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有,咱書院第一才子竟然是個不孝子!”
“啥?”
“千真萬確!我也是才聽他們老家來人說的,據說他母親根本不是嫌貧愛富水性楊花跟人跑了,而是意外身亡。”
“真有這事?”
“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彆彆彆!我想吳樹人並非懷疑你說假話,估計他跟我們一樣覺得太不可思議!”
“的確不可思議,誰能想到那小子這般道貌岸然,那可是生他養他的生母,死了不好好守孝,竟還端盆臟水潑上,其心思狠辣又歹毒!”
雖然被猜中了實情,但顧長安又怎麼可能承認。
“他本是咱書院年齡最小的,顧清禮走後,他的才學頂替顧清禮成為書院第一,如今又是院長女婿,將來必定前途無量,如今……”
第三,皇家關係錯綜複雜,就算他是一國之君,也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地方,若是顧長安這個小舅子身帶功名,他便可以名正言順推他上高位,他再反過來罩著妹妹顧長煙,到時候他們兄妹會被彆人忌憚,日子才能順遂。
“哼!人已故去,空口白牙。”
第一,暗示顧長煙這輩子都是他的人,不過改變。
有了方濟承的清醒,顧長安當即就被開除書院,還在全院通報,以德性缺失,有辱孝道之名。
關鍵時刻,顧長安果斷把顧長煙推出去擋刀。
“胡說!來通知你的小六就在外麵,我這就讓他進來跟你對峙!”
而這一事件,也很快在書生圈裡傳開,大家雖然沒見過顧長安,但也知道他是個道德敗壞之人,書生們默默記住這個名字,心說以後遇到一定要站遠遠的,可彆汙了自己才是。
這話可謂推心置腹,可見這段時間顧長煙有多深得他心。
“加我一個”
他顧長安有四皇子這座大靠山,出人頭地隻是遲早的事,到時候顧清禮那野種便隻會被他踩在腳底下。
說完,耷拉著肩膀,一副受了巨大打擊的模樣。
說話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四皇子蕭昱。
如今便是其一。
幾位族老聽顧長安這麼一說,也有人覺得有些道理,畢竟父母之命大如山。
旋即,顧長安“噗通”跪到族人腳下。
“是啊!他還是急功近利了些,簡直不顧仁義道德。”
而此時的顧長安正在府城最豪華地段的一處宅院裡。
“誰說不是呢!我也才想起來,家中雙親若是故去,他得守孝三年,這樣的話,今年秋闈他便不能參加了。”
“族長,各位族老爺爺們,我也是聽長煙說的,你們也知道,我一直在書院讀書,哪裡知道村裡的事。”
雖然大柳氏這人不咋地,但人死為大,他們也都這把年紀了,可不能讓子孫們有樣學樣。
族長心裡默念:清禮神了,又猜對一個了。
醒來後看了全程的方濟承哪還有不明白的,當即捶胸頓足,後悔自己的識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