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童子才要開口反駁,維護自家出品毒藥的名譽,話語卻變成了一聲慘哼。
與此同時,那些胖女人也此起彼伏地發出慘叫,麵上滿是痛苦之色,同時停下腳步不敢上前。
馬空群望向神色僵硬的大歡喜女菩薩:“雖然你的功力遠勝於五毒童子,對毒性的抵抗力也強得多,但此刻應該也有了些感覺罷?”
大歡喜女菩薩咬牙切齒:“你藏得好深,誰能想到名震天下的‘天刀’居然還是個用毒的高手!”
馬空群笑道:“不過是些雕蟲小技,我平時都懶得使用。今日猜到五毒童子在此,才臨時起意以毒攻毒。”
一陣奇異的竹笛聲從身後傳來,同時還伴隨著簌簌聲響和撲鼻腥氣。
一條身影出現在小樓門外,用飽含怨毒的聲音道:“交出解藥,否則讓你和這女人都葬身在我這極樂蟲的腹中!”
此人身形矮小如幼童,麵貌卻是一個醜陋猙獰的中年人,身上穿著條五彩短裙,露出一雙長滿黑毛的黑黝黝小腿。
在這侏儒的身前的地麵上,無數條怪蛇蜿蜒遊走,封死了小樓的門戶。
這些怪蛇通體漆黑,長短不一,頭生肉瘤,形如獨角。
王瓊終究是個女子,見到這些軟噠噠的東西立時心中發毛,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馬空群橫身將她護在身後,向著目光陰冷盯著自己的五毒童子道:“你想憑著這幾條小蟲子來威脅我?”
五毒童子陰聲道:“這是我配製‘七蟲蝕元引’時,用那七種蛇蟲雜交培育而成的異種,不但奔走如風速度奇快,而且最喜吞食血肉,隻需片刻便能將一頭牛啃成白骨!”
馬空群絲毫不懼,淡然道:“我卻有些好奇,這些毒蟲即使喜食血肉,一旦見了血腥,你的竹笛是否還能控製它們!”
五毒童子麵色陡變,急忙要將手中的一根竹笛往唇邊送去,打算不顧一切地催動極樂蟲發動攻擊。
馬空群的“天咫地尺大挪移術”倏地發動,身形憑空消失在原地,同一時間又出現在數丈外的五毒童子身前,腰間一抹燦爛錦霞一閃即逝,而他的人也再次消失後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五毒童子的一顆人頭脫離頸項滾落在地,鮮血從胸腔噴湧而出。
血光一現,那些極樂蟲登時狂躁起來,掉頭飛撲在五毒童子的屍體上肆意撕咬,隻是才吞食幾口血肉,便紛紛癱軟在地漸漸僵硬。
原來五毒童子一生與劇毒為伍,體內已蘊積大量毒性,這些毒蟲吞食了他的血肉,也被他體內的劇毒毒死!
“快動手!”
大歡喜女菩薩口中驀地發出一聲大吼,震得整座小樓瑟瑟發抖。
她龐大如山的身軀極輕盈地彈起,將挨在身邊的五六個男人遠遠彈飛撞在牆壁之上,迅捷無比的撲向馬空群和王瓊,儘管麵目猙獰顯然正承受萬針攢刺經脈的劇痛,身法速度竟絲毫不受影響。
那十多個站在雙方中間的胖女人閃避不及,被她蠻橫無比的撞飛。
藍蠍子稍一猶豫,揮動蠍尾鉤阻攔,被她一把抓住遍布倒刺的鉤身甩飛,那些劇毒尖刺根本不能刺破她堅韌無比的皮膚。
她攜著一團強風撲到馬空群和王瓊身前,兩個巨大的拳頭便如兩顆從火炮炮膛中發射出的實心鐵彈,攜著無比恐怖的力量轟向兩人的頭顱。
與此同時,一縷旖旎簫聲自天外傳來,清晰傳入馬空群和王瓊的耳中直沁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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