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啊?”
“不知道了吧,這是王家小姐王盈盈。”
“就是那個製香世家腰纏萬貫王老爺,王家小女兒?”
“正是。”
“她來這作甚?”
“廢話,當然是帶衙差來辦案啊!”
“不是,她一個王家未出閣的小姐,她跑來管啥閒事?”
“這位兄台有所不知,王家小姐最近在跟宋家公子相看,據說王家小姐非常中意溫大公子,都跟媒人說好了什麼時候下聘,禮單都準備好了,若無意外,王小姐便是宋家婦。
如今未婚夫慘死,王小姐心中難過,自然是想要把凶手繩之以法,好慰藉宋公子在天之靈。”
“倒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姑娘。”
圍觀之人議論紛紛,卻無人提起王小姐為何會知這裡發生凶案,而且還跟自己未婚夫有關。
這就得全賴宋溫鴻的貼身小廝了。
都說這世上沒有買不通的敵人,隻有不夠豐厚的報酬,宋麟給了那小廝想要的,小廝出賣一下自己公子又如何。
有小廝牽線,王盈盈便歪打正著的帶著衙差過來,本來隻是來捉逃犯,如今逃犯不知所蹤,倒是親眼目睹了自己未婚夫僵硬的屍體,王盈盈當即以未婚妻的身份現場報官。
麵對此等凶案現場,唯一活口的宋思縱然如何辯駁,也是要被人關進牢房好好審問一番的。
事情順利進行,宋麟高興的給姐姐寫信,隱晦的告知高湘這個外室已死的消息,相信姐姐看了會開心,娘親知道了心病也能去除,彆以為他看不出來,娘親心裡還是很難受,彆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把信送出去,宋麟順便買來酒,又跟小二要了好幾個硬菜。
“走,哥倆今晚喝一杯。”
樊胭脂也不在意宋麟的稱呼,宋麟會喝酒還是她帶出來的,如今他自己上道,她哪有攔著的道理?
更何況這酒度數低,孩童都能喝上幾口。
隻是這一喝,本以為不會醉的二人都醉了,幸好他們都沒有出門擾民。
隻是醒來就有些尷尬了。
“你,樊胭脂,你怎地在我被窩了?你,你占我便宜,滾下去。”
迷迷糊糊被踹下床的樊胭脂也很懵,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在宋麟床上,偏還跟他一個被窩。
要死了,樊胭脂迅速低頭檢查自己,這一看頓時就放心了,她穿的好好的,宋麟同樣是昨晚那身衣服,這說明什麼?說明昨晚他們什麼也沒乾。
她雖然喜歡他,非他不嫁,但也得再等幾年,他們現在年齡這麼小,自己都還是孩子呢,不適合發生什麼。
樊胭脂心思千回百轉間,並沒有注意到宋麟快要噴火的眼神。
肯定是這個女人故意的鑽他被窩。
肯定是。
她不知道女孩子不能這麼主動的嗎?
這次幸好遇到的是他,若是彆的登徒子,她指定吃虧,到時候跟誰哭去。
宋麟並不知道,不知不覺間,他的一顆心正在朝最討厭的樊胭脂靠攏。
隔壁鄰居是習武出身,前幾天他都在外麵跑,今兒個倒是有時間歇在房間裡。
房間不隔音,他本身又是耳聰目明之輩,宋麟二人的話他都被迫聽了一耳朵,心裡有些好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吵吵嚷嚷也挺有趣,這叫啥?
這就叫做青梅竹馬吧?
不由的,他也想起了他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