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
蔡氏當然知道女兒心裡有怨氣,可她也沒法。
再由著她下去,那真就砸自家手裡了。
好不容易精心養大的女兒,她也不想就這樣送出去。
可現實不由人,都怪她那些年太慣著她了,如今混成老姑娘,就算清清白白彆人也不敢要,疑心有各種毛病。
說起來,都怪那個宋錦,若不是她阻攔,她女兒就可以嫁給顧秀才了。
但想起被顧秀才威脅的畫麵,蔡氏瞬間又止住了暢想。
“那就可以向我交代?”
“宋娘子,剛剛是你救下我,我們已經兩清了。接下來我可否求你……”
可彆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是真的,是顧長煙用石頭砸的阿軒,我看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後邊她還要扔,被我撞開了。”
當然,有姐弟二人在,江慕青也沒機會叫。
但到底不放心要去看看。
或許是肚子太餓,紅糖水的甜香又彌漫在整個屋子裡,江慕青突然覺得口渴的厲害。
烏梅推開小姑子的房門,屋裡漆黑一片。
但窗台上還有一碗白水,想必不會有問題。
“江慕青,你又救了我孩子一次,這份恩情你隨時可以討回。”
“無色無味迷\藥,不過這份量足夠放倒一頭牛。”
“嘖,就這警覺性,被算計也真是活該!”
就在剛剛,宋錦想起一年前烏梅騙清雨進山,而山林裡烏梅那娘家遊手好閒的弟弟正等著,意圖清雨一到便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好娶走秀才公的親妹妹,以後好沾光。
不料江慕青激動的拉住宋錦,自己先說了出來。
床底下的姐弟二人適時鑽出,宋麟飛速反鎖了門。
江慕青把頭偏往一邊,不想看蔡氏一眼。
江慕青冷嗤。
床底下赫然鑽出兩個人,說話的正是宋麟。
等她醒來,輕舟已過萬重山。
江二郎和江父負責把暈倒的江慕青裝進麻袋,江大郎則是係緊麻袋口。
“早飯晚飯你都沒吃,怕你暈倒,娘給你送了糖水來。你也彆怪娘狠心,若是讓你吃飽,你就有力氣跑路,到時候家裡沒法跟男方交代。”
江慕青抬頭看蔡氏身後,果然,她那好二哥好二嫂跟門神似的杵在門口,見她看過來,立馬關門上鎖。
“你那是啥眼神?我們還不是為你好?你彆不識好歹。”
“江慕青,我問你……”宋錦本來是要問關於阿軒被石頭砸的事,她要查清真相,抓到真凶。
她心裡也急了,萬一那人看著天色不好便不來了咋辦?
宋錦心說,便宜弟弟這手刀倒是不錯。
因著姐弟二人說話小聲,外邊是聽不到的。
“梅啊,咋還不見人?”
而此時,房門終於開了。
若是看到了人,再把小姑子扛去交貨,也省得被村裡人撞見。
家裡頓時隻剩下婆媳二人。
前後不過一分鐘,乾脆利索,活像是裝的不是人,而是一頭豬。
屋裡的江慕青怎麼也沒想到,她回趟家就被家人給鎖在屋裡,連窗子都釘得嚴嚴實實,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才驚覺嗓子刺疼,乾太久了。
也算是咎由自取。
宋錦把剛剛她暈倒的事簡單說了一下,“你怎麼想?”
宋錦四處掃了一眼,看到窗台上嫋嫋熱氣,徑直走過去端聞。
一一一.二五三.一九二.一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