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十多歲的大齡姑娘居然是被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的小孩給調戲了,這可真是造了大孽了。
神塔北麵的廣場上,一場空前盛大的祭祀正上演著。
這是雨神的祭祀活動。
神都的百姓基本上都是雨神最忠誠的信徒,所以不需要專門的人員去組織,無論是誰,在祭祀中都保持著相當程度的紀律性。
感受著這些人對雨神的崇拜,王不語心裡不禁有些酸酸的。
不管承不承認,在信徒的培養方麵,雨神已經甩了王不語不知道多少裡遠了。
然而,正當他默默地站在人群神的眺望著遠方的雨神雕像發呆的時候,一群身著祭司長袍的雨神祭司押著一個瘦小的身軀緩緩的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全身長滿鱗片,臉上還有六道腮線的特殊生物,長得很像人,有手有腳,但臟兮兮的身上,卻是布滿了一層厚厚的不明液體。
它的目光很忐忑,很恐懼,但它越是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周圍的人們便越是猛烈的向他扔起了石子。
很快,它就遍體鱗傷,倒在了廣場中央的一個巨大銅盆之內。隨後,那領頭的雨神祭司便是猛然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割開了它的喉嚨!
”哦!死咯!可恨的海族死咯!”
”把它剁成肉醬!”
”我要吃它的魚頭!”
眼見著祭司殺死了那隻生物,廣場上的所有神都人民都是歡呼了起來。
王不語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歡呼,他隻愣愣的望著地上那一隻正捂著冒血的喉嚨,滿目絕望與恐懼的怪物。
不知為何,他突然感到有些不適他想要嘔吐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一來第一次產生這樣的反應,以前他就算殺人,也絕對不會這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隻是感覺這一場祭祀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然而,也就是在王不語撇過了頭,覺得一切已經結束了的時候,一個祭司舉起了自己的法杖,衝著那隻怪物追加了一層中級水療術!
在這層法術的作用下,怪物喉嚨處的血終於是忍住了,隻不過,怪物此刻卻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的欣喜,因為接下來,那個之前用刀劃破了他的喉嚨的祭司已經是再次拿起了匕首,狠狠的了它的小腹,還用力攪動了一下。
這一刻,整個廣場又是歡呼了一片。
回望著人們瘋狂的雙眼,王不語突然感覺心頭非常的難受。
他知道,那個怪物定然就是混亂海域的百姓們最為忌憚的海族。
他並不反對這些人殺死他們,但種族之間的戰爭,必須要堂堂正正。
虐殺,永遠都不符合他的人性價值觀。
不過,不舒服歸不舒服,王不語依舊是沒有多管閒事的意思,隻默默的搖了搖頭便想要離開這裡,去外城轉轉。
但也就是在他轉身之際,一隻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的箭矢瞬間貫穿了怪物的腦袋。
怪物死了。
死前,它流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笑。
然而麵對這個結果,那個祭司卻是咆哮了起來”是誰!是誰射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