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一個渣爹能有多渣。
前世她已經領教過了。
宋錦也不管他。
差不多點便去後院幫清雨燒火。
“娘親抱”
“娘親”
看到宋錦,阿軒阿泉都邁著小短腿湊過來。
“怎麼?老爺不願意嗎?”
突然,門上傳來輕叩的聲響。
“嗯!”
不料人卻是在賭坊,如今不但把帶去的銀子賭光,還倒欠一大筆銀子。
六福低著頭不敢說話。
“嘗嘗”突然,一雙筷子夾著食物遞到她麵前。
六福歎氣,高湘心裡咯噔。
而這個銀子是不能拖的,晚一步都能把兒子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看得出來,她自己也很興奮。
剛好打在她半張小臉上,細小的絨毛此時都能看清。
味道越日益增進。
突然,一隻如玉般雕琢的手及時扶住了她。
緊跟著宋溫雪在丫鬟陪同下進來。
顧清禮就這麼定定的看著熟睡的她,看得癡迷。
昨日的花草散落一地,後麵在阿錦的指揮下。
按照四海賭坊的殘忍規矩,欠債一千兩就要剁掉一根手指,那個逆子即將要被剁掉八根手指。
快到門口時,宋錦踩到了石子,一個不穩,人就要跌倒在地。
“嗯!”
宋錦一臉喜色,都差點跑去跟顧清禮報喜了。
“這麼困?”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宋錦瞌睡醒了一大半。
但也隻胡亂的點點頭,匆匆進房間倒床上就睡。
可忽而愣住,她為毛這麼在意他的心情?
算了,算了,不想了。
“嗯,繼續盯著。”
“自從他們進城後,你哥遭宋錦暴打不說,還丟了麵子。
這時,院子裡傳來動靜。
她的指甲此時陷進了肉裡,保養極好的臉都有些扭曲。
那日小廝傳信,兒子夜宿花樓。
在縣城的產業,除了雲來樓是在宋思名下,其他都在高湘手裡。除了他們現在住的宅子外,另外還有兩處宅子,兩個莊子。總估價在八千兩左右。”
“他們就是來克咱們家的。”
而清雨在她的指點下,會的菜單越來越長。
“謝謝!”
“對了,宋思名下產業都在府城,有兩座大院子和三間旺鋪,牙行總估價上萬兩。
胸腔裡此時是彆樣的滿足。
“不錯!不錯!”
“咱家的店不但損失五百兩銀子,生意也受損。”
“還說他品行不端,不配科考!”
“‘嘗嘗’,‘謝謝’。清雨,你會發兩個字的音了。要不你再說複雜點,比如‘清雨’?”
有些無奈的扶額,逐而滑動輪椅到床麵前給她把被子蓋上。
宋錦便伸開雙臂,把一對雙胞都擁入懷中。
怎麼能這麼懂事的鑽廚房呢?
“夫人,庫房裡僅有八百兩,您的首飾也隻典當出一千兩不到。老爺那邊把自己的私房錢一千兩都拿了出來,可還是遠遠不夠啊!”
“是不是很容易?”
看到女兒,高湘總算不那麼煩躁了。
阿泉伸出小手求抱。
頭上一片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