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位異王並沒有要徹底乾掉北嶽山主的想法。
在將北嶽山主擊退之後,他便不再繼續攻擊,隻是漂浮在半空中,用冰冷的眸光掃視全場,聲音冷漠道:
“今日之事,和爾等毫無關聯,我異族今日隻為斬殺張道恒而來,若有人敢插手,我異族將一視同仁,全部斬殺!”
聽到這話。
在場眾人頓時放鬆下來。
如果隻是為了來殺張道恒,那就不必多說什麼。
張道恒這家夥向來孤傲,獨來獨往,很少和人產生什麼交集。
就算是他被異族所殺,在場也沒人會替他惋惜。
北嶽山主麵色慘白,他現在很清楚,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對抗這群異族至尊,於是看向北嶽神皇等人:
“還請各位神閣老祖出手,支援道恒兄!”
北嶽神皇神情很是為難。
先前張道恒和他們關係確實挺好,而且這一次也是站在北嶽神山這邊,為他們而戰。
隻不過異族現在這樣放話。
他們實在地不想為了張道恒一個外人去和異族血拚。
這筆賬不管怎麼算,都是虧本的。
北嶽山主激動吼道:
“閣主,他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就在北嶽神皇想要開口的時候。
他身上的傳訊符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那位叔祖給他傳話。
對方的意圖十分明顯。
今天的這件事情就是他安排的。
就是為了幫助異族鏟除掉張道恒,命令他們不許出手。
北嶽神皇收起傳訊符,緩緩歎息一聲:
“這件事情,我們無法出手,你也休要再管,免得遭受牽連!”
北嶽山主頓時如遭雷擊,呆愣當場:
“為什麼?張道恒他可是為我們而戰才身處險境的!”
北嶽神皇神情冷淡:
“住口,不必多說,你也不用說我們無情無義,今天這般處境,不管是我們北嶽神山,還是其他人,天下有幾人願意出手?”
“更何況修行一途本就是要斬儘一切情義,張道恒是生是死,都是他的命數,而且先前要不是你出麵,幫助他化解和東洲山之間的恩怨,他今日又怎麼可能會幫你?”
“歸根結底,不過就是一場禮尚往來罷了,如此這般,也算是徹底了結。”
東洲山主本來就和張道恒有血海深仇,隻不過是顧忌張道恒的實力,一直沒有發作,眼下見到張道恒勢微,頓時放聲大笑:
“哈哈哈,北嶽神皇說得非常對!”
他冷冷地看著麵前的戰場。
看著那向來孤高冷傲的張道恒如此狼狽。
他爽得簡直是無法呼吸。
要不是不好出手,他都想上去和乩靈異王一起痛打落水狗,趕緊結束戰鬥,將張道恒弄死。
聽到兩人的話。
北嶽山主瞬間陷入沉默,他不忍地望向張道恒,最終緩緩低頭,無奈歎息。
在張道恒和乩靈異王交鋒的同時。
他也在觀察北嶽神山這邊的情況。
當他看到北嶽山主陷入沉默之後。
那向來毫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笑容。
這是苦笑、自嘲的笑容。
這時。
張道恒是真的陷入了史無前例的巨大危機。
甚至比先前被東洲神山圍攻還要凶險。
乩靈異王猖狂大笑:
“張道恒,看看你現在這可憐蟲一樣的樣子!”
“你就算是實力在我之上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這都是你自找的,先前還在我麵前囂張放話,等到我恢複巔峰再來殺我?你看看現在?你有種再說一遍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