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財神!
飛鷹幫,巨目城底層三流幫會其中一家,實力算是不上不下,人員千多人,元嬰隻有加上幫主自己十三位,多做的都是坑蒙拐騙一類的小“買賣”。
這次臨近巨目城盛事“苦酒峰會”,外來的陌生麵孔越來越多,有錢的更是一抓一大把,這讓飛鷹幫幫主“徐小鳥”心動不已!
原名徐大鵬的元嬰巔峰幫主,就因為做的買賣“不上台麵”,才被彆人戲稱“徐小鳥”,久而久之已經很少有人知道這位還有“徐大鵬”這個真名字了
這一次自己的心腹幫眾“小飛”,在外出“行騙”的過程中,發現了一隊“肥羊”,每個人都是手戴三四枚納物戒,法袍和使用的寶器也都“奢侈”非常,簡單掃聽之下就知道,這隊修者是更南方的“香格拉裡古城”的“火獅團”成員。
這火獅團就是以“財大氣粗”出名的!香格拉裡古城周圍,有大大小小的靈石礦三百多處,這個火獅團四處劫掠修者,搶完財物之後,還會將被抓的修者放到靈石礦去開采,這樣才能“利用最大化”。
被小飛發現的這隊六位元嬰修者,都是火獅團的“先頭隊伍”,任務隻是到巨目城提前“準備大隊人馬落腳之處”,所以更是帶著大量的靈石和資源。
在這前來的一路,又經曆了多次小規模的“打劫和被打劫”,仗著戰力足夠,靈石數量更是猛增,讓墜在遠處的小飛狂流口水,於是提前將傳訊玉簡發回巨目城。
為了擺脫自己幫會“不上台麵”的“標簽”,幫主徐小鳥也早就想“做票大的”了,現在機會來了,立刻就安排自己幫內的精銳,做好準備。
這才有了東南斜街的這次“伏擊圍攻”,沒想到還沒開始打,就被那個“近期名人”和尚給“威脅”了一次!
“務必保證方靜農的人身安全,他要是有了損傷,那你飛鷹幫就可以除名了!”
徐小鳥在氣憤之餘,更多的是疑惑,自家的這位方靜農,隻有元嬰初階而已,更是在鬥法方麵不是很擅長,這眾修者在巨目城一抓一大把,那九長老怎麼就看重他了呢?
他除了“算賬”比較厲害,沒啥出彩的地方啊?要不是自己人手不夠,也不會讓一個“賬房先生”親自上陣,難道九長老缺少算賬的?不可能啊!
但他實在不敢“違背”九長老的安排,真要是因為這個“無關緊要的戰力”,害的自己辛苦多年的飛鷹幫除名,哭都沒地方哭去
“老二,一會兒打起來,你的唯一任務就是保護好老方!甚至你倆能不參與進去,就儘量在外圍釋放法術就好了!記住,老方不可受到損傷!一點都不行!”
“啊?!幫主你啥意思?憑啥?”那位輸棋的修者聽到傳音,立刻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方靜農,看的對方一皺眉。
“彆問那麼多了,照做就是!”
那修者無奈的點點頭,又鬱悶的看了一眼方靜農,後者都開始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麼臟東西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斜街的西麵走來六位“光鮮亮麗”的修者,就這身行頭,然人一看就是“行走的靈石”!
但是這幾位,好像已經習慣周圍“垂涎”的目光,滿不在乎的朝著東麵最頂頭的那家客棧走去
剛剛走到街中間的時候,戰鬥很是突然的就爆發了!先是十幾道攻擊法術和符籙,各種雷霆和火光,還有風刃和飛劍!
六位大修也不含糊,像是自然反應一樣,同時打出防禦符籙,將自己等人保護在當中,隨後更是發起反擊,與衝過來的十幾位元嬰修者,鬥在一處!
幫主徐小鳥也駕馭著自己的靈器“托天叉”,怪叫著衝了上去,後麵的方靜農也站起身,放出一柄飛劍準備跟著衝,但被二當家伸手攔住了
“老方,你彆急!就你那戰力,進去也沒啥大用,剛剛幫主吩咐了,咱倆負責在外圍釋放攻擊法術!”
“嗯?幫主這麼看不起老夫的飛劍之術?那還讓老夫過來乾啥?這也和之前的部署不一樣啊”
“你就彆廢話了!幫主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好?!替你考慮自身安全,你咋還不領情呢,讓你乾啥就乾啥吧!”
二當家翻了個白眼,依然攔在方靜農身前,跟著就開始釋放遠距離法術“旋風斬”,向著人群鬥法處懟了過去。
無奈的方靜農也隻能心疼的掏出一摞符籙,一張一張的祭出,每一張符籙都是錢啊!讓方靜農前麵的二當家都嚇了一跳,老方啥時候這麼大方?!如此珍貴的符籙跟不要錢一樣望外撇?
方靜農也不想這樣,這些符籙他還打算留給未來女兒傍身的呢,可誰讓自己除了飛劍,就不太會什麼強大的攻擊法術呢,總不能讓自己堂堂元嬰大修,撇火球術玩吧
原本勢均力敵的戰團,在“拚了命”的徐小鳥的加入下,天平開始向著飛鷹幫移動,再加上方靜農的符籙的確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那威力真心沒的說。
短短的半柱香時間,鬥法結束了!在飛鷹幫付出四名元嬰隕落,三名重傷的代價下,斬殺了那六位剛剛進城的火獅團“富翁”
這種戰損差點疼的徐小鳥心碎,百來年的損失都沒這一次的大!好在自己贏了,好在自己終於“乾了一票大的”,好在方靜農被自己留在了後麵,這樣一來自己的徐小鳥應該能變回徐大鵬了!
飛鷹幫的其他幫眾,本就都是不要命的“狂徒”,對於生死早就已經“看淡”,在打掃戰場收繳“戰利品”之後,更是忘記剛才的“驚心動魄”,化作了短暫的歡呼。
徐小鳥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