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想讓我活?那我就乾死他們,用我的拳頭,用我手中的靈劍,乾碎他!”
“而什麼東洲神山?北嶽神山,不過就是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罷了,他們固然會影響我前進的速度,但是絕不會影響我前進的腳步,不過就是我腳下即將踏碎的殘磚碎瓦而已!”
李莫玄指著腳下,言語和神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自信。
眼見西岩山主還想要勸說什麼。
但李莫玄卻已經沒有耐心聽了。
他直接揮手堵住西岩山主的話:
“行了,不必規勸於我,我走的路,注定是被全世界針對的道路,我早就習慣了!”
“你有你的考量和顧慮,你不願意幫助我,我不會記恨你!”
“在我弱小之時,我就不懼怕任何強者,這一路走來,絕境也罷,死而複生也罷,艱難走來,我李莫玄不管遭遇多少強敵,至少我現在還活著!”
“並且已經站在了這方世界的巔峰,除了仙人,任何人都沒資格與我為敵,我李莫玄不需要有任何顧慮!”
“要是東洲神山還敢找事,我不介意先把東洲神山給滅了!”
李莫玄這話,可謂是猖狂至極,甚至可以說是這太虛境最大逆不道的話。
這樣話要是傳出去,隻怕是舉世震驚。
若是旁人放出這種話,彆人隻會覺得這是一個瘋子。
簡直就是在找死。
不過看著李莫玄那一副傲然自信的姿態。
在場的所有人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眼前的這個男人說不定真的能夠辦到。
西岩山主頭疼歎息:
“哎……李莫玄呀,你怎麼老是有這種天真的想法呢?”
想法不同,李莫玄也懶得多說什麼。
隻能說,夏蟲不可語冰!
李莫玄不在理會西岩山主。
他一個瞬移,來到商族族人麵前。
回想起徐貴和炎陽遭受方才那些修士們的瘋狂圍攻。
李莫玄就火氣洶湧,將自己的殺氣徹底釋放出來。
眼見李莫玄該過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一眾商族族人們頭皮發麻,渾身發抖。
他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李莫玄來找他們算賬了!
嘩啦啦。
在場一眾商族族人們冷汗直流,汗如雨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商族族長商渠麵色慘白:
“李莫玄……我……我……我實在是沒得選!”
李莫玄冷冷道:
“沒得選?先前我並不打算過來,是你,想儘辦法的邀請我過來,還說是誠心誠意地和我結盟,還有你女兒……處心積慮,花樣百出地勾引我!”
“真當我李莫玄是白癡,看不出你們的意圖嗎?不就是想要和我李莫玄深度綁定,庇護你商族嗎?”
“可是呢?一個時辰都不到,趁我不在,扭頭將我的幾位兄弟和女人賣得乾乾淨淨?”
“你不會真當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吧!”
商渠萬般懊悔,艱難的做出解釋:
“麵對數萬修士的威脅,我毫無任何反抗之力呀!”
“我沒有你那麼強大的實力,我保不住我的族人,我作為商族族長,我……我得保證我族人的安危,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屠戮殆儘啊!”
可商渠才剛剛說完。
李莫玄一腳踢過來。
商渠根本不敢還手,他很清楚,一旦他還手,惹得李莫玄暴怒。
那麼商族族人還是要被滅。
就連太虛境數萬修士都抵擋不住李莫玄的殺戮。