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很是委屈的道。
他感覺這事真是荒謬得緊,自己竟然因為一個陌生人被抓起來了,簡直沒天理了。
”強權之下,何談公理?咱們如果是貴族,他們也不敢這麼隨隨便便的抓人了。”
王不語冷冷一笑道。
”就算這樣,也不能亂抓一通吧?我不過是個打鐵的,連治安官大人也隻見過一麵,就更彆提堂堂一個王子了”
約翰一臉苦澀的道。
”他們可不是亂抓。還記得達克麼?之前官方定案,將尤裡定性為強盜,還宣稱從他的家裡搜查到了一把王室佩劍。我猜,那柄劍應該就是那個什麼四王子的東西。”
王不語搖了搖頭,目光閃動的道。
之前他一直覺得很奇怪,總感覺達克的滅門事件有些貓膩,特彆是當他看到官方公告的時候。不過那時,他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並沒有多想。
但現在,全部疑點串聯在了一切,他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套完整的劇本。
首先,達克雖然惡劣,但前段時間著實異常的收斂,就算是勒索錢財,也沒有超出過王不語他們所能接受的底線。而且,在抓住艾麗之後,居然沒有劫色,這可不是一個強盜該有的職業素養。
再者,帕克曾說過,他的長官,也就是城西治安官梅林,一直都有注意著達克,早就有了將之一網打儘的心思。
這就有些奇怪了,達克的日常活躍區域在城東,關他城西什麼事?再有,身為一個城池的治安官,整治一個平民能有多難?而他跟達克又能有多大的仇,非要殺人全家不可?
很明顯,那個梅林應該是彆有所求。
那麼他求的是什麼?
再聯想到尤裡從達克家中搜查出來的那柄劍,答案也就是顯而易見了。
王不語敢用性命打賭,那把劍絕對是帕克放進去了,為的就是栽贓嫁禍給達克,讓他背上搶劫並殺害了四王子的黑鍋。而為了防止達克狡辯,他們隻能殺死了達克,來了個死無對證。
當然,當時如果王不語他們也死在山寨就更好了。
這樣一來,帕克殺死達克等人的理由就更加充分了。而整個計劃,也將再無任何破綻。
就算上麵查起,帕克也是因為要捉拿殺人強盜,”無意中”破獲了四王子失蹤案。
至於王不語他們,他們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利用工具,可以說與此事無關,但也可以說與此事有關。
”這麼說來,是達克殺了四王子?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約翰還是很不解,覺得自己等人太冤。
”有沒有關係我們說了不算。”
王不語搖了搖頭,神色無奈的說道。
以他的智慧,現在已經是將整件事情梳理的差不多差不多了,但那個佩因能不能有這樣的智慧可就難說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三人都沉默了下來,艾麗因為太累,直接睡著了,而王不語,則是默默的點開的虛擬地圖,觀察起了大牢外麵的情況。
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將自己命運交給彆人的人,現在身陷囹圄,他自然要先找好一條退路再說。
如果佩因強行把四王子失蹤案扯到他們身上,他就隻能做一些自己本不想做的事情了。
時間緩緩流過,轉眼就是一天,這一天的時間裡,佩因似乎完全沒有提審他們的意思。
一天沒有吃飯,王不語他們都是餓的不行。
而也就是在此時,一個獄卒端著一盤豐盛的飯菜走了進來。
”這是治安官大人的恩賜,便宜你們了。”
淡淡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後,獄卒便是再次離開了。
”這可真是遇上貴人了!可把我餓壞了!”
約翰沒有心眼,端起了飯就要吃,但卻是被王不語一巴掌給打翻了”彆吃,有毒!”
”有毒!?”
約翰嚇壞了,連忙遠離了身前的飯菜。
”是屍毒。看來我們那位治安官已經著急了。”
王不語淡淡的說著,掃了掃昏暗的走廊。
他表情雖然很平淡,但內心,卻已經是怒火滔天了。
而他話音剛落,之前那個已經離開了的獄卒便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真是個聰明的小子。不過,安安靜靜的去死有什麼不好?你可知道讓我親自動手,你會有什麼下場?”
獄卒的臉色很難看,殺氣淩然。
王不語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抹畏懼,倒退了一小步。
而也就是在獄卒露出了一抹冷笑,將要拔出長刀的時候,王不語突然暴起,一把伸出了手,抓住了那個獄卒的脖子。
他的力氣不大,但在他的手接觸到那人的脖頸的時候,一道黑色煙氣便是順著他的五指流入了那人的頸動脈。
那個獄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雙眼睛便是在惶恐中化為了灰白,臉上更是爬滿了陣陣屍斑。
”不好啦!有人變成亡靈拉!”
做完這一切,王不語便是在約翰還有艾麗驚愕的目光中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