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見宋錦要去湊熱鬨,好意提醒。
“小娘子最好彆去,那是李家少爺,我瞅著小娘子初來乍到,怕是不了解,咱縣城裡有三家富戶,趙錢李,這李少爺便是李家人,咱尋常人惹不起。”
老板娘意在勸退。
宋錦能感受到老板娘釋放出來的善意,當即給老板娘行了一禮,“謝謝姐姐出言提醒,不過我得去教訓個家族敗類。”
一間茶室外麵,此時圍了不少人。
一個六旬老翁正被兩個錦衣華服的少年拳打腳踢,老翁抱頭苦苦求饒,換來的是兩位公子的變本加厲。
“貴人饒命!貴人饒命呐!”
“哢嚓!”眾人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都有些不忍,想出頭卻又畏懼兩位少年郎。單看人家那一身打扮,就不是他們這些尋常百姓能夠得罪得起的。
突然,人群後擠進來一位小娘子,也不知她是怎麼養的,明明細胳膊細腿的,力氣卻大得驚人,碰到哪那疼。
宋溫鴻正打得嗨,突然屁股一疼,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人就飛了出去。
“哎喲!哪個癟三?給本少爺滾出來?”
李雨望則是手被人鉗住,旋即那人一個過肩摔把他給砸地上。
“啊~,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錦冷笑,“我管你是誰,你們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就該打。”
圍觀之人見有人出頭,心中的熱血正義再也壓製不住,紛紛出聲指責。
“就是!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你們怎麼下得了手的?”
“我瞅著你們還是讀書人,書都讀到肚子裡去了?”
宋溫鴻爬起來後,就要來找踢他之人算賬。
但還不等他看清人時,左眼就挨了一拳,然後右眼也挨了一拳,接著是腹部,膝蓋……終於意識到他被暴打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宋溫鴻哪哪都疼,但眼睛最疼,此時捂住雙眼跪在地憤怒嘶吼。此時遭遇的,是他從未受過的欺辱。
李雨望見表弟被個女人暴打,頓時捏起拳頭就朝宋錦麵門砸。
“賤人!今兒個老子不打死你就不信李。”
宋錦:剛剛打的輕了。
拳頭是吧?還沒到宋錦麵門,就被宋錦伸手截住,輕輕一扯,膝蓋再一抬,直頂腹部,李雨望被宋錦翻著麵兒的虐打,全身上下無一幸免,賊疼,卻不會留痕跡。
最後往他膝蓋上一踹。
“噗通!”少年應聲跪地,好巧不巧,跪向了被他們欺負的老漢。
圍觀之人:“哈哈哈!看吧,先前他讓老漢跪著給他舔鞋子,如今遭報應了吧”
“年輕人還是不要欺人太甚,你說老漢擔著的煤炭碎屑弄臟了你的鞋子,你可以讓他賠錢,但不能讓他給你舔乾淨啊!”
宋錦聽了圍觀之人的話,拚出了事情經過。
老漢挑煤炭進城賣,一天都沒賣掉,馬上城門就要關了,他急著出城回村,不小心撞上宋溫鴻一行人,掉出來的煤屑恰好落在他鞋子上,這才引發了後麵的事情。
老漢自知理虧,連忙道歉,但兩人自恃高貴有意為難,叫囂著讓老漢跪地舔乾淨。
老漢不肯受辱,跪地祈求原諒,兩人不依不饒,對老漢拳腳相向。
兩人下手毫不留情,簡直是往死裡虐打,在他們眼裡窮人的命賤如草,打死了也就是賠副棺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