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不久,衙役便趕來。
任是他們見多識廣,還是被現場的混亂驚掉了下巴。
都一片狼藉了。
還有人打做一團。
捕快費了點力氣才把人分開。
瞧一個個鼻青臉腫狼狽至極的樣子,甚是無語。
這世上的人,誰沒個秘密呢?
“喲謔!知道怕了?”宋錦居高臨下的斜倪三人。
那就讓顧長貴去頂鍋,宋錦的斧頭砍他一人就好了。
李桃就怕宋錦一斧頭劈來,那才真是沒有活路。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這姑娘早就跟王三郎有染。
王大郎媳婦鐘氏,乃是喬氏幫瞧的媳婦。
鐘氏求仁得仁。
王家,一夜垮塌,令人噓噓。
還有那個狀告王大富的劉老漢。
好吧,似乎都說得通。
看客們聽得津津有味義憤填膺,壞人們敢怒不敢言。
可她腦抽的站出來當眾指責王大郎。
眾人嘩然!都以為孫氏狗急跳牆胡亂攀咬。
此時的李桃三人看宋錦就像老鼠見到貓。
畢竟虧心事做的太多。
王家這一邊,一下子被帶走三人。
李桃想的好,顧長富是自己相公,自然要護著。
既如此,他也不便再問。
開口的是顧詠鬆,戲謔的口氣,嫌棄的眼神。
蔣子安似乎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
身體本能瑟縮起來。
畢竟做鬼心虛。
來了來了,要翻舊賬了。
而且聽說宋錦這個女人最愛回娘家。
但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宋娘子這招“關門打狗”,不是,是“關門狗咬狗”著實高明。
越想,就越怕。
王二郎被徹底激怒,不管不顧抄家夥追著孫氏打。
試想一個身心疲累到極點的人,突然受到這種待遇會如何反撲?
“王大富,有人狀告你王家豬肉吃死了人,你也跟我們去趟衙門。”
一股壓迫感瞬間籠罩三人,繼而遍布各自的四肢百骸。
不過,眼下還有幾個人需要處理。
“你們誰是蔣子安?”
大概是為了掩飾難堪,顧家三人開始互相撕咬。
“蔣子安,跟我們走一趟縣衙。你妻子攜證據告發你,關於當年張家滅門一案,你是主謀。”
李桃:“三弟妹,清雨昨日的事不關我的事。
宋錦她又是如何知道那些的?
一整晚,他們腦海裡都是宋錦舉斧劈棺的樣子。
簡直是大型互毆現場。
但顧長貴也不是個蠢的。
任由衙役們如同對待死狗一樣拖拽出去。
“嘖!好濃的尿騷味,臭死了!”
眾人齊齊指向剛剛被揍之人。
剛剛混亂的現場,好似還有他們宋家人煽風點火呢。
還有王大郎兄弟二人的加入。
李景平這才想起來,宋錦好像真是花河村人。
村口
李景平看宋錦的眼神格外灼熱:“……”
時機成熟了,再跟個說書先生一樣把故事娓娓道來。
顧家這三人卻是讓人開了眼界。
是因為跟自己無關。
王家人一個不漏,全被算進去。
單是戴綠帽一事,就讓他忍無可忍。
捕頭目光瞬間變得鄙夷起來。
王大郎氣極,當即扔了一封休書給她。
一九二.二二七.一五五.一五三
沒有送信,顧詠鬆跟他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