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顧田瘋了?
“天呐!顧田家是做了啥天怒人怨之事,連老鼠都能吃人?”
“鬼知道呢!弄死人家好好的閨女,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看啊,顧長富今兒走了不可惜,怕是顧長貴顧田日子也到頭了。”
“瞎咧咧啥呢?明明是大柳氏惡事做儘,連老天都看不過去,如今報應到她生的兒子身上。”
“啥?”
“顧田這話啥意思?”
本來已經遺忘的名字,重新被人提起。
村民腦海裡的記憶漸漸被喚醒。
“唉!彆說,顧田說的也有道理,做娘的不給後代積德,如今報應到兒子身上了,也是活該。”
“的確,大柳氏活著的時候可是個毒婦,磋磨清禮就是一樁,我記得她急急忙忙帶拖油瓶嫁過來,清禮也才四歲吧?”
“是四歲沒錯,我記得就是那年的冬天,去顧田家借簸箕曬冬筍,才一入院子,就看到個小小的身影在灶上忙碌,而大柳氏的帶來的兩個拖油瓶兒子,兩個都是半大小子了,就隻站門外看著弟弟忙碌,連燒火都不曾幫一把。
來的時候像兩個叫花子,在清禮家待了兩個月不到就養得白白胖胖,反觀清禮,瘦得皮包骨都脫相了,大冬天的還穿著破爛的單衣,偏顧田像是眼瞎了般。
哼!這夫妻二人都不是啥好人,大柳氏死咋不帶顧田一起下去哦!”
顧田聽著這一席話聽得牙疼。
“大王氏,你胡咧咧啥呢?昨晚你家抱著鹽罐子吃?”
“呸!還嫌老娘多管閒事,你個老不死的難道不該說?老了老了還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你個老不羞!前日我家大嫂還撞見你跟綠水塘劉寡婦躲在橋洞底下亂搞,彆以為我們沒說去你就以為彆人不知道,一大把年紀還這麼不知羞。
呸!你一個知天命的老不死,好意思跟人家一個二十幾的寡婦胡搞?顧家村人的臉都被你丟乾丟儘了……”
大王氏這人屬於你不惹我,我也懶得瞧你一眼的人,但若你敢當眾不給老娘娘子,那老娘能跳起腳來把你老底揭穿得褲衩都不剩。
“你,你胡說八道……”顧田顯然氣得不輕,一張老樹皮般的臉羞得分不出顏色來,但一雙躲閃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此時的心虛。
“呸!誰胡說八道了?要不要我喊我大嫂來同你當麵對質?”大王氏當場做出要喊人來的架勢,倒讓顧田料想到等會兒當麵被人把臉皮子撕下來的囧境,哪裡肯讓她真的喊人。
“大王氏,我不跟你講。今兒個是我二兒子不明不白沒了,你若不是來幫忙,就彆來礙事了。”
這倒是讓一觸即發的火焰瞬間熄滅了。
畢竟死者為大,人死燈滅。
顧家再不是好窩,如今也是顧家村裡死了人,該幫忙還得幫忙,更何況在這種內憂外患的焦慮時期,搞不好明日自己就是那個刀下亡魂,也或者餓死鬼,這樣說來,不管哪一種死法,都讓人有所忌憚。
關於顧長富的風涼話至此消停。
傍晚,顧長富被下葬。
老宅便隻剩四人:顧田、顧長貴,顧二郎和崔氏。
夜裡,顧田總感覺房間裡陰森森的,好幾次驚得他一骨碌爬起來點燈,燈火所及之處,卻又和平日一般無二。
可等他吹燈睡下後,那種感覺立馬又來了。
這次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