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確診出蘇樂福的病症,正好春日清明最是適用。
“那好,給我來一百,不是,是十瓶。”
李大夫:“……小公子的病症一瓶就能治愈,實在不必多花銀子。”
“你管我,我哥哥有錢!”
蘇華亭嘴角抽了抽,這坑哥的混賬玩意兒,還好隻是小錢不值一提。
李大夫還想說什麼,侍衛已經遞上五十兩銀子。
第三位買新藥的病人並不認識宋錦,也不是因新藥而來,隻是單純的哮喘發作。
最終卓世楹拿走了兩瓶春日停。
不過這些都是外麵的猜測,具體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雖如此,作為大夫,守好該有的醫德是基操,自然不會說些讓病人火大的話。
等陳五羊掀簾出來,而身後還跟著林大夫時,眾人的眼光可謂曖昧至極,隻是陳五羊這個糙漢子沒有發覺。
這不就是那位傳說中被夫家休棄的縣令妹妹嗎?
有了書生這一出,老鷹牌熟藥可以治療風邪,居家必備,被其他有餘錢的病人也捎帶著買走,等晚上關門一盤點,二兩銀的春日安銷售額登頂,五款藥綜合銷售更是喜人,頂得從前壽安堂一個月的銷售額。
當然,售價也是最便宜的,隻需二兩銀子。
而林大夫也不知道他的一世英名斷送在了今日,晚上回家就被老妻抓花了臉還趕出房門,那是後話。
據說是因為五年無所出被嫌棄,而那個男人也早就在外麵養了外室,生了一兒一女,為了讓孩子認祖歸宗成嫡子嫡女,貶妻為妾,女子受不住這等羞辱要求合離,但男方有些卑鄙,快速的丟了和離書,並連夜把人綁送回娘家,等縣令大人忙完災情的事,親妹妹被休之事已經世人皆知,多說無益,還徒增妹妹的傷痛。
其實就是感冒衝劑。
“陳哥,是你啊?”
林大夫也不怕陳五羊賴賬,當即讓夥計拿了一瓶春日熄。
謝深二話不說,親自跑去老鷹山交定金訂貨,這是宋錦定下的規矩,按照訂單生產,誰的麵子都不給。
打開白瓷瓶塞子的那一瞬,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撲鼻而來,陳五羊眼前一亮,直覺有救了。
但書生堅持,說這藥這麼好,備著總是好的。
當知道他手中之藥出自高人,而且有五款,陳五羊大手一揮,每款買了十瓶。
林大夫有些無語,看看陳五羊露在外麵結實的臂膀,心說你一個壯漢好意思說這話?
當然,據說縣令大人也不是什麼都沒做,那位前妹夫家後來接連二三的諸事不順,都有縣令大人的手筆。
最後一款藥叫做春日安,專治風邪之症。
“有,你來的巧了,本醫堂今日剛好售賣一款新藥,專治你這種症狀。”
而宋錦這邊,正在聽劉管事報告這一個月來的藥坊總收入。
“哪裡?快些拿來。”因為癢,陳五羊迫不及待想要用藥了,至於其他的,統統不在他考慮的範圍。
“大夫,可以根治之法。”
吳掌櫃當天晚上就把這一喜訊彙報給謝深。
林大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當然,身為大夫,什麼都不能講,最終默默為病人拉好簾子。
一一一.二五三.一九二.一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