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湘一直想為兒子出氣。
但卻遲遲不能如意。
這幾日一直在生悶氣。
宋溫鴻在床上躺了幾日,今日才出院子。
“娘,兒子就這樣被那個賤人白白挨打嗎?兒子不甘心!”
宋溫雪也替哥哥打抱不平。
“娘,爹是什麼意思?他都不為哥哥出氣的嗎?”
高湘瞪一眼女兒,“你哪隻眼睛看見你爹不為你哥出氣了?
是餘蘭香那個賤人太狡猾。
她養的那些兒女又個個不要臉。
你六福叔他們被打得好幾天下不來床。
咱家院子也被弄得一片狼藉。
那兩個畜生還跑去咱家酒樓鬨事,為此你爹還平白損失五百兩銀子。
是我小看那群土鱉了。溫鴻,這事娘和你爹都給你記著,必然找個好法子給連本帶利討回來。”
躺了幾日的床,其實宋溫鴻已經冷靜下來了。
“娘,兒子信你和爹。”
宋溫雪想起另外一件事。
“娘,明日就是春祈節了,女兒這邊什麼都沒準備好。”
自然不是,她就是想要最好的。
這個時候,六福帶著一群人進了院子。
為首的婦人明明四十多的年紀,看上去卻跟個二十多歲的小婦人似的年輕,她眉眼跟宋思有六七分的相似。
來人正是宋紅紅。
“湘兒,你這邊怎麼回事?今兒個我帶雨蓮去寶妝樓買首飾,才知你們娘倆沒有到隔壁成衣鋪定製明日的衣裙。”
高湘眼裡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譏誚。
“三姐,你總算來了。”
“湘兒這是怨我了?我家老爺這幾日應酬多,我總得多多幫襯些才是,也就今兒個才得抽身。
湘兒不會怪我吧!”
“三姐這是說的哪裡話?”
“不怨就好。”
高湘銀牙都要咬碎了。
不炫會死啊!
“湘兒還沒說雨蓮明日的衣裙之事呢!”
宋溫雪揪住高湘的衣袖。
其實家裡也準備了的。
裁縫請進家。
做了十多身。
但沒有一身是她喜歡的。
據說三姑家從府城請來了位裁縫師傅。
高湘自然聽得出這位小姑子的炫耀之意。
但為了女兒。
高湘手帕擦拭眼角,露出淒苦之色。
畢竟這位小姑子最喜歡看。
“我家裡這幾日發生的事,三姐姐肯定也知曉,我哪裡還有其他心思去張羅?”
得到預想中的答案。
宋紅紅笑得更燦爛了。
“就知道你不上心,還好她有我這個姑姑。”
說著,示意身後的丫鬟。
就見兩個丫鬟上前來,一人手裡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
宋溫雪難掩激動。
巴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掀開來看。
完全沒注意高湘眼裡的不悅。
“香巧,把禮物給雪小姐。”
“溫雪,看看可喜歡?”
宋溫雪迫切想看看姑姑送的衣裙。
盒子掀開。
一個藍寶石頭麵熠熠生輝的映入眼簾。
宋溫雪詫異了一瞬,立即就高興的捧起來看。
越看就越愛不釋手。
就衝這份超高分的頭麵。
高湘心裡的不悅也消散了。
心說這個小姑子除了愛炫外。
對她的兩個孩子倒也過得去。
另外一個盒子。
是一套純白衣裙。
宋溫雪驚喜無比。
上好的衣料柔軟舒服。
做工精致,無可挑剔。
款式有些眼熟。
“這、這像是去年扮演春仙子的朧月姑娘穿的那套?”
宋紅紅:“不錯,雪兒跟朧月姑娘氣質相似,身段也接近,我估摸著你會喜歡。”
每年的春祈節,花船遊行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