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北剛沉下去的心,又因妹妹的心聲活了回來。
要知道,這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說是當女兒養也不為過。
可自從妹妹出嫁後,人雖然經常回來住。
但他卻能明顯感覺到妹妹疏遠他,待他像是個陌生人。
最讓他難過的是,聽說顧家村人都不喜歡妹妹。
他有意去給妹妹出頭,卻每次都被冷言拒絕。
但似乎馮竹並不領情。
原主可謂吃裡扒外。
心疼他們太辛苦,也心疼他們明明這麼苦,還總對她寬容。
“嗤!大嫂,你還真是老好人!她宰了咱家一個雞圈的雞,孩子們天天都盼著下蛋,如今這個樂子也沒了。更沒有雞蛋拿去集上賣錢,咱家少了一大筆收入,都是宋錦這個好逸惡勞的作妖。”
“可我說的也是事實!三妹妹都已經是潑出去的水了,咋還跑回娘家打秋風?”
可這三日,妹妹還是那個妹妹,待他們麵上也是冷淡,但他們能聽到她心聲啊!
但最高興的還屬餘蘭香。
另外半個月,宋錦便住在娘家,吃好喝好。
或早或晚,都要爆發出來。
可整個村裡人都在傳她的懶惰。
原主肯定不知道,那些謠言都是老宅的人背後使壞。
越想,宋錦臉上越發火辣辣。
“啪!”舒嬌把菜刀拍到馮竹麵前,嚇得馮竹一個軲轆滾老遠。
宋錦並不知道哥哥們的心路曆程,她在跟樹洞理論。
既然大哥能去給妹妹打水井,那他跟著去就是。
平日裡娘親會帶著嫂子們做些乾糧,遠一些的田地中午就不回來了,這些乾糧便是他們的中午飯。
更是煩原主不是個東西。
而廚房裡,似乎並沒有娘親。
彆以為她不知道,那老妖婆誆騙女兒,才讓女兒這幾年對娘家態度大變。
像一個提線木偶。
當然,大柳氏也不會讓她去地裡,這樣保證村裡人看不到。
說到底不過是自取滅亡,怪不得他人。
這些伎倆,騙騙彆人可以,能騙得了她?
還好女兒如今識破了那夥人的真麵目。
她天天都得去洗衣服。
另一個聲音立馬不讚同的阻止,“二弟妹,莫要胡說。三妹妹如今很好,昨晚還下廚,沒有她,你能吃到那麼好的飯菜?”
如今心裡在想:我的阿錦終於肯接受家裡的幫助了,等兩個兒子過去打井,她也要找個借口過去,看看兩個外孫,看看女婿,看看女兒居住的環境,對了,最重要的是手撕那個老妖婆。
因著這個時候太過寂靜,而她的房間又離廚房最近,廚房裡但凡說話她都能聽個七七八八。
她的圓潤,都是在娘家給養出來的。
這要是讓婆婆知道,休了她都有可能。
“哼!我看你敢得很!馮竹,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多了?放眼整個花河村,你看看有哪個婆婆對兒媳像對自家閨女一樣好的?怎麼?咱娘想寵個閨女還要看你臉色?”
時間久了,他的心也涼了。
莊稼人起的早,她怕哥哥們都去乾活了。
腳步是怎麼也邁不出去。
這一夜,又是寧靜美好的一夜。
第二日,宋錦起了個早,想打個招呼等會兒就回家去。
而宋錦,看到這兒,已經偷偷退回房間。
宋錦心裡莫名堵得慌。
而且她隻是在心裡想,並無人知曉嘛!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宋景南,妹妹雖然踩他,可他是哥哥,哪能跟妹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