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目光一寒,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身上便是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
隻是一瞬間,五名巡邏隊員,便全部都被葉青這恐怖的氣勢,給撞的倒飛了出去。
每個人,都足足倒飛出五米遠的距離,方才落地。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葉青的表現,還是讓五名巡邏隊員震驚無比。同時,這五個人也基本確定,這個人既然敢私闖任家,那其實力,就不是他們五個普通的巡邏隊員,所能對付的。
因此,巡邏隊長當機立斷,“你們四個拖住他,我去叫人!”
說完,這巡邏隊長爬起來就想跑。
葉青卻是沒有給這人機會,直接抬起右手,屈指一彈,便聽“咻”的一聲,隻見葉青彈指彈射出一道鋒利的白線,瞬間就將那個想要跑著去報信的巡邏隊長的胸口給貫穿了。
“噗——”
巡邏隊長仰頭噴出一口鮮血,旋即低頭,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那被開了一個洞的胸口,白眼一翻,便是徹底失去了知覺,撲通一聲,便是撲倒在了地上。
另外四名巡邏隊員,都被葉青這說殺人就殺人的表現給嚇傻了。
葉青淡淡的道“你們四個,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呆著,敢發出聲音,死。”
說完,葉青抬腳便朝著內院走去。
前院的四名巡邏隊員,果然不敢吭聲。
畢竟他們隻是普通的護院,又不是任家的奴仆,自然誰都不願意為此丟了性命。
不過,在葉青眼看就要進入內院的時候,還是有一個巡邏隊員,拿出手機想要給裡麵的人報信。
咻——
隻見白線一閃。
那人直接被爆頭。
剩下的三個人,立刻低頭乾嘔了起來,同時也徹底的斷了報信的念頭。
葉青踏入內院。
這不是葉青第一次來到任家。
二十六年前,他在任家出生。
而十六年前,他也是從這裡出走。
十六年後的今天,故地重遊,葉青的心裡,卻是一點懷舊的感覺都沒有。因為此刻他的胸腔,已經被怒火所填滿。
當然,即便沒有出現葉青的父母,遭到暗殺這件事情的出現,葉青來到這任家,也不會有什麼懷舊的感覺。因為在葉青的記憶中,從小到大,隻要他在任家一天,就沒有不被欺負的時候。
每每想到這些,葉青都恨不得將任家給拆了,又怎麼可能去懷舊?
葉青在進入內院之後,剛走沒幾步,兩側就出現了腳步聲。
隻見兩側的走廊,各自跑出來一隊打著雨傘的黑衣保鏢。
這些保鏢也和前麵那五個一樣,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入道巔峰的高手。
葉青停下腳步。
保鏢們將葉青給圍了起來。
就在這時,葉青身前的人群分開,隻見一名氣息不凡,穿著大馬褂,頭頂還帶著一個圓頂帽的中年人,背負雙手,慢慢的走到了葉青的麵前。
這中年人氣息不凡,其實力也很是不俗。
葉青一眼便是看出,這個中年人,實力已經達到了貫通巔峰的境界。
這等實力,哪怕是放到華國武林,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中年人在簡單的打量葉青之後,連問葉青是誰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冷笑道“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我數到三,你立刻給我滾出去——記住,是滾出去。要不然,我就親自把你剁碎喂狗。”
葉青輕哼一聲,卻是看也不看這中年人一眼,而是低頭看向地麵,淡淡的道“看你這樣子,想來是任天行的親信。既然如此,我也便不廢話了。去讓任天行滾出來見我,否則……我便殺了你。”
“混賬!”
中年人見葉青竟然敢對任天行直呼其名,頓時勃然大怒,“我家族長的名諱其實你這種小屁孩能夠直呼的?好小子,敢闖我任家大宅,是不是覺得自己不知道從哪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就能跟我任家叫囂了?真是自取其辱。今天,老子就親自把你剁碎喂狗!”
嗖!
中年人話落,直接自腰間拔出一柄軟刀,旋即內力一震,便見這軟刀化為了堅硬而且鋒利的利刃。
中年人揚手斬出。
隻見刀光一閃。
下一刻,便見葉青……直接用一根手指,便將中年人的刀刃給夾住了。
周圍的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一個個臉色都是一變。
要知道,中年人的刀,那可是注入了內力的,彆說砍人了,就是砍鑽石,都能一刀將鑽石給砍出一個缺口來!可是此刻,麵對中年人的一刀,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隻用兩根手指,就給夾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中年人本人,也是麵色駭然。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把握,那就沒辦法了。”葉青依舊望著地麵,淡淡的說完,便是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便將中年人的刀,給奪到了自己的手裡。
“什麼?!”中年人大驚。
雖然不知道葉青怎麼做到的,但他本能的感受到一股危機感,轉身就想跑。
咻!
刀光一閃,下一刻,中年人的腦袋,直接被葉青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