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麵色再變,不僅因為對方的武功與名聲,更因為他知道對方與化名獨孤一鶴的嚴獨鶴交好,甚至斬殺出手上官金虹多半也有幫獨孤一鶴隱瞞身份的因素。換句話說,對方也多半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請進!”
在嫉妒獨孤一鶴能走運交到這樣一個朋友的同時,霍休終於再次開口。
馬空群推門而入,看了看室內的陳設,讚歎道:“霍老板當真好享受,這間木屋連同這些家具陳設,隻能用一句‘低調的奢華’可以評述了!”
即使滿腹心事,霍休還是感覺“低調的奢華”這句評語深合自己心意,也正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追求。
明知對方來者不善,他還是抱著一絲奢望問道:“馬堂主不再關外納福,突然蒞臨寒舍有何貴乾?”
馬空群在霍休對麵坐下,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張出自前朝大匠魯直之手,價值千金的椅子,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當真覺得比自己坐過的所有椅子都要來得舒服。
聽到霍休發問,他仿佛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說出兩個令霍休心驚魄動的字:“殺人!”
霍休沉默良久,再說話時聲音中已滿是苦澀之意:“霍某自認並未得罪過馬堂主……”
馬空群油然道:“你沒有得罪我,但你身後那個小老頭大大得罪了我。我暫時打不過他,拿你來出氣不是很合理嗎?”
霍休再次沉默,這次卻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所氣者:一則是馬空群這副欺軟怕硬專捏自己這軟柿子的嘴臉;二則是自己因恐懼上官金虹才陪上一切投靠吳明,卻引來比上官金虹更可怕的馬空群,賊老天捉弄蒼生之可惡,莫過於此。
馬空群緩緩抬起雙手:“若霍老板沒有其他話講,便請安心上路罷!”
霍休暴怒喝道:“馬空群,伱欺人太甚!”
話聲未落,隔著桌子一掌平推,掌力浩蕩如江河,儘顯一身雄渾無比的內功修為。
馬空群同樣一掌推出,雙掌相抵後如膠似漆般粘在一起。
他輕笑道:“吳明逆轉‘天魔功’,為霍老板灌頂傳法,傳的竟是‘童子功’這坑人玩意兒嗎?不過霍老板幾十歲的人居然尚是童子之身,卻也咄咄怪事。”
霍休麵色鐵青,既怒且懼。
所怒者,是馬空群一口揭破他平生最大隱私——若非身有殘缺,有哪一個男人能數十年如一日守身如玉?
所懼者,是馬空群竟連神秘如吳明的底細都摸得一清二楚,更遑論自己,此次既然出手,隻怕已操必勝之券。
霍休一身“童子功”內力至陽至剛,淵深浩大,難怪未來陸小鳳那小子會將他與大悲和尚、木道人、獨孤一鶴、葉孤城、西門吹雪並列,許為當世武功真正達到巔峰的六人之一。
雖說他的武功是外力所至,在六人中必然是墊底的存在,卻足以高居千萬人之上。
但在如今的馬空群麵前,他的實力仍不足為恃。
在擊殺白天羽獲得1點自由屬性後,他將之加在“悟性”一項上,全部達到v.9等級、似乎瀕臨某種極限的屬性終於再次提升。
雖然隻是“悟性”一項提升至v.10,他整個人卻似由內而外得到某種升華,內觀己身,外感天地,都會發現以前從未關注過的一些細微精奧,生出更多的玄妙感悟。
便如此刻,他以“天混地沌大吞星功”與霍休比拚內力,很輕易地便感知到對方內力固然雄渾,關竅處卻隱含一些不易察覺的滯澀之處,進而以此為破局關鍵,將內力化為無形巨磨,圓轉間碾碎對方的攻勢並長驅直入,將對方經脈臟腑儘都震毀。
看著滿含不甘之色倒下的霍休,馬空群收手起身,忖道:“紅鞋、白襪早已入我門下,如今再扒下你這一件青衣,短期內你該難有作為了。”
恭祝諸位看官元旦快樂!)
老書《葫中仙》已完本,有從那邊過來的老朋友可以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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