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九五.四一.六七
不過,這卻是她的唯一希望。
“相公,你告訴我,接頭之人到底是誰啊?”聲音嬌媚,化身勾人的妖精,並抓起顧長貴的手往自己某些地方招呼。
一旦被推進火坑,她這輩子啥念想都沒了。
柳魚驚呆,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大柳氏被發現是在半夜。
等等,她還得問清另外一件事。
但那個人如同出鞘的刀鋒,讓人不敢直視,實在是從頭到腳的冷酷無情。
她之所以恐懼,是因為蘇自閒這個人。
半盞茶的功夫,屋後茅坑裡被塞了個人。
柳魚又不是真要帶顧二丫,見此也不堅持,“那行,我走了。”
當然,現在的顧田還不知道那是頭發,隻當是床上的那把馬尾掃蚊帚。
“牡丹樓啊!”
她在蘇自閒麵前,就跟隻無處跑任人宰割的小雞。
這一家子真是惡魔!
“我不信,除非你告訴我,蘇自閒把柳魚帶走賣去哪?”
顧田晚飯沒吃到飯,半夜餓得慌,起來灌水又想上茅房。
“不,我娘從來不會騙我。她說了,明日就把柳魚賣去青樓,等拿到錢就可以給我娶為未嫁過人的小姑娘了。”
她沒想到平日裡一臉慈和的婆婆,竟然背地裡這麼跟兒子說,既然說了,肯定也是這般籌謀。
柳魚很有耐心,循循善誘。
二弟名聲臭了,什麼睡了自己大嫂什麼的。
“我要回娘家,你要不要跟我去外婆家?”
說顧長貴生不出孩子來,他不行!
好像是嫌棄柳魚的智商,顧長貴狠狠捏了她一把,“笨!蘇自閒當然是為我家辦事的。”
柳魚的心瞬間拔涼拔涼的。
三則是被父母和族人誇的,說表姑家是福窩,顧長貴雖然目前是莊稼漢,但下麵的四弟是個秀才公,還是書院院長的乘龍快婿,家中有這般厲害之人,身為大房的他們必然也能被綠蔭庇佑。
可現實卻是這個表姑處處提防著她,起初還能說是不熟,得了解心性。
“你剛剛說什麼?你們要把柳魚賣了?”
柳魚對蘇自閒印象深刻,雖然隻見過一次。
貨物買賣?
顧家老宅的人有一個是一個都被反複問話。
比如現在,複雜點的問題,他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我想的,媳婦你軟軟的很好睡。”
“顧長貴,你說柳氏沒有喝醉酒,那我問你,為何飯桌上有兩隻酒杯?我問過你侄兒了,他證實那是你們早上喝的酒。”
但憑什麼?
顧長貴風評早就被他二弟帶累。
這個東西可不能丟,肯定是二郎那個調皮蛋弄的。
可怎麼會?
“顧長貴,你怕是說錯了。蘇自閒可是長煙的朋友,怎麼會做起這種生意來?”
顧長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實在是他也沒想到一醒來天就塌了!
第二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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