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_錦宮春暖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 56 章(1 / 2)

錦宮春暖!

第56章成事

許久後,希錦酥軟無力,便懶懶地靠在男人胸膛上。

柔弱無骨的手輕撫過男人緊實的胸膛,心裡卻想著,他體魄似乎比起之前更為強健了。

這麼一場,她竟有些受不住,也興許是浴池中有些悶熱的緣故。

阿疇感覺到了,低聲道“那我們先出去浴池,過去榻上”

希錦懶得說什麼,隻低低地“嗯”了聲。

阿疇便用柔軟的方巾為她擦拭了,又用軟錦把她包起來,之後才走出浴室。

出來浴室後,早有侍女上前伺候,阿疇略回避了。

這些侍女都是皇林苑浴池的侍女,是曾經在太醫院受過學的,精通按摩調理之術,如今希錦沐浴過後,她們便以按摩之法,為希錦調理,又塗抹上香膏。

當然也有侍女專伺候希錦那一頭長發,先用了一種黑色藥草來揉搓長發,之後再洗去那藥草,以十指按摩頭皮。

這麼按摩塗抹間,這些侍女們其實心中也是暗自驚詫。

這皇太孫家的小娘子,端的好顏色,生得雪魄冰姿,那肌膚明淨如新雪般,如今因沐浴過,透出清透的淺粉色,便是同為女兒家,都看得幾乎挪不開眼。

如今她這一頭烏發隻慵懶地插了清透如水的翡翠簪,更是襯得那國色天香之姿。

於是侍女們再看那雪肌間觸目驚心的紅痕,臉紅心跳之餘倒是能理解,她們看了都挪不開眼的,更不要說那血氣方剛的皇太孫,適才在浴房中,還不知道怎麼放浪,以至於這嬌滴滴的小娘子仿佛全然沒了半分力氣,如同被人揉碎了一般。

而希錦懶散地合著眼,享受著幾位侍女的服侍。

她們手法高明,倒是讓她通體舒坦,隻覺得是前所未有的享受。

這麼想著間,因聞得那香脂味道幽香入骨,彆有一番動人,便隨口問道“這是什麼香”

那侍女便道“這是海外運來的一種香料,據說叫白篤耨香,是由國外使臣獻上的,昨日個官家就說,分給各宗親家眷來用。”

希錦聽著,隱約記得自己聽舅父提過這個名字,但也隻是提提,那是海外傳說,並沒見過實物。

她來了興趣,便吩咐道“取來我看看。”

侍女聽令,便取了來。

希錦細細看時,原來這是凝成的香塊,通透猶如豬油,顏色卻似鵝脂,裝在剔透的青瓷罐中,待要用時,便用簪子挖出一丁點來,放在籠中蒸。

侍女解釋道“約莫蒸半個時辰就可以了,適才殿下吩咐說要沐浴,我等便已經開始蒸了,如今娘子沐浴過,正好給娘子享用。”

希錦摩挲著這篤耨香,隻覺得那香味氤氳不散,實在是動人。

若是能在市麵上賣一賣,不知道能掙多少銀子,不過想來這篤耨香遠自海外而來,實在是罕見,貴重得很,這貨源怕是難。

她想著,或許應該給舅父寫一封信,問問他,若是能

設法弄到,也是一筆好買賣呢。

那海上買賣通夷國,夷國總是有些新奇物件,是大昭沒有的,若是能取個巧,不愁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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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阿疇重新進來了。

他也已經收拾過,換上了質地柔軟的雪白綾錦,樣式簡潔到並沒什麼花飾,一看便舒適得很。

他一進來,視線便在床榻上巡了一番,最後落在她臉頰上。

希錦“嗯”

阿疇唇畔浮現出一個淺淡的笑意,之後走過來,握住了她的腳。

她肌膚通透如脂,沐浴過後更是彌散著瑩潤的粉光,而她那雙腳,白嫩光潔,就那麼似有若無地隱在軟緞中,看著越發叫人動心。

希錦見此,便乾脆抬起腳來,輕抵在他的胸口。

阿疇低首,捧著,輕吻了一口那腳趾頭。

希錦生得實在好,腳趾頭都是勻稱的,猶如玉雕的,看得人目眩神迷。

他這麼吻著間,希錦便慢慢有些受不住了,剛才在浴池中,已經身上無力,被侍女們好生服侍一番,才覺好些,如今他又來。

阿疇看出她的意思,啞聲問道“要吃些什麼嗎”

希錦搖頭“沒什麼胃口。”

阿疇“要不吃點雪梅酒”

希錦“酒”

阿疇“用了臨安的綠萼梅,取了冬日攢著的梅上雪,好像還加了秋露和芍藥,酒力並不大。”

希錦聽著,倒是有些興趣,便讓人呈上來。

卻見那酒竟是水魂浮動,似有春光,她便吃了一口,入口幽香,爽淨悠長,倒是上佳。

此時夜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歌舞之聲變得遙遠,窗下的蟲鳴卻是幽幽響起。

夫妻二人偎依在這床前,由宮娥服侍著,漱口過後,用了酒,又吃了一些下酒的葷食鮮果。

如此用過後,才讓那宮娥收了下去,夫妻二人重新漱過,這才上床。

阿疇顯然惦記著,並不放過她,吻她腳踝,那腳踝纖細柔婉,他輕輕含著吻著,便慢慢地沿著那修長玉白的雙腿往上了。

希錦幾口酒入腹,也有些飄飄然,便覺渾身上下都是舒服,整個人猶在雲中一般。

不過她還記得剛才的要緊事,便喃喃地道“有事要問你呢。”

阿疇埋首在那裡,有些貪婪地親吻著,此時聽到這話,隻啞啞地“嗯”了聲。

希錦雖也有些沉迷,不過還是推他“哎呀,說正經的呢。”

阿疇“你問。”

他略放開一些,不過唇上嫣紅,眸底深濃,氣息也有些不穩。

希錦“我聽侍女說,剛才這篤耨香,是國外使臣送的,最近倒是來一批外國人”

阿疇聽這話,神情略清明了,道“是。”

他給她解釋道“是,有幾個國家恰好和我們大昭有來往,這次連同大昭藩屬的幾個小國,一起帶了貢使前來,也是因了那摩尼教,是以最近燕京城戒備森嚴。”

希錦“都有哪幾個國”

阿疇道“有時室利佛逝派,渤泥國,也有闍婆、層拔、波斯。”

希錦聽著渤泥國,眼睛一亮“哎呀,我才聽我舅父提起,說我們還要賣給他們瓷器呢要用我們的瓷器和絲綢來換他們的稀罕物件”

阿疇頷首“舅父這些買賣都是私底下的,好在數量不多,也就罷了,其實按照大昭的規定,但凡和大昭通商的,必須向大昭納貢,也就是隻有大昭藩屬國才有資格通商。”

希錦“現在並不見嚴查這些”

阿疇“是,現在還不曾嚴查,不過這些早晚要管的,你看我們之前那批貨”

想起曾經,他頓了頓,才道“這就是韓相想從市舶司下手,開始逐步嚴查海外通商到時候,那些通商小國就必須先成為大昭藩屬國了。”

希錦聽著,也是驚訝,畢竟她從小長在汝城,汝城都是做買賣的,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條,就連她舅父也不曾提起。

她略想了想,問“不是說這次渤泥國也派了使臣來嗎那他們怎麼就不是我們的藩屬國”

阿疇道“這次渤泥國王派了使臣前來,自是想和我大昭通商,也有意低頭為我大昭附屬,但是具體如何,還要詳談,如何納貢,以及納多少,也包括通商的雙方稅賦,這些都是要談的,若是能談攏,這生意自然可以做,若是談不攏,隻怕是從此便要嚴查私下商貿往來了。”

希錦默了默,歎道“其實何必呢,這都是互惠互利的,非要自詡大國,把好好的買賣都給推到門外,白花花的銀子不掙。”

阿疇“也不是說非要拒之門外,還是要看怎麼談。”

希錦“人家都已經眼巴巴想納貢了,這不是挺好的還要怎麼談”

阿疇笑了下,解釋道“也不是說對方願意納貢就是好的,曆來各朝都是重朝貢而輕市舶,但是本朝卻相反,為重市舶而輕朝貢,其中緣由有許多,細說起來,那朝貢的來了,自然是要回賜,且要優厚,才能彰顯我大昭國大國的國威,除此之外,貢使入境後的食宿和路費按例都要由朝廷來出錢,而且那貢品還不能收稅,這麼一來,這蕃國入貢,可謂是朝廷無絲毫之益,而遠人獲不貲之財。”

希錦“”

她深吸口氣“明白了,這外國人打得好算盤,這就像是過年時候窮親戚上門送禮,說是送禮,但其實咱們要還禮,還得管他好酒好菜,他來這一趟,我們虧了,他們賺了”

阿疇“他們這次來得也是不巧,正好趕上我們寒食節,前幾日朝臣們便提議著,乾脆讓他們過來這皇林苑,擺下酒席,觀看百戲,其間再談這通商一事,若是不成,隻當戲談。”

希錦這才恍然,恍然之餘,也和阿疇提起來自己帶的那些瓷器。

阿疇“你帶的渤泥國定製的”

希錦“嗯本來打算帶著當個土儀的,也算是有趣,這不是還沒來得及拿出嗎。”

其實有些擔心“不過這事也就不提了,免得牽連舅父。”

畢竟嚴格來說,她舅父供應那海商瓷器,其實竟也是私下通商,若是嚴查,要被抓起來抄沒的。

阿疇蹙眉,沉思一番,卻是道aaado既恰有他們定製的瓷器,其實如今拿來一用,也未嘗不可。來看完整章節”

希錦“嗯”

阿疇“正好明日要設宴招待外國使臣,這些瓷器雖是私製,但若是合適,也未嘗不能用,兩國談判,牽扯複雜,關鍵時候,以這些瓷器做引,也未嘗不可。”

希錦“啊”

她頓時精神了,坐起來“那,那現在讓人去取來”

阿疇頷首“我馬上派人過去,取一些來,若是可用,再做計較。”

希錦又想起一事“對了,當時我不是搜羅土儀嗎,除了那些各樣稀罕玩意兒,我還弄了一副靉靆。”

阿疇“靉靆”

靉靆原意是濃雲蔽日,不過時人流行一種物件,也喚作靉靆注靉靆既眼鏡,北宋已經有所記載。

若讀書過多,耗費眼睛,精神不濟,眼力不好,便猶如那濃雲蔽日,於是便可以用那靉靆來作輔,用綾絹縛於腦後,兩塊清明水精在前,可助力雙眼清明。注水精既水鏡

又因各人情況不一,所以都是用子醜寅卯十二地支來劃分深淺標度,其中講究,外人輕易難以窺破。

這物件少見,原是海商從外國帶回來的,不過他倒是聽人提起過。

希錦“對,我聽說,那副靉靆,不光那些讀書毀了眼睛的書生戴的,就是年邁之人也戴的。”

她想了想“也不對,我帶來的這靉靆,是隻給那些年邁眼花的人戴的。”

至於為什麼這兩種人要戴的靉靆不同,她也不懂了。

當時搜羅了一些稀罕物,覺得這個有趣,也就帶著了,至於可用不可用,以及到底能不能賣銀子,她才來燕京城,諸事繁忙,還沒來得及琢磨呢。

阿疇“那我帶過來看看,官家年邁,其實也有些老眼昏花了,萬一有用呢。”

夫妻二人這麼商量著,此時兩個人自然都沒那旖旎心思了,希錦又交待自己都帶了什麼什麼,阿疇便出門安排去了。

希錦也睡不著了,她就躺在那裡,回想著當初自己向舅父請教的,關於出海的,關於那渤泥國的,他們的風俗習慣等等,舅父說了許多,她也就那麼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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