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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1 / 2)

錦宮春暖!

第68章昔年真相

其實原本都要睡了的,不過阿疇看希錦興奮激動的樣子,也就隨口問“什麼辦法”

希錦“你不知道,之前我不是搜羅了好一批話本嗎”

阿疇有些懷疑地看著她“話本”

希錦“結果那些閒雜書中,就有一本叫奇技淫巧的,便提到了讓枯木逢春鐵樹開花的法子”

她興致勃勃“如果我們用這個法子,讓我們府中的鐵樹開花了,你說,那得是天大的好事了吧,事情傳出去,草木開花了,再把司天監那些人叫來,算一算掐一掐,說個吉利話,應個什麼兆頭,咱們沾光,官家那裡也高興”

越說越興奮,直接從被窩中坐起來,手舞足蹈了。

阿疇忙問“所以什麼法子”

希錦很有些得意“我記得,說是用糞土,諸如牛屎馬尿,再加上一些火藥攪拌起來,用開水澆進去,讓那糞土發酵,等這養料成了,下麵先鋪金銀花和防風,之後澆上去,那枯樹都複春的,更能讓鐵樹開花”

阿疇“火藥”

希錦“對,火藥粉,我也沒試過,當時看到覺得好玩,想著回頭試試,但後來就忘記了。”

阿疇略沉吟了一番,道“火藥粉便是硫黃焰硝,用這硫黃焰硝可以讓牛屎馬尿發酵,那忍冬和防風可清熱解毒,疏散風熱,若是一起用於樹木”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但又覺有些奇怪。

倒是可以一試。

希錦“先拿彆的樹試試,若是那樹木不死,且果真有奇效,再用於鐵樹就是了。”

阿疇“好。”

隻是事機密,萬不能讓人知曉,於是阿疇找了心腹,暗地裡尋了一棵樹來試,卻也不聲張,隻是將那糞土換了,讓那園丁澆給枯樹

希錦道“便是傳出去,那又如何,左右也是糞土,難道我們的樹還不能澆一些好糞土嗎糞土澆樹,天經地義的這不叫作弊,這叫好生照料”

阿疇笑“是。”

按照希錦的那個辦法,如此給一棵枯樹澆了兩三日之後,果然見那棵枯樹似乎有嫩芽冒出。

這個方法果然是奏效的

希錦鬆了口氣,覺得不白折騰。

阿疇也覺得似乎可以一試,不過阿疇素來心思縝密,自然不能輕易讓彆人窺探了這辦法,於是先吩咐下去,隻說如今入了夏,樹木繁盛,也該澆水,然後特意找了糞水來,隻不過尋常樹木用的是普通糞水,而那鐵樹的糞水被置換過,用了火藥粉發酵過的糞水。

他又另外安排下去,讓人私下給那鐵樹並另外幾棵樹分彆用了忍冬和防風。

他做事小心,這些都是分不同時候由不同的下屬來做的。

“把各步驟都拆解開來,這樣縱然有心人想窺之,也不可能窺到全貌。”

希錦聽著這個,拍手叫好“好”

她的阿疇,做事果

然縝密周到。

事關重大,再小心也不為過。

因為這鐵樹的緣故,希錦自然添了幾分心思,每每想過去看看,不過又怕頻繁去看,倒是引人懷疑。

這一日和阿疇提起來,阿疇道“要不然這幾日乾脆去外麵遊玩,或者住到莊子裡,算是避暑。”

希錦一聽,便覺得妙。

到時候這鐵樹開花,自然不能由自己來發現,那樣顯得就有點不太對。

最好是自己夫妻二人都不在,底下人發現了,告訴他們,他們才震驚,匆忙回來,這樣方顯得天衣無縫

阿疇聽她這麼說,便也笑道“也好,我這幾日抽時間陪著你和芒兒,去山中避暑三伏炎暑,趕上六月初六,是崔府君的壽誕,正好過去祭拜。”

燕京城外建有崔府君道觀為顯應觀,每年內庭都會差使前往降香設醮,燕京城內貴戚士庶,也都會過去獻香化紙。

這種日子,好不容易的外出,自然也兼行納涼避暑之愜意。

希錦聽著,道“這倒是好,山中到底清涼呢,如今三伏天,整個皇城到底是人,我們府中仆婦丫鬟也多,我正嫌人多,覺得走到哪兒都熱,去山裡倒是自在。”

阿疇見她願意,他也便過去找官家告假休沐三日,不過自然不好說是陪著自己妻兒納涼避暑,隻奏說趕上崔府君壽誕,要過去設醮,為翁翁祈福,保佑大昭國泰民順。

這老官家年紀大了,難免想多,又被那噩夢所折磨,正是惶惶不可終日時候,竟已經是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此時聽到自己皇孫要為自己祈福,自然是感慨欣慰。

於是便賞賜了祭禮所用的幣帛玉冊各樣物事,由著阿疇和希錦去山中祈福,並賜住在帝王行宮。

因得了聖令,這一趟出行自然更為愜意,沿途行人紛紛避讓,一路暢通,過去了那崔府君道觀,住在附近的行宮中,並過去崔府君道觀祈福。

這一日,祈福畢,夫妻二人回去行宮,那行宮設在山中,門前古木參天,又有翠竹夾徑,往裡麵走,卻見湖水清澈,假山林立,那石隙間種了蘭、蕙、虞美人、良薑等花草,都是稀罕品種。

阿疇見此,便道“原應了你,到了皇城,給你尋一些稀奇花草,不曾想一直忙,也沒那心思,如今過來這裡看看,有什麼喜歡的,我們帶回去府中。”

希錦卻道“乾嘛要帶回去,我們想看的時候就來這裡看,左右這裡都是由內府搭理,都不需要我們操心,隻需要賞景,若是帶回我們府中,還要額外再添置園丁仔細打理,那得費多少心思呢”

阿疇聽著,倒是有理,便也笑了“那就不要了。”

兩個人在這行宮中飽覽這滿園春色,阿疇又帶著希錦出去行宮,去附近湖畔。

出了行宮後,卻見山徑崎嶇,鬆杉密布,那溪水倚著山勢蜿蜒起伏,遠處可見柳荷綿延,更有萑葦叢生。

侍衛們是跟隨著的,隻不過隱在暗處,並不會攪擾了夫妻二人,兩個人手牽著手,漫步其間,

偶爾間也能見行人,呼朋喚友的,聚在荼蘼架旁,隱在那叢葦之中,或泛舟或飲酒,倒是好不快活。

難得的愜意時光,夫妻二人泛舟湖中,看那婀娜柳影,嗅那清逸荷香,任憑阿疇牽著她的手,空著腳丫漫步在溪水中,吃那泡在山泉中的瓜果桃李,新鮮脆美,彆有一番風味。

希錦便覺這日子實在享受,忍不住道“要不我們彆回去了,就在這裡,多美啊”

阿疇“待久了也沒意思吧,新鮮幾日倒是可以。”

希錦想想“倒也是。”

一時又想起府中那鐵樹“不知道我們的鐵樹怎麼樣了,能不能開花呢。”

阿疇望著遠處那變幻的雲“能的吧。”

他頓了頓,道“你知道為什麼翁翁對立我為儲君如此執迷嗎”

希錦“因為你是前太子嫡子”

阿疇“司天監在我出生時便算過,我是水命,大海水,納百川,聚諸水的,翁翁信這個。”

希錦“竟是這樣。”

阿疇“這種五行之說,雖玄之又玄,但竟然有人信,那自然有所感應,我們的鐵樹開花,必是能成了。”

希錦聽得暈暈乎乎的,她其實並不懂,也不太信,不過想想自己娘夢到的那什麼錦鳳,如今又應上自己的太孫妃之位,這麼說,其實或許竟是能信的

阿疇“彆多想,靜觀其變吧。”

希錦笑挽著阿疇的手,偎依著他,低聲道“其實我最初時候,隻想著,恨不得你早日登上帝位,這偌大榮華,才真真落到我們手中。”

阿疇聽此言,垂眼看著懷中的妻子。

他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四下無人,隻有蟲鳴鳥語,他們說的話,也隻有夫妻二人能聽到。

這自然是大逆不道的,不能讓人聽到的。

那偌大榮華要想落到他們手中,必是要老官家沒了,這說白了就是市井間那潑辣敗德的小娘子掐腰指著罵一句“你這個老不死的”,隻盼著那老的死了,好謀取偌大家產。

他低聲“嗯”了下。

不過希錦又歎了一聲“但是如今我和官家接觸多了,又覺得他其實也很可憐,人也挺好的”

當然了,她也明白,所謂的好其實是因為現在官家對他們表現出慈愛的一麵。

她是得了好處的。

但為什麼得好處,她心裡也清楚,帝王寵愛的背後其實都是深遠的心思。

可人心都是肉長的,就難免矛盾,會不忍心。

畢竟那是阿疇的親翁翁,那麼大歲數的一個老人,眼睜睜地看著,也不忍心盼著他死啊

阿疇聽此,抿唇,輕笑了下,輕吻了一口她的唇。

他的希錦,隻是他的希錦。

這個世上隻有他的希錦,才能這麼毫無顧忌、親密無間地和他提起這些話。

因為他們所思所想,所要謀取的利益是共同的,是一致的,

彼此是無二心的。

他好,希錦才能好,謀取了帝位,也是要傳給他們共同血脈的。

希錦哪裡知道阿疇的心思,她隻覺自己說完後,他竟不言語,竟隻親了自己一口。

她便推他胸膛,有些不滿地道“說正事呢”

然而顯然阿疇覺得,這就是正事。

他低首,捧著她的臉,輕輕吻著,之後在她耳邊道“上次你說,還想再要個孩子,還要嗎”

希錦其實心裡沒底,不過還是道“要吧”

阿疇“嗯,再要個孩子。”

他頓了頓,清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道“無論男女都很好。”

希錦“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阿疇“如果我們能有兩個孩子”

說這個,他其實是怕嚇到她,但是以後身份不一樣了,終究要有一些現實的盤算。

他的希錦,他要一直抱著她,不想有一天她和他漸行漸遠。

他希望希錦是他的,永遠和他一心,永遠被他摟在懷中。

而要做到這一點,他必須排除一些將來的隱患,其中之一便是,皇室爭權奪利。

他的父母死了,因他祖父而死,但其實根本還是皇室兄弟鬩牆。

他什麼都沒有,隻有希錦,他當然不能讓希錦和他再次麵臨這種慘劇。

所以他永遠不會要彆的女子來破壞這一切,更不可能讓彆的女子誕下他的子嗣埋下隱患。

隻是一旦處在那個位置,子嗣血脈便不隻是一家之事,而是關係國本社稷,關係江山永固,終究要鏟平許多障礙,甚至要以雷霆手段才能壓下群臣上諫。

一個實在是太少了,若能有兩個孩子,便能堵住悠悠眾口。

當然如果能有三個就更好,不過也要看她意思,並看將來的安排,這些暫時是不能去想了。

希錦聽到阿疇這麼說,心裡一頓。

他並沒多說,不過她隱約明白了。

這感覺便有些異樣。

她心裡知道,他之所以會想到這些,其實是切實地在籌謀將來,不會要彆的女子,隻她一個,他是真真切切在想著該如何身居萬人之上而不受這朝臣則宗室的裹挾。

這讓人覺得踏實。

所謂的不要彆的妃嬪,並不是輕飄飄的一句空話,而是落在實處的。

離開行宮前,夫妻二人再次過去崔府君道觀中,按照禮儀,在陪祀官及奉常吏的陪同下,清點叫唱著將諸物送入爐內焚燒,算是了結這次的祭掃。

這時,阿疇才傳令下去,燕京城內貴戚士庶諸人,允準進入獻香化紙。

希錦身為儲君婦,依禮還要過去南遺門外燎爐祭掃,阿疇便暫過去觀內後院,等著希錦祭掃過後,夫妻二人一同回去。

此時諸位陪祭官員已經離去,宮廷鼓吹也已經歇了,道觀後院倒是清淨。

希錦祭掃時,便讓底下人安排

了,讓那陳宛兒過去見見阿疇。

底下人自然吃驚來看完整章節,不過希錦隻是道“隨她吧。”

她把自家夫君賣了,賣了一盞茶,總該交貨的。

而這時候,阿疇自然不知道這些,他負手而立,看著遠處蜿蜒群山,想著接下來的種種。

誰知道這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環佩鏗鏘之聲。

阿疇並沒在意,依然望著遠處。

耳邊卻傳來一個聲音“殿下。”

阿疇淡漠地看了一眼,是陳宛兒。

這道觀如今允了眾勳貴家眷進入,不過都是嚴篩的,是以眾侍衛並沒多做提防。

隻是阿疇依然沒想到,這陳宛兒竟然過來這裡。

他自是知道希錦的手段,縱然她沒明說,但她一定拿捏了陳宛兒,讓陳宛兒不敢作妖。

陳宛兒見這皇太孫殿下神情淡漠,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不免心中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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