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頭領的熊哥都這般,作為副將的兩位跟班就更甚了。
於是原本走在街道上的粗獷漢子,忽而轉走無人的巷道,在下一個轉彎之際,突然:
“嘭!嘭!嘭!”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三具身體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倒下,等空氣中的花香散去,原本嬌媚的小娘子一臉冷肅,淡漠的從身上摸出一把短刀。
唰唰唰,三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在地。
宋錦回到青蓮巷,還沒進大門就聽到院子裡的爭吵聲。
“宋景南,到底是我和孩子重要還是你這些親人重要,今天你得跟我說清楚。”
聽到又是二哥二嫂在吵架,宋錦心情有些煩躁。
若不是顧念餘女士,她壓根不想回來。
不回來,便也看不到二哥二嫂的嘴臉。
利益果然能改變一個人。
正在宋錦糾結要不要進去時,門開了。
餘蘭香女士冷著臉出來了,臂彎還挎著個包袱。
“娘,你這是要去哪?”宋景南大驚失色,他雖然不滿老娘的偏心,但也決不是不孝之人,把老娘氣走的名聲他背不起。
“放手,宋景南,長本事了。老娘要去哪輪得到你管?”
宋景南嚇得鬆手,但也攔了餘蘭香的去路。
“噗通!”宋景南下跪,“娘,兒子不孝,請娘彆走,兒子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惹娘傷心就是。”
“呸!宋老二,你的承諾就是個屁。
先前馮氏的那個遠房親戚來幫工,看在馮氏的麵子上我忍了。
可他好吃懶做,幫工沒有幫工的樣子,不但偷店鋪裡的食材,還偷家裡的東西,若不是你承諾會讓他賠償,老娘第一時間就把人扭送衙門。
可結果呢?老娘至今不見一文錢的賠償。
還有你這個媳婦馮氏,她做了什麼不用我一一說來,看在她挺著大肚子的份上,我忍了。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明知道她跟花河村那位鄰居老男人有一腿……”
“沒有!我沒有!”馮氏一隻手扶著肚子眼淚啪嗒啪嗒掉,據理力爭的樣子活像餘女士是個誣陷兒媳出軌的惡婆婆。
宋錦震驚之餘,也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她想起上次帶著弟弟去花河村趕集,她當時可是去了家裡看過的,明明弟弟說了馮竹那幾日被送了回來,可人卻不在。
一個大肚婆大中午的能去哪?
當時莫不是就在跟個狗男人鬼混?
這種事彆的女人乾不出來,但馮竹絕對乾得出來。
宋錦依稀想起原主記憶裡的一個模塊。
一封信。
當年二哥看上馮竹,爺爺去信讓老友幫忙查一下底細。
這一查不要緊,竟是查出馮氏跟村裡好幾個青年有曖昧跡象,當時宋爺爺便去信讓宋奶奶拒了這門親。
但宋景南這個棒槌被馮竹迷了心智,人家哭哭啼啼一下,這棒槌不但去了懷疑,反還怪起家裡人來。
最後這門婚事是在宋景南在門前雪地跪了一天一夜後,老太太擔心他一雙腿跪廢了,這才應了這門婚事。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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