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_錦宮春暖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 36 章(2 / 2)

阿疇“不肯走”

侍衛“屬下也不知確切。”

阿疇神情默了默,便吩咐眾人稍等片刻,他當即過去後院。

快步走到後院,卻見一群丫鬟侍女都無奈地守在那裡,神情焦灼,一見他來,一個個都忐忑起來,縮著脖子不敢言語。

唯獨那穗兒,上前道“殿下,

大娘子哭了,哭著不走,我們勸過了,不過大娘子並不聽。”

阿疇聽此話,看了那穗兒一眼。

穗兒隻覺得這皇太孫神情疏淡,很是冷漠,她心裡發慌,不過還是勉強道“大娘子怕是要殿下親自來勸。”

阿疇沒說什麼,一撩袍,徑自邁步進入後院。

而就在那花枝後麵,希鈺見此情景,心中竊喜,想著這傻希錦,她太傻了。

她哪裡知道如今的皇太孫身份大不同了,不是她可以無理取鬨的了。

她再這麼鬨下去,阿疇自然厭煩她,她偏又鬨著要留下,那阿疇可不是什麼好性子,說不得一氣之下便讓她留下了。

所以她希望希錦鬨,一定要鬨大,鬨出潑婦的名聲

她探頭探腦往裡麵看,又支棱著耳朵想聽聽裡麵動靜,奈何軒窗緊閉,她是什麼都看不到,隻能耐心等著。

至於阿疇,他踏入那房中後,卻見希錦正哀戚戚地抱著那床前立柱,眼淚汪汪,哭得抽噎,纖弱的肩膀更是一顫一顫的,好生可憐好生委屈。

阿疇靜默地站在那裡,片刻後走上前“怎麼了”

希錦聽這語氣,便覺他肯定很不耐煩的樣子。

她原本是三分委屈,七分演戲,聽這話那委屈頓時變十成十了。

她趴伏在那枕上,哭著道“殿下,我思來想去,縱然萬分不舍,但我還是不要跟著你過去燕京城了吧”

阿疇聽著,神情不動。

他就知道,最近她安分守己,必然是要整出一個幺蛾子來的。

她要是能那麼安分,她就不是寧希錦了。

這是阿疇沒想到,她張口就是留下。

他眉尖微挑“哦”

希錦輕歎一聲“殿下,希錦往日薄待陛下,自知有罪,但請念在父母麵上,念在三年夫妻,念在生養芒兒的情分上,留我一命,我願留在汝城為殿下守節,在這裡潛心經營商鋪。”

阿疇“那芒兒呢”

希錦“芒兒是皇家骨血,是殿下親子,自然不敢養於民間,請殿下將芒兒帶走,相信殿下一定會善待芒兒,妾隻能忍痛割愛了。”

阿疇聽此,卻是眸中泛冷“所以你現在是連芒兒都不要了嗎”

希錦抽噎了下,委屈巴巴地道“妾不敢。”

阿疇“不敢我看你是想再招一個贅婿吧以後芒兒若身份貴重,你作為他的母親,便可在這汝城稱王稱霸,從此後養七八個男寵,好生逍遙自在”

希錦一驚,詫異地看向阿疇。

阿疇看著那水亮亮眸子中的不敢置信,那分明是被自己道破了心事。

他停頓了下,漆黑眼眸晦澀“可能我猜錯了”

希錦“對你猜錯了”

他勾了勾唇,唇畔泛起一抹冷笑“七八個怎麼夠,怕不是十八個。”

希錦倒吸一口氣“阿疇,你想什麼呢,你還把我當做你的正經娘子嗎,

你竟如此羞辱我”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難道你竟盼著我去找不成”

阿疇“我隻是說出你的小心思罷了,你當我不知道嗎”

希錦狐疑地看他“你又知道什麼了”

阿疇輕磨牙,眸中隱約確實有墨色風暴醞釀“寧希錦,我不問,你也就和我裝傻嗎一直和我裝傻”

希錦驚訝地微張開唇“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了

阿疇看著她那狀若無辜的樣子,陡然轉首,看向窗外。

他輕攥拳,壓下心中的諸般情緒,到底是張口道“二郎,二郎,不頂用,彆跑,讓我看看。”

希錦倒吸一口氣,不敢置信地看著阿疇。

這什麼跟什麼

阿疇冷笑“你還要和我裝傻嗎”

希錦微挑眉,不可思議“這你都知道了”

她娘的錦書,她的夢中種種,他竟然都知道了

阿疇緩慢地將視線重新投向希錦,他看著她那無辜的樣子,他神情越發陰冷。

這幾日來,心中憋著的種種情緒在急速膨脹,這一刻幾乎衝出理智和克製的閘口,將他徹底淹沒。

他死死地盯著希錦,用一種緊繃到了詭異的聲音道“你上戒台寺,就是為了和他私會”

希錦實在是太過震驚。

他知道戒台寺並不意外,本來這件事就是磊落光明,那燕關楚水都知道,他知道不稀奇。

可自己的夢,他竟然連自己的夢都知道呢

他是不是連錦書中寫了什麼都知道

希錦看著眼前的阿疇,俊美到了極致的臉龐此時透著詭異的陰鷙感,這樣的阿疇是陌生的。

她眨眨眼睛,到底是道“是見過二郎,可,可也就是說了說話嘛”

這麼說了一句後,她終於找回一些感覺。

於是她吸了吸鼻子,帶著一些哭腔,委屈地道“阿疇,你彆惱嘛,有什麼我們都可以談談,你這樣說,倒仿佛我是那水性楊花的,我是哪種人嗎”

阿疇眸底晦澀,他盯著她,以一種輕而危險的聲音道“那現在我問你,你回答我。”

希錦連忙點頭“嗯嗯”

阿疇“那天在戒台寺的聆經亭,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希錦回想著當時,道“也沒說什麼啊,我坐在亭子中,人家站在亭子外麵,都沒近前,再說附近都是丫鬟,還有侍衛。”

她看著他的眼睛,誠懇而坦然“你怎麼不去問問那些丫鬟和侍衛,他們肯定聽到了,你怎麼不去問問,反而來逼問你的妻”

阿疇薄薄的唇緊繃成一條直線。

希錦看著這樣的他,大腦中的小算盤快速撥拉起來。

他顯然沒問,根本沒問過

問了就知道,那些丫鬟和侍衛應該是聽不到。

但他沒問

為什麼呢

因為不想

麵對,怕自家娘子真的和那野男人在荒山老廟卿卿我我還是他生怕萬一問了從此便再無挽回餘地

他沒問,結果一直裝成沒事人,一直忍著忍著

那不是要忍吐血了嗎

這些思緒在希錦腦子裡好一番劈裡啪啦地轉,片刻間,她已經想好了對策。

這時候,阿疇卻已經略俯首下來。

窗欞是半開著的,帶著芳草青澀氣息的風吹起他鬢邊墨發,輕拂過希錦的麵頰。

希錦覺得麵上酥癢。

她仰臉,看著上方的郎君,那高挺的鼻梁猶如峭壁山峰,有著貴氣的鋒芒。

阿疇嘲諷地道“可能我想聽希錦說吧,要你親口告訴我”

希錦“你想聽什麼”

阿疇眸底透著陰翳“青燈古佛前,怕不是郎有情妾有意”

希錦愣了幾愣,斜睨著阿疇“就知道你偷看了我的話本,平時還裝著不愛看”

阿疇聽著,瞬間磨牙“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給我胡攪蠻纏寧希錦,你不該和我說清楚嗎”

希錦特彆理直氣壯“說什麼說啊,難道要我告訴你,我趁著你外出不在,在那聆經亭中,大庭廣眾,當著丫鬟侍衛的麵,我竟和他偷歡,讓一眾奴仆丫鬟看我如何在野男人身下承歡嘖嘖嘖,你可真敢想”

她話音剛落,阿疇陡然抬起手腕,男兒的手腕靈活而有力,直接握住了她的,因為這力道的衝擊,希錦腳底下一個趔趄。

還不曾回神,蓬勃凶猛的力道襲來,她已經被密實地壓在了窗欞上。

半開的窗欞發出哐當一聲,重重地緊閉上了。

於是風停了,錯亂悶重的呼吸噴灑在希錦臉上,男人的唇急切而迅猛地躍入希錦口中。

希錦無助地仰著修長的頸子,承受著男人密不透風的強吻。

她這覺得這男人如同那冬日狂野的火,燃燒起來,燒得她無處可逃,燒得她渾身滾燙。

良久後,兩個人的唇終於分開,清亮綿長的絲被拉起,又顫巍巍地斷了。

阿疇撥開希錦額前的碎發,或許因為太過激烈的緣故,她潔白的額上已經被逼出微潮的暈紅,連帶那碎發都帶著潮意。

被他吻了的她,眼睛中充盈了淚光,麵上透著動人的暈紅,嬌弱委屈。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倒仿佛他如何辜負了她。

可明明是她太過分。

他臉龐緊貼著希錦的,感受著那細膩的幼滑,又輕啄希錦清透粉白的麵頰。

他眸中幽沉,不過動作卻是罕見的溫柔,溫柔到能滴出水來。

希錦隻覺自己就行走在冰火間,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她煎熬,上下不得。

這時候,她聽到他壓抑的聲音道“這次他跟著我們過去燕京城,要一路同行,你心裡必是高興的吧,坐在馬車中,便可以看到外麵心儀的郎君,可以看一路呢。”

希錦聽著,便想咬他。

她抽了抽鼻子,委屈地抗議“才沒有呢是你自己要他一起走的,關我什麼事”

阿疇“可你心裡喜歡得很,我知道他一心惦記著你,你也惦記著他,他來我們家,你做夢都是他。”

提到這個,他眼底泛起一層陰翳,用牙齒輕咬著希錦那薄軟的耳珠,啞聲哄著道“在夢裡,他怎麼你了,你竟嫌棄他不頂用你也知道他不頂用了,知道自家郎君的妙了”

希錦“啊”

她本來眼淚都要落下來了,此時淚珠都不往下落了,就那麼顫巍巍掛睫毛上。

她驚訝地看著阿疇“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竟這麼想我,你覺得心裡特彆痛快是嗎”

阿疇擰眉。

希錦眼淚也不落了,委屈也不裝了,當即憤憤地道“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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