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發燒,那就暫時不會感染,宋錦放下心來。繼續給顧清禮傷口消毒。
藥箱裡東西都齊全。
鑷子銀針包是她生前慣用的。棉簽酒精紗布消炎藥應該是係統給配的。
顧清禮就是先前衣服上的血腥味聞著嚇人,實則那些血都不是他的。
宋錦疑惑,不知顧清禮去白虎山前發生了什麼,這些血應該是那個時候染上的。
快速複盤了下原著,依然沒有頭緒。
江慕青立即朝宋錦揚手,“宋錦,你,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今日打不死你。”
雖然他不知道一千金幣究竟是多少,但他默認為一千兩黃金。
顧清禮暗自下定決心,等以後他一定給娘子補齊。
宋錦哪裡知道正被她救治的人,早已經醒了,還識破了她身份。
【不是……大清早這樣看我很犯規的啊!笑起來的顧清禮好好看啊!】
閉著眼的顧清禮心中卻不像他表麵那麼平靜。
【9號,給我來一支,一千金幣就一千金幣,我可舍不得我相公受苦。】
跟她一起來的顧長煙急了,推了江慕青一把。
他可以確認了。
宋錦以為自己幻聽,直到對上男人清淩淩的眸子,瞬間有了真實感。
女子的聲音清脆又響亮,彆說在屋內,估計住這一片的都能聽到。
還積分池呢?總共沒為她賺來多少積分,倒是一下子要花掉她一千積分,她心肝肺都在疼。
可還是鬼使神差的從府城趕回來。
【畢竟他那麼討厭我!】
室內一度陷入詭異的寂靜。
而床上躺著的顧清禮,聽到宋錦這一串的心聲,眉心微挑。
“清禮哥哥——”江慕青正要去推門,不想門從裡邊先開了。
“你,你放開我。”江慕青這是第一次直麵宋錦,從前都是聽彆人講,如今才對宋錦有了清晰的認識。
“清禮哥哥,清禮哥哥,聽村長說你受傷了,我給你送隻雞來補充營養。”
不過她現在犯了難。
“宋錦?你,你怎麼會從清禮哥哥的房間裡出來?你對清禮哥哥做了什麼?”
宋錦怒瞪:【看吧看吧!青梅竹馬送溫暖過來,高興得連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要了。這是想在我麵前上演癡纏小劇場嗎?呸!狗男女!要在一起先寫和離書來,老娘給你們讓路。絕不阻攔你們裱\子配狗天長地久。】
後來宋錦怎麼睡著的不知道,等她醒來才發現,自己枕著顧清禮睡了一晚。
【對了,9號,有麻醉劑嗎?我家積分池要用,我舍不得他疼。】
她也想親眼目睹小青梅的嬌容呢!
【啊!這?顧清禮,我知道你討厭我。看在我救你一場的份上,能不能彆把我一腳踹下去?我自己下去。我怕疼!】
樹洞被宿主的怒氣給驚到了,立馬又活躍起來安撫。
考慮要不要時無意間瞥到顧清禮那張好看的臉,宋錦頓時豪氣萬丈。
顧清禮堅硬了許多年的心,突然有一塊軟了下來。
“你生辰之日,救贖你的那個人會到來。你且安心等著!”
顧清禮突然沉下臉來,嚴肅道:“沒有青梅竹馬。”
雲空大師當日的話猶在耳邊。
顧清禮收斂了笑容:喜歡他?
她很想不顧一切承認自己的隱秘,她和清禮哥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們才本該是一對。不被喜歡的才是妾。
顧清禮鬱悶至極:離譜!這誰造的謠?
表麵上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沒先動。
不過宋錦沒聽到,因為她已經高高興興去開門了。
【要是顧清禮醒來看見我,會不會再往我頭上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