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狂兵!
花春嵐等人臉色頓時一變。
同時,他們還互相對視了一眼。
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露著一個信息,那就是——果然如此。
這個奧丁,果然是來找麻煩的!
林天南硬著頭皮道“冰聖閣下,所謂人死為大。不管您以前和釋老有什麼過節,如今釋老已經去世了,就沒必要再算賬了吧?畢竟,您作為七聖之一,德高望重。跟一個已經去世的人一般見識,傳出去未免名聲不好。”
“早就聽說你們華國人,都是酸儒,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奧丁嘲諷了一句,不過倒是沒有再提找釋青衍算賬的事情——顯然,林天南的話,還是讓他有些在意的。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聖人之一。
作為地球武道圈,最強的存在之一,奧丁當然是很在乎麵子的。
今天如果他動了釋青衍的遺體,恐怕今後他就要遺臭萬年了。
好在,奧丁今日前來的目的,又哪裡真的是找釋青衍算賬?畢竟釋青衍已經死了,找一個死人的麻煩,他還沒那麼閒。而他今天來的真正目的,是釋青衍的那些弟子!
奧丁和釋青衍,很久前,有過很深的過節。
早年奧丁就曾發誓,終有一日,定要滅了釋青衍的滿門!
現如今,釋青衍已經死了,他又哪裡容得了仇家的後人繼續在國際上囂張?偏偏釋青衍的幾個弟子,又都是天資聰慧之輩。奧丁有一種感覺,隻要給釋青衍的弟子成長空間,終有一日,必成大患!
因此,趁你病,要你命。
這才是奧丁的唯一目的。
奧丁重重的哼了一聲,目光蔑視的掃了林天南等人一眼,“雖然你們都是酸儒,但姓林的,你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也成,釋青衍這老東西既然已經死了,我自然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但他是死了,他的徒弟不是還活著麼?”
奧丁的表情,漸漸變得陰森,“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叫父債子償麼?同時,你們華國不是還有一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麼?既然釋青衍已經死了,那我跟釋青衍的賬,當然就得算在釋青衍的徒弟們身上。”
“奧丁閣下!”林天南臉色一變,硬著頭皮道“釋老的那些弟子,還都是一些年輕人而已。您德高望重,何必跟這群小家夥一般見識?還請您可以手下留情,饒了他們吧!”
奧丁將視線收回。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繼續和林天南等人對話的興趣。
奧丁淡淡的道“姓林的,還有你們幾個老東西。念在你們修煉不易的份上,如果現在滾蛋,還來得及。今天就是上帝過來,老子也要扒了釋青衍留下的這幾個小欲孽的皮!”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林天南麵色一急,“隻要您願意放過他們,我們願意付出一切!”
“你們付出一切?”奧丁掃了林天南一眼,旋即仰天狂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華國人,都是這麼自大嗎?老子可是七聖!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勢力有勢力。甚至,在地球上,很多國家都以老子為信仰!跟老子談條件,你們……配嗎?”
林天南等人,臉色都是變得陰沉無比。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今天……真的要一戰了嗎?
此時此刻。
隨著奧丁表明態度,青山村內的氣氛,漸漸變得緊張了起來。
那些外國人,一個個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而那些生前與釋青衍有些交情的華國人,雖然臉上的表情,並不是看好戲的那種表情,而是那種擔心、憂慮、同情的表情,但他們中,卻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像五絕一般,站出來維護葉青他們。
雖說他們生前和釋青衍有些交情,有些人的交情甚至很深!但華國一直有一句話,叫樹倒彌孫散。如果釋青衍還活著,那他們此刻當然要表現出一些態度了,反正出了事,也有釋青衍兜著。
但現在,釋青衍卻是已經死了,誰又願意為了一個死人,卻得罪奧丁?
奧丁,這可是世界七聖之一,是和釋青衍一個檔次的人啊!
奧丁掃了一眼五絕,又掃了一眼站在五絕後麵的葉青等人,眼睛突然眯成了一條縫。
旋即,奧丁嘴角咧起,用充滿了嘲諷的語氣道“說起來,其實姓林的說的話,也是有些道理的。咱好歹也是七聖——哦不,現在是六聖了。怎麼能跟一群毛頭小子一般見識呢?”
“冰聖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林天南見奧丁改了口,神色不由一鬆,急忙開口,但他話才說了不到兩句,便見那奧丁直接打斷了他,傲然道“想讓老子饒了東聖餘孽也行,隻要釋青衍的幾個弟子,跪在老子麵前,一邊給老子磕頭,一邊喊‘釋青衍是廢物’,今天老子就饒了他們!”
“什麼?!”
但凡對東聖一脈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奧丁提出來的這個要求,根本不可能實現。
因為,東聖一脈,那可都是身負傲骨的!
他們哪怕是死,也絕對不會同意這種踐踏尊嚴的事情的。關鍵是,奧丁居然還想讓東聖一脈,辱罵自己已故的師父!
林天南怒道“奧丁閣下,你,你這也太過分了吧?剛才你還說,死者為大。如果隻是讓他們磕頭替釋老賠罪,倒也未必沒有可能。可是你居然讓他們侮辱釋老?這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