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犢子了!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顧清禮:“……”娘子大可不必懊惱!
有了宋錦的一係列心聲。
顧清禮說起來也順暢自然得多。
“……”
“什麼?你是說他是我的青梅竹馬?”
顧清禮攥緊被角,“嗯。”
“並且我還跟你說,我非他不嫁?”
但小女孩似乎壓根不把這點危險放在心上。
很快就把小女孩留給小少年的五塊點心也吃完了。
回憶夢裡的那個場景。
就怕她突然就不是自己的。
“阿錦,誰推的你?”齊哥哥回來了,看到地上的小團子,心疼不已。
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厲害二字還沒說完整,小女孩趴著的那根樹枝“哢嚓”的就斷了,小女孩隨著樹枝往下墜落。
自私也好霸道也好。
女孩看到糕點,直接上手拿了塞自己嘴裡。
自己則苦哈哈的替她寫字。
小女孩長成亭亭玉立的女娘。
她用稚嫩軟糯的聲音安撫樹下的人。
閉上眼睛,宋錦很快沉睡。
柿子樹應該有兩米高,而且地上有荊棘。
誰能理解他的心情?
宋錦下意識的翻身看地上的人。
“好啊!”明眸皓齒的少女,雖然害羞,但還是大方的應了。
摔斷腿不可怕,彆把臉刮花了。
但沒想到。
莫名的,很踏實。
“那我為何還會嫁給你?單純的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
“阿錦,我回去就讓我娘請媒婆來你家提親,可好?”
時間一久,阿錦便鬨了起來。
“要是寫完了,我的手也彆要啦!”
少女驚愕,想要說出反對的話。
宋爺爺逝去了。
起初還隻是你來我往的提出和反對。
【所以?到底那一年發生了什麼事?看來我得去問問餘女士。】
還是小女孩跟她的齊哥哥。
不過,到目前為止,齊文修都未出現過。
頓時安穩了不少。
“齊哥哥,這個字真的好難寫。我總也寫不好,爺爺罰我寫一百遍。嗚嗚嗚,怎麼辦?”
是親自教導她的爺爺。
阿錦心灰意冷,跟個行屍走肉般回家待嫁。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顧清禮便開始思考,如何讓錦娘愛上他,離他不得。
奇怪的是齊文修也沒再來。
顧清禮:“……”
“衝擊到我了。顧清禮,我需要緩緩。”
醜!
小小的人兒就知道要好看。
一堆紙胡亂的丟在地上,紙上歪歪斜斜的寫著同一個字。
小少年長成了玉樹臨風的少年郎。
小女孩不滿的推搡她,“齊哥哥,齊哥哥,喊得這麼親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家童養媳呢。”
顧清禮聽著床上傳來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明明是姐姐,但總被妹妹壓著。
“錦”
小女孩朝妹妹跑開的樟樹方向望去,沒了人。
宋錦突然睜開眼。
等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了。
若是摔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畫麵一轉。
她跟家人提出不嫁之言。
一對少年少女在田埂上閒逛。
這是她的齊哥哥,這一天他們彼此盼了許久了。
小少年耐心的教了小女孩一盞茶的時間,但似乎毫無進展。
慌亂中她捂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