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大家一致決定,原地停下看情況。
主要是也沒有彆的岔路可走。
“顧清禮,之前馬師爺不是說縣衙已經成立剿匪護衛隊,咋還有匪患?”
“嗯,東西南北都剿了一波,最大的匪患來自北邊山道,方刺史也參與了上山剿匪窩。”
“山匪也太多了吧!北邊山道是通往益州嗎?”
“不錯!”
【聽說越大的山匪窩,金銀財寶藏的越多,縣衙一定繳獲不少財寶吧?】
“這怕不是第一天劫道吧?”
“雲霞農莊那幾頭牛跟它比就是渣渣。”
牛車繼續上路,沒在顧清禮的視野,江慕青朝宋錦靠了靠,低聲挑釁,“宋錦,你搶了我的清禮哥哥,咋好意思獨占他?”
絡腮胡高高興興的收進懷裡,畢竟他們雲霞村十多家人還等著米下鍋呢!
誰上來就抽誰,就看他臉疼不疼。
“等我下去看看。”
“妹妹,咋有點不對?”
自己也抹了一把灰,其實出門前嫂子給她臉化了裝,就用那盒胭脂。
她覺得嫂子的話很對,出門在外還是要低調。
前方一幫“山匪”瞬間被猛牛角頂翻得七零八落,一片哀嚎。
麻利的數出幾張銀票還回去。
最後顧清禮下了車,讓出位置給江慕青。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隻有江慕青一個單身女子,宋錦想了想,跑去車上跟顧清禮商量。
“唉!來了來了。”
宋錦有些好笑。
宋錦這才想起,黑龍寨六金剛有賞金,大當家是一百五十兩,其他五位每顆人頭一百兩。如今六百五十兩都在這兒。
“老大,不知是不是?”
“哼!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睛珠子挖掉。”
絡腮胡看著懷裡的銀票有些不可思議。
“嗯”
很神奇,跟換了個人似的,現在的她,誰看見都會說醜。
“是真的,你不信問我其他兄弟。”
宋景北則是順手撿了根帶刺的荊條。
“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是啊,大哥,咱怎能言而無信?更何況縣衙派出剿匪隊,我們真要做了,要是被告到縣衙,肯定得被砍頭。”
絡腮胡這下子知道這幫人的厲害了,識時務的回答。
絡腮胡激動不已,連忙從胸口掏出一遝東西奉上。
顧清禮看一眼,便知道這群山匪不足為懼,當即悠哉的看著這群人你推我搡。
清雨早把阿軒阿泉藏在稻草裡。
顧清禮嘴角彎彎,娘子有時愛財,有時又視財物為糞土,金幣大把大把的花。
猴子和二狗立馬拉住絡腮胡,“哥,不行,二哥說過了,不準我們再劫道。”
腿脖子的確崴了,腫得跟饅頭似的。
阿泉已經聽了太多牛言牛語,此時興奮不已。
一幫人大搖大擺過來,為首的絡腮胡看著凶悍,但手裡拿的是鋤頭,再環視他身後的幾人,同樣拿的是農具。
可看著那頭肥牛還是眼饞。
“這是啥牛啊?”
路邊,江慕青一臉慘白的坐在草坡上,衣裙遮擋,看不出她腳踝是否真受傷。
雲霞農莊?
一場烏龍過去,宋錦坐回牛車,與一幫雲霞村人約好,等他們安頓好就會去顧家村找她。
“妹,這就完了?”宋景北如夢初醒,跟在他妹身後,真的是什麼稀奇事都會發生。
“大牛,回來。”
“你,你就是那位女俠?”
“不過,不過我們兄弟這一來一回的花銷,差不多也去了六兩,不知……”
一九二.二二七.二四九.二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