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多!”顧清禮說著,便把一個荷包悄無聲息的塞到宋錦手裡。
“嗯?”
“我寫了一本書,老板給了一百兩銀子。”
再加上他這段時間抄書所賺,總共有一百一十兩。
【啊啊啊!每月拿到老公工資原來是這種心情!顧清禮,你是懂維持家庭和諧的。】
顧清禮笑了,如山間幽蘭綻放,一時迷了無數人的眼。
“咳咳……顧秀才、錦娘,不是要去買車架嗎?咱們快些去吧。”
錦娘到底是年輕,竟不會防備那些心機女,瞧瞧那一個二個的,一點都不矜持,眼睛都要黏在她夫君身上了。
“好,那麻煩牛姐姐了。”
經過剛剛短暫的相處,宋錦也瞧出來牛娘子於她是處於真心,既然如此,她倒是不介意多個相熟之人,在稱呼上,便也親昵了些。
顧清禮瞧瞧牛娘子,又瞧瞧自家娘子,不知怎一會兒的功夫,竟這般親近。
把牛繩栓在門前樹上,宋錦拽著顧清禮一起進車架鋪子。
店家看見宋錦那頭牛,愣愣的回頭看對麵牛行的那頭牛。
“咦!咋一模一樣?小娘子這牛莫非跟那牛是一家?”
宋錦眨眨眼睛,“或許五百年前是一家吧!”
店家顯然不懂宋錦的幽默,摸摸後腦勺難得擠出一個自認為不錯的笑來。
沒辦法,他向來不善與人打交道,平日這鋪子也是自家三弟在照看,剛剛有事才喊他過來頂替,他這種性格,還是習慣默默打車架的好。
宋錦覺得這位店家還是不要笑的好。
還好牛娘子的兩個孩子都懂事,否則得嚇哭。
“李老二,你三弟呢?”牛娘子有些無措,實在是她跟李老二不熟,至於李老三,那個人跟她家小叔子來往密切,時間久了跟他們一家也就都熟了。
李老二本就不會應付這種事,如今又被牛娘子這樣說,當即撒腿就跑。
“我去叫我三弟。”
【社恐無疑!】
宋錦:“看來得等上一會兒了。牛姐姐,你能看出好賴嗎?帶我們先看看吧。”
這種事,顧清禮也不擅長,便也不吱聲,但他會觀察,很快看中一架。
“阿錦,看看這架如何?”
宋錦瞅瞅自家水牛,又看看麵前的車架,試想一下之前架小毛驢的配製,想著應該可以吧。
但她也不確定,於是眼神又看向牛娘子。
牛娘子再次確定,這對小夫妻根本不懂牛和車,這要是買回去,怕是如何架都不知道。
對了,剛剛聽錦娘好像說這牛買回去是要耕地的。
牛娘子突然想到什麼慘不忍睹的事,立即拉住宋錦摸車架的手。
“錦娘,我覺得吧,咱要不把牛賣了,換成驢子之類的?”
“嗯?”
“咳咳……錦娘,你剛剛也說,你夫君是秀才,那你就是秀才娘子,秀才娘子怎能去耕地?聽姐一言,牛啥的咱用不到,若是要買,就買驢子或者騾子拉車趕集,如何?”
宋錦和顧清禮互視一眼,彼此都懂了牛娘子話裡的意思。
二人笑的都有些微妙。
【看吧,權臣也不是樣樣都會。】
顧清禮也覺得不應該,畢竟耕牛跟他息息相關,但小時候被顧長貴趕的牛踩過,他堪堪撿回一條性命,從此便對牛有些抵觸。
正在這時,門口一聲驚叫傳來。
“啊!”
“傷人啦~誰家惡牛?給我出來!”
宋錦一看,被稱惡牛的正是她栓著的牛。
夫妻二人互視一眼,都快步跑出來。
“傷哪了?我看看。”怕人家姑娘不信任她,宋錦又補充,“我是大夫,可以先幫你看看。”
但受傷的女子背對著他們,怎麼叫也不轉頭。
“嗬!我倒是誰呢?原來是你。”
宋錦這才覺察出哪裡不對,回頭便對上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對了,是她!
正是那晚汙蔑阿軒,還差點打阿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