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認出,這是那個鄙視她的幫工。
此時打量了一番,頭發黏在一起,像是很久沒洗過了,指甲也是黑的,露出的鞋子也是臟的。
“你,你是誰?你怎會在這?”
宋錦:“怎麼?馮竹沒有跟你講我是誰?那我告訴你,我是這家的姑奶奶,香香雞店是我拿出的秘方,你也可以理解為我也是炸雞店掌櫃,是你的東家。”
幫工到底是個不會藏事的,眼裡的羨慕和不甘心溢出了眼睛。
“想要繼續待在炸雞店,那就按照店規來,否則我可不管你是誰家親戚,懂?”
宋錦沒有糾結早餐的事,但去炸雞店見到馮竹,宋錦不忘提一茬。
其實早上宋錦的早餐,是她讓侄兒去拿的,就是不想宋錦好過。
馮竹臉色頓時煞白煞白的,宋錦卻是什麼都明白了。
“是嗎?那你不妨問一問你媳婦剛剛找錦娘說了什麼?”
馮竹羞愧的低下頭,被小姑子當眾說出來,她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好在小姑子並沒有把今早早餐的事也抖出來。
宋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等到中午,也不見那兩人出現。
這次宋錦沒跟她周旋,坐在桌邊重溫顧清禮寫的那本懸疑。
馮竹也一改昨夜的溫婉迂回,直截了當的說明來意。
但被宋錦撞見後,她又有些後悔。
還是說二嫂打心底不認為我該拿?”
早上的時間一閃而過,吃完午飯,宋錦習慣性的去歇晌,不曾想馮竹又來了。
“娘~”
“難得你還知道我是你婆婆,還以為你要要奪權呢。”
馮竹心說完了,咋就被個鄉下老太太給震懾住了。
“二嫂,我的早餐呢?”
馮竹下意識的瑟縮了下。
再看媳婦馮竹,頭低得都快埋土裡了,宋景南心下咯噔,怕不是這婆娘給他惹了什麼禍吧。
一會兒的功夫,一家人基本集齊。
“馮氏,你這是做什麼呢?我們的小家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好樣的?竟是這等上不得台麵的作為,那好,我們二房退出炸雞店,搬出去找活計自食其力?還是說你想我休了你?”
宋錦怒極反笑,“不覺得!”
“娘,娘,是兒媳一時衝昏了頭才說錯了話,請原諒兒媳的魯莽,也不知怎地,懷雲舟雲朵他們時,我也不似這般煩躁,娘,我肚子裡懷的肯定是個調皮的小子。”
馮竹被噎,“小姑子一個潑出去的水,好意思跟你的侄兒侄女爭?”
壽安堂,錢瑾今兒個一大早就坐在後院。
宋錦還沒來得及反鎖門,馮竹自行推門而入。
“對不起,我不知道,等會我就去督促他弄乾淨自己。”
餘蘭香發話,“缺了你們大哥,不過你們大嫂說她能做主,既如此,我來問一問你們兩房,對於你們妹妹拿炸雞店三成的利潤可有異議?”
是餘蘭香,此時她一臉殺氣的盯著她。
“娘,我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