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盈兒就說了!”
“過幾日宴會之上,莫玄叔就要和我父親結拜為兄弟!”
“這可是我商族大喜之日!”
“而我年紀也不小了,父親常常為盈兒的婚事操碎了心!”
“可盈兒一直沒有找到心儀的男子,直到……遇見了莫玄叔!”
“莫玄叔英明神武,神威蓋世,盈兒和小月妹妹還有菁兒妹妹一樣,對莫玄叔一見傾心!”
“這幾日我和父親促膝長談,都一致認為莫玄叔是個重情重義,值得托付終身之人,而盈兒也願意成為莫玄叔的女人……”
“隻要能夠成為莫玄叔的女人,盈兒願意做小,一切聽從小月妹妹的安排,若莫玄叔對嫁妝有什麼要求,父親願意舉全商族之力,滿足莫玄叔的條件!”
“還請莫玄叔同意,盈兒願意現在便好生侍奉……”
“待我有了身孕,我們的孩子便是這商族未來之主!”
“父親年紀漸漸大了,管理偌大的商族力不從心,若我嫁給莫玄叔,莫玄叔便是我們商族名正言順之主!”
商盈說到這裡,一臉嬌羞地靠在李莫玄的懷中,擺出一副百依百順的樣子。
李莫玄看著演技精湛,滴水不漏的商盈。
如果他沒有看出商盈的實力派演技,要是其他的傻小子,隻怕早就被商盈的‘真情實感’感動得淚流滿麵,當即放出豪言壯語,要一生一世嗬護她,照顧她。
如此卓越的條件,又是送美人,又是送嫁妝。
簡直是天下掉餡餅!
但李莫玄從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這種好事。
李莫玄輕笑一聲:
“哦?一直沒有尋到心儀男子?”
“商姑娘可以去找你的那些舔狗呀,比如說……赤虛宗的高丘,不過可惜呀,他已經死了!”
“以商姑娘的魅力,隻怕勾勾手,不知道有多少男子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可比開出這般條件來找我呢?”
李莫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的商盈。
商盈趕緊起身解釋。
“莫玄叔莫要誤會,都是他們追求於我,我卻沒有和他們有半分瓜葛!”
“盈兒一直潔身自好,極其注重聲譽!”
“還請莫玄叔莫要誤會人家,若莫玄叔不信,現在便可親自驗證,盈兒可還是完璧之身呢!”
“若盈兒不是完璧之身,盈兒願以死謝罪!”
聽商盈的保證,李莫玄差點笑出了聲。
商盈確實是完璧之身不假,元陰之力確實也還在。
這一點沒有任何爭議。
不過要說名聲好,李莫玄就笑笑不說話。
雖然商盈依舊保持著完璧之身,那是因為商盈看不上那群舔狗。
她願意玩弄舔狗,但是卻不會給舔狗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訓犬!
要是讓犬得手了,還訓什麼犬?
隻要給舔狗一些甜頭,這些舔狗就心甘情願地跪舔商盈。
像商盈這樣的高級訓犬師。
馴服高丘那種級彆的舔狗。
恐怕一個眼神,甚至是兩句茶裡茶氣的話,都足以讓高丘狂嗨半天。
李莫玄並未正麵回答商盈的問題,也沒有順著對方的話題繼續。
反而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覺得我和高丘相比如何?”
商盈頓時一愣,隨即說道:
“高丘那家夥如何能夠和莫玄叔相提並論?”
“自然是萬萬不如!”
李莫玄輕笑一聲,一言不發。
那意思很明顯。
彆拿我李莫玄和那些舔狗相提並論。
商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轉而說道:
“莫玄叔,人家是想著,如果我們二人情投意合,在父親的宴席上,咱們喜上加喜,雙喜臨門,豈不是更好?”
“我確實也想要誠心誠意地跟隨莫玄叔,當莫玄叔的女人!”
“我若有二心,我願以道心起誓,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