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去看東家,發現東家的臉色可謂黑沉的可怕,而黑沉到一定時候,向來溫文儒雅的東家突然青筋鼓起,看著猙獰可怖。
三人耳朵豎起來邊聽動靜,腳步卻是輕輕的往屋內移動。
來人頓覺無趣,繼續去跑彆的賬了。
交代完酒樓裡的一些事,福管家便從後門匆匆離開。
進門的人赫然就是宋思。
沒有署名,但送信之人信上所寫的地址卻是他在外購置的一處宅院,隻是一直空置,偶爾去那邊的田莊會歇息一晚。
如今離上次歇息也快半年,宋思覺得有必要去看一看,更何況對方說有驚喜等著他。
阿昌也不添油加醋,老實人的口吻照實說了下當時的情況。
宋思心情不好,以至於說話的語氣也冷的嚇人。
“輕一點,哎喲,你這死冤家,奴家被你弄得快死了。”
“福管家,是出了什麼事嗎?需要夥計們幫忙嗎?”
宋思趕來時,宅院的門半開著,他頓時警覺起來,以為是被小偷光顧了。
但人都是這樣,一旦生了好奇心,除非解密,否則整日都會心神不寧。
他一個小人物可不想被牽累。
“他有說去哪嗎?”
阿昌表示不知。
福管家這才發現小廝還沒走,擺擺手讓他該乾嘛乾嘛去,彆杵在這裡礙事。
要說他今日出門該看看黃曆。
“這怕是有貓膩啊!阿昌,你說,福管家會不會是做了什麼壞事不敢讓東家知道?其實我早就覺得這個福管家不但狗眼看人低,還總耍心眼,虧生主子還敢把偌大的酒樓和宅院的管家權交給他。指不定他在裡邊撈了不少油水呢!”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六福不疑有他,當即接過來打開來看。
簡直諸事不順,好好的約了主簿吃飯,不曾想有人來飯店搗亂,簡直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他倒是無所謂,但主簿大人臉色就不太好了。
當然,這聲音對於小丫鬟和小廝來說的確莫名,但馬車夫是成了親,娃兒都有倆的人,哪裡不知道裡邊的人正在做甚,當即臉爆紅。
這似乎隻是一個小插曲。
隻是,他們才到窗下,就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
宋思沒有猶豫,立即換了身衣服,又讓小廝套了馬車便往城東而去。
之前傳遞信件的小廝恰好看到這一幕,不解的搖了搖頭。
“哎喲!你這死鬼,猴年馬月的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對了,咱兒子最近相看的王家小姐,你真覺得好?”
“你要相信你男人的眼光,溫鴻是我的種,不好我說給他?放心,溫鴻真要娶了她,這輩子都不愁了。那王家隻有姐妹二人,沒個男丁,姐姐又遠嫁,溫鴻要是娶了那王小姐,等於娶了整個王家,你看看王家如今的生意,都做到京城和江南去了,到時候還不是要溫鴻這個女婿接管,那還不等於是溫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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