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沒注意到,輪椅上的顧清禮眸色漸漸幽深。
有些人連睡著了都躲他老遠,可現在卻對個陌生男子這般熱絡。
或許是感受到空氣中的涼意,宋錦下意識的去看顧清禮。
見他垂眸端坐,似是不高興般。
宋錦趕緊把他扯進話題裡。
“他是顧清禮,我夫君。你們應該已經認識?”
楚懷點點頭,想起剛剛棋盤上被絕對壓製的窒息感,他發誓再也不下棋,尤其是跟顧清禮這種妖孽下。
雖然有些大材小用吧,但莫名鬆了口氣。
我光腳的難道還怕他個穿鞋的不成?”
才後知後覺這人在桌下牽她,彆人根本看不見。
餘蘭香瞪了眼二兒子,回頭笑眯眯的看向顧清禮。
不過,他還是想為自己爭取爭取。
“咻~”一直不說話的顧清禮突然撿了顆石子扔出去,目光不善的瞟向楚懷。
“清禮覺得如何做好?”
楚懷心情複雜。
六福正欲揮手讓手下拿繩子過來綁人,就發現哪裡不對勁。
能夠把老娘的眼疾治好,便已經去了他一塊心病,此生彆無所求。
【顧清禮哪根筋抽了?大庭廣眾之下他想乾嘛?】
而下一瞬,宋錦搭在大腿上的手,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給包裹住。
【賢婿?餘女士你這樣我會以為自己失寵了。】
前夫人抽人是真的疼!
看來以後再有到前夫人麵前的差事,他們得想個辦法躲開才行。
這話沒毛病啊?楚懷又不知道她身手不錯。
六福和一幫家丁,拖著疼痛的身子一瘸一拐往外跑,生怕慢一步就挨掃帚抽。
“不!我不需要!三日後,當你的賣身契到了我手上,我便是你的主子,我說一不二,到時候希望你知道該怎麼做。”
顧清禮是真的高興,嶽母沒有把他排除在外,是他在顧田那裡從未得到過的待遇。
楚懷本著留口氣的原則,打到六福跟個破布袋一樣,四肢連同腦袋耷拉下來,沒有一絲生氣,才嫌棄的扔地上。
唉!太不抗揍了,他都沒動用內力,就連力氣也收了七分,這些人真是弱雞!
聽到動靜的餘蘭香帶著其他人跑出來,當得知這幫狗東西踹門差點砸到她的寶貝外孫,氣得抄起掃帚就往這幫狗東西身上暴打。
宋錦黑沉著臉,把藥箱丟腳邊,她倒是要看看是哪路狗這麼不長眼。
說著就舉起掃帚,準備往死裡抽。
但還是非常識時務的嚴詞拒絕楚懷。
據說宋爺爺活著的時候,也總是把顧清禮掛在嘴邊,最大的心願就是自家孫女找個像顧清禮這樣的男兒。
楚懷認命的點頭。
嗬!他人還沒死呢!就有人覬覦他夫人?
宋錦也感受到顧清禮的怒火,就覺得很莫名。
“嗤!那個狗東西他也真敢!
指不定大哥他們前腳才進去,後腳就有縣衙的人來抓他們。
本以為她像其他人一樣,要他幫忙殺人放火。
“你、你是……啊~”話未說完,六福就被楚懷拎著揍,很快嘴角就溢出了血絲來,一張臉也成了豬頭。
“認識就好。那你也該見過我家的一對雙胞胎,顧時軒顧時泉?楚懷,我需要你做的便是護好他們兩個,還有清雨。我希望你替我護好我的家人。”
此時對待老嶽母更是真誠恭敬,“娘,不妥!宋思在縣城多年,雲來樓也開了七八年了,其人脈關係咱們不能比。
宋宅?渣爹在縣城的家?
為首的狗張嘴,其他的狗也跟著狂吠。
餘蘭香讚賞的點頭,“那依賢婿看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