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沉沒了。
“瑾兒,你來啦,咋也不事先說一聲,嬸子也好給你準備些你喜歡的吃食。”
“我就知道嬸子最是疼我。”
“嬸子當然最是疼你,你先回廳堂裡吃茶歇息去,嬸子清理門戶完就去給你弄好吃的。”
宋錦:“……”
高手啊!
能把餘蘭香哄得眼裡都沒她這個女兒的存在。
當真好本事。
再去看那廝。
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給她一記炫耀的媚眼。
當真不能看。
“嬸子,不急,我給您帶了幾個人來。”
隨著錢瑾的“啪啪”掌聲,一行人跟串螞蚱似的從門外走來。
在眾人一臉疑惑之際。
剛還不可一世的馮竹已經嚇得跌坐地上,臉色煞白煞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不過,餘女士已經看出了明堂。
心裡嘔得不行。
氣得太甚,便忍不住朝不成器的兒子出腳。
被踹翻在地的宋景南一臉委屈。
“娘,兒子現在可沒做甚?”
怎地又成了出氣筒。
他算是看出來了。
他娘就是偏心。
比如這種時候最是一眼的分水嶺。
無緣無故的踹他一腳,換做大哥,娘是萬萬舍不得的。
餘蘭香哪裡看不出蠢貨兒子心思所想。
氣得又補上兩腳。
“蠢貨!你怎不仔細看看這幾人可否認識?”
經老娘這麼一提醒。
宋景南忍痛忍羞辱去仔細辨認這一串螞蚱。
畢竟他老娘不會無的放矢。
正經時候說的話都是有緣由的。
這一點他也不得不佩服。
可這一看,宋景南差點尖叫。
“不是,王二狗?”
這個是花河村有名的三隻手,從小就愛偷雞摸狗不乾正事。
王二狗把頭低得更低了。
儘管他混蛋,但餘蘭香餘悍婆的名聲花河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是不要命了才跟她對上。
原想跟馮氏的事不會有人知道,不曾想竟發展成現在這番見婆婆的模樣,早知如此,他是萬萬不會鬆自己褲腰帶的。
不過,這個馮氏看著正經,私下裡卻是撩撥的高手,若非當然擦肩而過時不是被馮氏捏住了老二,他也不會知道看著正經的馮氏原來是那般的浪蕩。
眾人矚目的視線,讓王二狗有種快被灼傷的羞恥感。
在這種不適感驅使下,二狗子裝作一個沒站穩,把同村的王大柱給推出來。
這可是宋家一牆之隔的鄰居。
馮竹這娘們怕是一嫁進門就跟人勾搭上了。
這個人推出去絕對會成為全場關注的焦點不是?
王大柱也的確成了全場焦點……
更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