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凡想過神會是什麼樣子。
在他的幻想中，神大概率會是非常強大、非常強壯、非常耀眼的存在。
眼前的這道白色的影子看起來和他心目中的神並不一樣。
這個影子並沒有任何鋒芒，隻會讓人感覺很心安，但是那股心安又會讓人本能的覺得不對勁。
因為神不可能平等的站在人的麵前。
神越是高高在上，他反而越覺得正常。
但隻是在他麵前的這個神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平常，就像是和他一樣的存在一樣。
“這就是神？”
林飛凡低喃一聲，眼前的神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每個人看到的神都不一樣，神在每個人的心中也不一樣，你看到的是什麼樣的？”
在林飛凡身邊的那個白發人淡淡問著。
林飛凡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他接著反問道“你看到的神是什麼樣子？”
白發人在旁邊，一臉尊敬看著前方。
“神是慈祥的，是偉岸的，是讓人無法接近的，是一看到就會想要臣服的，是如同太陽一般耀眼無法直視，又像母親一樣溫柔的。”
白發人此時一臉崇拜。
林飛凡聽著白發人口中所說的神，又看著自己眼中的神，他可以確定每個人看到的神果然不一樣。
甚至給人的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這是什麼神？”
林飛凡盯著麵前的神又輕聲問一句。
他說但是那天的這個神一直都是一副很溫和的樣子在盯著他，對方並不說話，他和旁邊的白發人說話，對方也沒有任何回應的意思，隻是在那種非常平靜的狀態下盯著他。
林飛凡有些懷疑這個神可能沒有智慧，或者隻是一團肉眼能夠看到的光很有可能是虛影，但他又不好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
白發人依然是一臉尊敬。
“神沒有職責，也沒有應該做的事，所以你想讓神是什麼神，神就是什麼神。”
“神無所不能。”
林飛凡忍了一會才忍住了有些抽搐的嘴角。
他可不信有什麼無所不能的神。
甚至眼前的白發人說了這麼多，他都不知道這個神到底能做什麼。
思索片刻，冒著可能會被白發人攻擊的準備，但他還是輕聲開口。
“你們信奉這個神，這個神有給過你們什麼嗎？”
“還是你們有所求，而他滿足了你們？”
他說出這話時就已經防備著白發人可能會翻臉，因為他以前在喪屍沒有出現的時候接觸過一些擁有信仰的人。
那些人會非常執著於相信隻要自己真心奉養自己的信仰，自己就能完成自己想要的事情，達成自己的願望。
但他們會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真心奉養，而不是想要某樣東西，就像是自己說出自己有所求之後信仰就會失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