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佑儒拿出一瓶丹藥,還有一枚玉簡,都遞到了褚參天的麵前,褚參天已經感應到這丹藥瓶子裡麵的“仙靈之氣”,果然是“仙丹”呢!
拿起那玉簡看了一遍,才明白這丹藥為何叫“馭魔丹”,這丹藥對魔修真的有極其強大的效果,可以最大限度的凝練修者肉身法體和元神;
可這丹藥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其實就是嚴重的缺陷,那就是上癮加定型!
在服下丹藥之後,修者的力量就會被藥性給固定住,隻要再繼續修行吸收或者煉化任何力量,就會讓身體的某些部位變化到“不可名狀”的樣子
想要恢複,就必須繼續進行丹藥的服食和煉化,同時那種“癮”,不吃也不行!
所以說,誰掌握這個丹藥,就可以掌控駕馭服食這丹藥的魔修!現在褚參天手裡的丹藥瓶子中,足足有兩千顆!
我的天,有這個丹藥之後,自己不是可以在魔界橫著走了?!哈哈,要是給那個陰魔大尊“送”上兩顆的話
歪歪了半天,褚參天才回過神,對胡佑儒立刻變得更加親切,這老師兄很是“實在”嘛!拿著這種寶物,竟然主動送到自己手上,好同誌!
“師兄,你是本座的親師兄!從今天開始,有本座的一口吃的,就有師兄的一口稀的!在本座這裡,師兄就是第二負責人!
來人,老六,你小子哪去了?請本座師兄下去休息,記住!安排最好的房間,本座師兄想要什麼,無條件的支持!”
老六跑進來,點頭哈腰的帶著胡佑儒向著後麵走去,一麵走一麵心裡直嘀咕,自己再縹緲宗多少年了?好像也有一千七八百了,沒見過這個胡佑儒啊?
可是看褚參天的那狀態,這個胡佑儒一定給褚參天拿來了讓他“欣喜若狂”的寶貝,否則不可能這麼親切,就算是他師兄,也不可能!
“長老,您您已經閉關一千年了?那您閉關之前,可曾在宗主身邊,記得有小六我這個小修者?”
“嗯?你是什麼身份?哼!本座很忙的,快快帶路就好,本座沒有時間和你廢話!”
被胡佑儒懟了一句,老六更是眉頭微微一皺,這態度和之前變化有點太大了,不得不讓自己懷疑,這老家夥在“轉移注意力”
安排胡佑儒住在緊挨著褚參天的一座小院兒,才恭敬地退了出來,眯了眯眼之後,才回到褚參天身邊;
“長老,這個胡佑儒有問題!”
“啥問題?!”
“屬下在宗門內,也有將近兩千年了,可從沒聽說過宗主之前還有這麼個弟子!
他說閉關了千年之久,可千年之前,屬下同樣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聽說過他!之前屬下聞了一下這個胡長老,他立刻態度大變的責備屬下不知尊卑
所以屬下覺得,這個胡佑儒一定有問題!長老您一定要當心啊,萬一這個人來到您身邊有什麼不軌的企圖,咱們很難防住呢!”
“就這個?你知道個屁啊!彆說本座覺得他沒問題,就算真的他有什麼問題,就憑借著這個寶貝,他也沒問題了!
再說了,本座師尊做縹緲宗宗主多久了?兩千多年了吧,你才多大?他老人家一共有多少弟子,讓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有一兩個你不認識的,很正常啊!你個老小子敢保證縹緲宗的高手和所有有身份的大修,你都認識?”
“可是”
“彆特麼可是了!去,準備今天的晚宴去,本座要好好地和師兄喝兩杯,怎麼著也是親師兄弟呢!”
老六隻能行禮退下,對於褚參天的不在乎,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誰叫這家夥好像總來都是“走運”的呢
當天晚上,褚參天和胡佑儒聊了很久,大部分時間都是褚參天在說,胡佑儒在聽著,偶爾會說上一兩句,剛好能說道褚參天的“癢”處;
這個胡佑儒就像是特彆適合“聊天”的那種人,說的每句話,都能讓對方說出很多“心裡話”,最少讓一旁伺候的老六“驚為天人”!
一頓晚宴將近一夜,胡佑儒貌似一點“跟腳”都沒有漏,反倒是褚參天幾乎已經快要告訴胡佑儒自己底褲是什麼顏色了
轉天上午,還沒醒酒的褚參天正在大殿裡麵,揉著腦袋閉目養神,也不知道最後那胡佑儒拿出來的是什麼酒,酒勁兒太大了!還上頭!
老六走進來,在褚參天耳邊輕聲說著
“長老,孟無花的護道者,那位影魔尊者來了,直接要求見長老您!”
“在哪呢?”
“就在門外,是否請他進來?”
“孟無花的護道者這老家夥據說特彆的陰險和毒辣,他跑來乾什麼?去請他到前殿吧,本座這個腦袋,好特麼疼!”
有點暈乎的褚參天,坐直身體開始煉化酒力,可是依然如早上一樣,這靈酒的酒勁兒很是頑強,煉化的速度很慢
“算了,先應付這個影魔吧,師兄的酒以後不能喝了!”
晃晃悠悠的褚參天一邊嘟嘟囔囔,一邊走進了前殿,看到右手第一個座位上,“飄”著一團陰影,趕緊深吸一口氣抱了抱拳
“影魔前輩,久仰大名,有失遠迎還望前輩原諒!”
“褚長老,生活不錯啊!明日就是集結的日子,今日長老還在飲宴,真是佩服長老的心態呢!”
“額前輩說笑了,這是本座昨日的宿醉,就是所喝的靈酒勁頭兒有點大,但不知前輩所謂何來?”
“不說廢話了,老夫前來隻為一件事,還請長老將剩餘的那些仙丹交予老夫,現在魔女殿下急需你那仙丹繼續修行!”
“啊?!”
褚參天發蒙的腦袋更加的迷糊,影魔說的什麼仙丹?要說自己手裡算得上仙丹的,也就之前胡佑儒帶來的馭魔丹,可自己不是還沒來得及
等會兒,什麼意思?孟無花急需仙丹“繼續”修行?!也就是說之前,孟無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到了這仙丹,還已經吃了?
“嗬嗬,影魔前輩說的是什麼,本座怎麼聽不懂呢?”
“褚長老,老夫勸你,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