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阿軒之所以差點沒命,是顧長煙害的?”
其他婦人立即來了精神。
“此話怎講?”
“聽說昨日阿軒被衝下去,他人雖小,但勝在聰明靈活又會遊泳,人本來就要拽住,石頭他們一群小夥伴投擲出去的衣服現擰出的繩子,不曾想,有那喪心病狂之人投擲石頭砸阿軒。”
一群婦人都懸起了心,生怕小小的阿軒被砸到。
都是有孩子的人,心腸軟的不行,最是受不得小孩子被人欺負。
“九嬸子,阿軒如何了,被砸到沒?你倒是說啊?”
江二郎傍晚回村,整個人如喪考妣。
“你四哥何時誆過你?快些收拾,等會兒我讓你二哥送你去。”
“夠了!九寡婦汙蔑你?江慕青昨日來找你也是汙蔑你?”
關於顧長煙用石頭砸自己侄兒這事,太過驚駭,顧家村人簡直被顛覆了三觀。
柳魚是被媒婆帶著來的,無家人送嫁,更無嫁妝。
最尷尬的是她跟馬車新娘同行了一路,而更讓人沒臉的還是此時。
經大榕樹時,聊天的大爺大娘叫住他。
“這是你四哥才托人捎來的,你看看。”
“江二郎,怎地這幅模樣?尋到烏氏了沒?”
江家的宴席總算順利辦過,因著臨時采買,像樣的菜不多,這讓新進門的許音音不滿。
“娘,四哥說四皇子也在府城,他們還成了朋友,這是真的嗎?”
“真巧!”
許音音的不滿升到頂點,但她依然不會表現出來。
江家老兩口對視一眼,新媳婦說的不無道理,彆說,以烏梅的性子,真有可能是她能乾出的事。
眾人一聽,阿軒沒被砸到腦袋,懸著的心突然就放鬆下來,但旋即又提了起來。
“啪!夠了,事已至此,我們做什麼都是多餘,江慕青已經遠嫁不足為懼,九寡婦那老死不掉的卻是個棘手的,不能跟她對著乾。
“江大郎娶的那新婦瞧著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當然,她的不滿也不敢寫在臉上。
“放心,沒傷到,差一點點。所以說阿軒是老天罩著的人。”
不管村裡人如何議論,兩家該咋樣還是咋樣。
妃子啊!這是何等尊貴的榮耀?
若是她再為天家生個兒子繼承皇位,那她就是未來太後。
光是想想,顧長煙就熱血沸騰。
罵顧長煙什麼的都有,實在是這種行為太過惡毒。
“要不是老天看不過眼,阿軒真要被砸破腦袋,還好老天罩著阿軒,那石頭即將砸中阿軒時,突然偏了方向,擦著阿軒耳朵墜入河中。”
“娘,讓二弟去嶽父家走一趟便知道了,或許弟妹不想為我和大郎的喜宴忙活,跑娘家去了也說不定。”
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去府城,找你四哥去。這裡的事你不用管。”
“顧家續弦的那位也不會是個好惹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瞧瞧,一個江家,一個顧田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燈。瞧著吧,以後這兩家可就熱鬨了。”
顧長煙不再猶豫,腳步輕快的忙活起來。
於是江二郎天不亮就往嶽家趕,走出村想起忘帶乾糧,肚子裡此時又空空如也,但沒辦法,時間緊迫,江二郎忍著饑餓趕赴嶽家。
四皇子啊!那是她一輩子都夠不到的存在。
沒辦法,女人間的事,有時候就是那麼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