了一口,旋即搖搖頭,“但任家真正發家,其實也就是在最近的四十年左右,是從我爺爺那一輩晚期開始的。而在此之前,任家彆說在華國武界,就是在京城,也就是個名不見轉的小家族罷了。”
“原來如此。但就算隻有四十年,也不短了。而兒子創建的葉家,才一年啊……”葉生還是有些擔心。
其實任曉雅心裡對此也很擔心,雖然她對任家的了解,比葉生要多一些,但實際上,她剛才對葉生說的話,更多的,還是在安慰葉生。畢竟任家能屹立武界這麼多年,自然也是有過人之處的。
葉家想與任家對抗,怕也要損失慘重了。
但有一點任曉雅很確定,即便兒子暫時扳不倒任家,任家也休想在兒子這裡討得什麼便宜。
任曉雅正要繼續安慰葉生,卻見一名黑衣保鏢,闖入了大廳。
任曉雅和葉生都被嚇了一跳。
葉生見來者是自己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忙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啦?這麼急?”
“葉先生,有人入侵。”
“入侵?”葉生微微一怔,正要詳細詢問,便聽一道充滿桀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老夫前來,也能叫入侵?”這人說完這句話之後,語調一變,不無諷刺的繼續道“乖女兒、乖女婿,彆來無恙?”
儘管已經時隔十六年沒聽過這聲音。
可徒然聽到,任曉雅和葉生,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聲音,臉色都是一變。
任天行!
任曉雅和葉生神色都是一緊。
他來做什麼?
難道是看到了兒子在電視上的發言,所以前來報複的嗎?
就在這時。
外麵的任天行又開口了,“怎麼著?我這老丈人前來,不請我進去嗎?”
葉生有些緊張的小聲道“小雅,怎麼辦?”
任曉雅秀眉緊皺,思索了一會兒,低聲道“請他進來吧。”
“可是……”
“以我父親的修為,恐怕兒子留給我們的這些保鏢,不是一合之將。他此次前來,既然沒有直接動粗,那或許未必就一定是來報複兒子的。躲是躲不過了,我們也隻能直麵了。”任曉雅解釋道。
葉生深吸一口氣,“好,那就請他進來吧。”
於是,夫妻倆一起走到了門口,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任天行。
任天行此時的打扮,和兩天前一般無二。
依舊是一身灰色的馬褂。
要是再梳上一個大辮子,那活脫脫的就是一頭清朝僵屍了。
時隔十五年,再度見麵,雙方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複雜的表情。
任曉雅深吸一口氣,“原來是任家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進。”
聽到任曉雅對自己的稱呼,任天行眼皮一跳,麵露不悅,但也沒多說什麼,雙手背負,昂首挺胸的走入了房間。
房間內,那個前來通報的保鏢,神色頓時一緊。
葉生對那保鏢道“你先下去吧。”
“可是……”
“他不是你們能對付的,所以你們先下去吧,我兒子那,我自會解釋的。”葉生道。
那保鏢也知道葉生說的是實話,便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彆墅。
任天行進入彆墅之後,晃晃悠悠的在大廳裡轉了幾圈,“嘖嘖,這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呢。女兒、女婿,這小子日,過的不錯嘛。”
任天行說著,走到了一幅名畫前,背對著任曉雅和葉生站立。
任曉雅與葉生站在一起,均是有些手足無措。
葉生幾次想說話,但都沒敢開口。畢竟對他而言,其實他心底裡,還是有些害怕這個不擇手段的任天行的。如若不然,當年在任家,他也不會選擇做一個窩囊廢,做一個縮頭烏龜了。
但任曉雅卻是不怕任天行。
見葉生不敢開口,任曉雅便替葉生這個一家之主說道“任家主,你大老遠的從京城趕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挖苦我們幾句吧?”
“這怎麼能叫挖苦呢?”任天行歪頭看了任曉雅一眼,一臉不滿的道“還有啊,打斷骨頭連著筋,我怎麼說也是你父親,叫一聲父親不虧吧?”
“嗬嗬,您可是高高在上的任家家主,我隻是一個普通女人,可當不起您的女兒。”任曉雅自嘲一笑,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