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華亭一反常態。
莫離幾次想說點什麼。
最終也沒說出口。
罷了!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這位小娘子的醫術的確了得。
宋錦再次給蕭墨珩施針。
可如今,他竟然在個鄉野讀書人身上感覺到。
除非他自己出現。
可竟然還有那麼多人埋伏深山,必然是事先得到了消息。
想了想,倒也沒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心裡非常喜歡小胖墩的快樂。
然後就與輪椅上的男子視線相撞。
蕭墨珩確定了,他能聽到她的心聲。
可第二句時,他定定的看著她的嘴巴,壓根沒有張開。
他之所以帶她回來,並非不信她的醫術。
那隻是個借口,他不過是想要封鎖消息。
“萍水相逢,還是不勞煩蘇兄了。我娘子她自己就是路子,不需要彆人給她。”
他家小胖墩被人如同小雞仔一樣拎在半空中,雙腳亂蹬,雙手在空中亂抓。
外麵的顧清禮嘴角抽了抽。
蘇華亭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蘇華亭:“……”
門外的顧清禮接了話,“這位公子可稱我娘子為顧娘子。”
裡邊的宋錦:“……”雙標啊!
小胖墩怕了,這個姐姐跟表哥一樣恐怕。
莫離很快讓人送過來。
“鄙人蘇華亭,我瞅著顧兄有些麵善,似乎在哪裡見過。不知顧兄名諱幾許?家住何方?今秋可要參加科考?到時候說不定我能與蘇兄一道也說不定?”
常年見不到人影。
喲!倒是個有脾氣的!
“咳咳……小娘子貴姓?”
【唉!就這破身體,還跑去深山老林,知不知道西南山林多瘴毒?想必是知道的,就是不愛惜自己而已!】
天知道,這種微妙感覺,他也隻在他表弟和他爺爺身上體會過。
這位蘇兄可謂找錯人了。
離譜!太離譜了!
但蘇華亭走南闖北多年,心思最是活絡。
可那是表弟,體弱人家也習了武的。
小胖墩如個雪球一樣衝過去,眼看就要撲到床上的人。
而且……
兄弟二人拌嘴的時候,床上的人動了。
同樣不可思議的還有蕭墨珩:“……”不怕他嗎?
【看我做甚?喝個藥都這麼矯情!】
先打一棍子再給顆糖?
蘇華亭:“……”我問你了嗎?
目前看來,隻有他能聽到。
這身體也是沒誰了。
宋錦想說點什麼,但又想到這是哥哥管弟弟,是人家的家事,便閉嘴了。
宋錦會去灌藥,單純是替宗門的藥不值。
蘇樂福睜大眼睛,這位姐姐膽子好大哦!
不過,他喜歡。
“表哥,表哥,你怎麼了?”
很多問題,如今都要搞清楚。
搭話夭折。
蘇華亭:“……總算有人治得了你了!”不過,這一幕莫名有些熟悉。
而他向來又是個閒雲野鶴的性子。
去筇竹山,是殿下臨時決定的。
看來這個哥哥平常沒少嫌棄弟弟胖。
但小胖墩跑的太快,竟也沒趕上。
顯然傷心極了。
蘇華亭本來要阻止的。
蘇華亭又來一問。
蘇華亭提步來到廳堂。
宋錦拔出最後一根針,抬頭看到蘇樂福也很驚訝。
但也是個記仇的。
這不就是他表弟經常治弟弟的一招嗎?
這位五皇子似乎很排斥喝藥。
“好好好,姐姐,我都聽你的!”
但這位弟弟自從她這個姐姐出嫁後,便跟著外婆住了。
當即收起對顧清禮的輕視。
等字跡乾了後扔給莫離去抓藥。
宋錦丟下人。
希望殿下這次能挺過去。
宋錦坐過去給他把脈。
本就有舊疾,如今可謂雪上加霜。
如果是彆的女子,他不保證就這樣被帶跑。
二次降溫。
算著時間,也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